第267章 第267章(1/2)
36
“那位置有何趣味?终日劳心,反倒不如眼下自在。
看谁不顺眼,隨手除去便是。
既掌这般力量,何必自缚枷锁。”
贾瑜轻笑。
“在理。
我还需往天下第一庄走一趟,先行別过。”
白凤话音未落,人影已如轻烟散去。
贾瑜摇头失笑。
流沙眾人脾性倒与从前无异,幸而无论他们如何孤高,待自己终究忠心不二。
有些性子也好,免得太过无趣。
回到內室,贾瑜欲歇下了。
褪去外袍,掀被躺下,衾褥早已暖得恰到好处。
谁知揭开被子一角,却见晴雯蜷在里头,肌肤莹润,满脸緋红,竟未著寸缕。
贾瑜在她腰侧轻轻一捏,笑道:“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急著要伺候人了?”
“我……我早已不是孩子了。”
晴雯声如蚊蚋,耳根通红。
“这般考验,谁经得住?”
贾瑜將她揽进怀中。
“考验……是什么?”
晴雯茫然。
“傻丫头,爷怎会不要你?只是不必急在这一时。
再过两年,自然收你在身边。
你这般模样,爷也捨不得。”
贾瑜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虽仍是少女年纪,晴雯初入贾府时也曾被嬤嬤仔细教导过,许多事比同龄丫头懂得多些。
只是今夜这般,终究羞得浑身不自在。
贾瑜存心逗她,见她手足无措,只觉得有趣。
实则这年岁在这世间已不算早,多少女子这般年纪已嫁人生子。
只是古来孩童易夭,也多因过早婚育之故。
昨夜贾瑜终究怜惜这丫头,心想还是多养些时日才好。
为免平日难熬,他又將金莲与春梅提为大丫鬟,往后亦可轮流值夜。
二人喜不自胜。
春梅见金莲已得三爷垂青,暗自揣度自己容貌身段並不逊色,既然金莲能成,自己又何尝不可?如今升了大丫鬟,机缘便在前头了。
春意悄然爬上枝头时,梅儿对镜理妆,將青丝綰得一丝不苟。
今夜的暖帐轮到她,这是府里的规矩。
前些日子三爷总在金莲房中留宿,她隔著珠帘窥见烛影摇红,心底那点念想便如春草般疯长起来。
暮色方合,她匆匆用过饭食,沐了香汤,褪去外裳便钻进锦衾深处。
被褥间还残留著日头的暖意,混著淡淡檀香。
三爷贾瑜这日回得晚。
朝会散后,他径直去了万宝商行。
掌柜万三千刚从南边回来——沿海倭寇闹得凶,各家的生意都受了牵连。
可这万掌柜偏有本事在风浪里摸鱼,非但没折本,倒反赚了个盆满钵满。
贾瑜指间的茶盏转了半圈。
早些时候,流沙暗哨已送来密报:东南沿海的布防、倭寇藏匿的湾岙、乃至那些与贼人往来的 ** 名录,此刻皆在他心中铺开。
最令人心惊的是粮草兵械的屯积之数,暗仓如蚁穴般密密麻麻。
这分明是存了异心。
更深处的情报来自不良人暗桩:明面上这些人是大皇子的拥躉,暗地里牵线的却是忠顺王府。
老王爷这步棋下得刁钻,竟將长子当作挡箭牌使。
相较之下,与贾瑜交从甚密的六皇子虽得人望,麾下却多是清谈文士,倘若真起刀兵……
贾瑜搁下茶盏。
东南之行,怕是拖不得了。
正好接下来几日告了休沐。
回到状元府时,夜已浓稠。
晴雯备好了热水,婉儿捧著薰香的巾帕,金莲则跪在桶边试水温。
三人伺候他褪了外袍,贾瑜浸入热汤时舒了口气,任由她们揉搓肩背。
这般富贵閒人的滋味,倒真让人骨头髮酥。
他睁开眼,水汽氤氳间三张俏脸若桃花初绽。”都下来罢,”
他忽然笑道,“池子宽敞。”
惊呼声细如蚊蚋。
贾瑜展臂將人揽近——这浴桶原是他特意吩咐工匠造的,宽敞得似个小池子。
女儿家虽羞得脖颈泛红,却也没谁挣开。
到底只是沐浴。
至多指尖掠过肌肤时惹来几声轻喘,並无更多荒唐。
可少年血气终究难抑。
水声渐歇后,他握著金莲的手腕踏出雾气,径直往內室去。
掀开帘帐却怔了怔——春梅竟蜷在锦被里,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不知已候了多久。
贾瑜嘴角漾开笑意。
贾府里倒有位名唤平儿的女子,可惜她是贾璉名义上的通房丫鬟,因主母王熙凤善妒,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平儿容貌自是出眾,贾瑜也曾动过念头將她討来,改名作瓶儿,如此便能凑齐那“梅”
字。
这般想著,竟不自觉露出笑意。
不过念头终归只是念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