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地狱级副本开启!吕府地下的恶鬼!(1/2)
“老爷!崩了!前院没墙了!!”
老僕阿福是用脸撞开门板滚进来的。
他那张死人脸此刻五官乱飞:“那个杀才根本不是人!”
“三教头……那个能举石锁的老三,刚照个面,让秦王像捏臭虫一样,直接把脑袋给摁进了腔子里!红的白的炸了一地啊!”
阿福嗓子眼里带著哨音。
吕昌死死盯著阿福,眼神阴冷得像数九寒天里冻硬的石头。
“慌什么。”
吕昌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朱樉……”
吕昌念著这个名字,脸上没半点恐惧,反倒浮起一种赌徒输红眼后的狞笑。
“二十五年了。”
“大明立国至今,还没有哪个藩王敢在京师,这么骑在文官头顶上拉屎!”
“他疯了?还是说……”
吕昌猛地转身,死死盯著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鹊华秋色图》:
“那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老太婆,给他一张杀人不偿命的免死金牌?”
阿福跪在地上:
“老爷,火烧眉毛了!那杀才已经过了垂花门,眼瞅著就要杀穿內宅了!咱们……咱们走密道撤吧?”
“撤?往哪撤?”
吕昌回过头,平日里的儒雅隨和荡然无存,五官因为极度的狰狞而挤作一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马秀英没死,她回来了!只要那个老太婆活著一天,太子妃的名分就落不到我妹妹头上!”
“现在朱樉打上门来,我要是跑了,明天早朝我就是畏罪潜逃!就是欺凌皇孙、不敬国母!”
“到时候,不用朱樉动手,那个屠夫为了哄那个老太婆开心,也会拿我们吕家满门几百口的人头,当贺礼送过去!”
这是一盘死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全族消消乐。
既然没路可走……
“那就把桌子掀了。”
吕昌一把抓起棋盘上的云子,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
黑白棋子洒了一地。
“除非,今晚秦王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
阿福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老爷?您疯了?那是亲王!那是万岁爷的二皇子!杀了他,是要诛九族的!!”
“不杀他,明天照样诛九族!”
“朱樉活著走出吕府,吕家必死无疑。”
“但他要是死了呢?”
吕昌语速极快,透著一股癲狂:
“他无詔入京,擅闯民宅!若是这时候,有人趁乱激起民变,在这黑灯瞎火的大雪天里,不小心把他给……”
他在脖子上狠狠比划一刀。
“到时候,死无对证!”
“咱们可以说是乱民暴动,也可以说是刺客混水摸鱼。”
“只要水浑了,陛下就算再心疼,也没法为了一个死人,把整个文官集团都给屠了!”
“法不责眾,懂不懂?”
“而且……”吕昌阴笑起来:
“死了一个最能打的秦王,剩下那些藩王就会人人自危。到时候,大明的江山,还得靠我们这些文臣来撑!”
阿福听得冷汗浸透后背。
这哪是计谋?
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可……可是老爷,咱们府里的护院都让秦王给切瓜切菜一样杀光了!谁能杀得了他?那可是西北的狼主,是大明战神啊!”
吕昌眼神冷漠。
“阿福,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吕家发跡之前,是干什么的?”
“你是不是忘了,这宅子地下,那两千平的地宫里,除了金山银山,还睡著一群什么东西?”
阿福一愣。
隨即,某种尘封的、极度恐怖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像是看见了鬼:“老……老爷,您是说……那个?不可啊!那是禁忌!那是前元的……”
“大明都要亡我了,我还管他前元后元?!”
吕昌厉声咆哮。
他衝到书架旁,用力转动一个不起眼的青瓷花瓶。
“咔咔咔……”
机括转动,书架移开,露出一堵漆黑的墙壁。
墙上掛著一把造型诡异的弯刀。
刀鞘是用人皮蒙的,金线绣著一只海东青,利爪下抓著一颗滴血的人头。
图腾狰狞,煞气逼人。
吕昌取下弯刀,扔进阿福怀里。
“拿著!去地宫!”
“把那一百个『老东西』全部唤醒!”
“告诉他们,吕家养了他们二十五年,每天好酒好肉餵著,女人供著,就是为了今天!”
“今晚,该他们出来咬人了。”
阿福捧著那把刀,手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这把刀意味著什么。
这把刀一出,吕家就彻底撕下了“大明忠臣”的画皮。
这把刀唤醒的,是“怯薛”。
是大元帝国最精锐、最残暴的宫廷禁卫军!
当年徐达攻破大都,吕家先祖暗中藏匿整整一个百人队的怯薛死士,作为家族最后的保命符。
一百名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的杀人机器!
在这狭窄的宅院里,这就是无敌的存在!
“还有。”
吕昌走回书桌,提笔狂草,墨汁飞溅。
“去刑部大牢,找那个叫『黑狼』的死囚头子。告诉他,只要今晚带著人来吕府『救火』,我不但不杀他,还给他一万两黄金,送他出海!”
“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
“我要让今晚的吕府,变成修罗场!乱到连锦衣卫都查不清,到底是谁杀了谁!”
阿福咬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绝狠。
主子要疯,奴才只能陪著一起疯。
“老奴……遵命!”
阿福抱著那把人皮弯刀,一头扎进了黑暗的密道。
吕昌看著重新合上的书架,深吸一口气。
他又坐回了太师椅,重新拿出一个茶盏,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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