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改造无烟煤炉(2/2)
她早就躲在门口偷听了半天。
看到易金源把炉子改成无烟炉,看到易中海和院里的人都对他讚不绝口。
心里嫉妒得发疯。
在她看来,易中海的东西,就该是贾家的!
现在冒出这么一个叔叔,不仅分走了易中海的关注,还占了易家的便宜。
这怎么能行?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易金源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易中海的声音沉得像冰,带著压抑的怒火。
“我叔改的无烟炉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王桂兰也皱著眉头,上前一步,帮腔道:“贾大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叔改的无烟炉,实实在在的无烟,省煤又旺火。”
“这是好处,不是坏处!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易金源看著贾张氏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走到炉子旁边,看了看水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水壶里的水就烧开了。
水蒸气“呼呼”地往上冒,发出滋滋的声响。
易金源提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贾张氏。
“是不是瞎折腾,看看效果就知道了。”
易金源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前烧一壶水,得半个多小时,还呛得人直咳嗽。”
“现在,一盏茶的功夫,水就开了,屋里还乾乾净净。”
“贾大嫂要是不信,可以留下来看看,这壶水烧完,炉里的煤还能烧多久。”
傻柱在旁边,忍不住大声说道:“我的天!这么快就烧开了!”
“我家那炉子,烧一壶水,得半个多小时!还得敞著窗户!”
阎埠贵也瞪大了眼睛,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著。
嘴里念叨著:“无烟,省煤,烧水快……这要是改好了,一个月能省不少钱啊……”
贾张氏看著那翻滚的开水,看著屋里乾乾净净的空气。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易金源一眼。
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走著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说完,她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看著贾张氏狼狈的背影,院里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拍著易金源的肩膀,大声说道:“叔!你太牛了!我服了!”
“明天我就准备物料,你可得帮我改炉子!”
阎埠贵也连忙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兄弟,还有我家!我家的炉子,早就该改了!”
其他邻居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易大爷,你叔手艺这么好,也帮我家改改唄!”
“是啊是啊,我家那炉子,费煤得很,冬天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这无烟炉,真是神了!太厉害了!”
易中海看著被邻居们围住的易金源,脸上的笑容得意又自豪。
从这一刻起,他的叔叔易金源,在这个四合院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易金源看著围在身边的邻居,看著他们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製作无烟炉,只是他展露身手的第一步。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他的军工知识,能派上用场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夜深了,雪渐渐停了。
易中海家的屋里,依旧暖烘烘的,空气乾净清新。
易金源和易中海、王桂兰坐在炕边,喝著热茶,聊著天。
“叔,你这手艺,真是太厉害了!”
易中海感慨道,脸上满是敬佩。
“明天我去厂里,跟领导说说,让你去厂里帮忙改造食堂的炉子。”
“肯定能受到重用!”
王桂兰也笑著说道:“是啊叔,你这么有本事,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
“好!我来这边也能找个工作,不能就这么荒废。”易金源喝了一口热茶,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
而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屋里。
刘海中正坐在炕边,抽著旱菸。
他的老婆,正凑在他耳边,嘰嘰喳喳地说著易家无烟炉的事情。
刘海中磕了磕菸袋锅,眯著眼睛。
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易金源,不简单啊。”
刘海中缓缓开口,语气意味深长。
“明天,我得去好好『拜访』一下这位易家的叔!”
夜凉如水,四合院的喧囂早已褪去,
唯有风掠过屋檐的轻响,伴著各屋零星的灯火摇曳,將冬日的静謐铺陈得格外悠长。
易中海家的炕桌还摆著残茶,王贵兰已经收拾完碗筷,
给暖炉添了块蜂窝煤,橘红色的火光舔舐著炉壁,屋里的暖意更显醇厚。
易金源靠在炕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与20岁年纪不符的沉稳,脑子里全是单兵步话机的构造图。
他清楚记得,前世边防战士们因为通讯不畅,多少次在巡逻时陷入险境,
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靠喊、靠旗语传递消息,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求援。
这小小的步话机,可不是什么玩闹的小玩意儿,
那是能在关键时刻护住战士们性命的宝贝。
“叔,琢磨啥呢?一脸出神的样子。”
易中海端著杯热茶递过来,眼底满是亲近,
经过改无烟炉那事儿,他对这位20岁的“小叔叔”彻底放下了戒心,
反倒觉得有这么个年轻有为的长辈,是天大的福气。
易金源接过茶杯,暖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
他抬眼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少年人的锐气里藏著篤定:“琢磨点小东西,咱们边防的战士,
通讯太不方便了,我想试试用旧收音机零件,改个单兵步话机出来。”
“步话机?”
易中海愣了愣,虽没见过实物,却也知道那是能隔著几十里地说话的稀罕宝贝,
他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带著担忧,“这东西可不是闹著玩的,厂里那些技术员都未必能弄明白,你年纪轻轻,能行吗?”
“原理不复杂,关键是零件精度和组装时的耐心。”
易金源啜了口茶,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旧收音机里的线圈、电容、二极体都能用,
就是得找纯度高点的铜丝,还有合適的金属外壳做信號屏蔽,不然容易受干扰。”
王桂兰在一旁缝补衣裳,闻言抬头插话,
手里的针线还在绷子上挑著,语气温和又实在:“旧收音机倒是不难找,前阵子傻柱还跟我说,
他家有台他爸留下的红灯牌,坏了好几年,扔在杂物间积灰呢。”
“铜丝的话,中海你厂里是不是有废铜丝?就是不知道纯度够不够。”
“厂里是有不少废铜,不过都是些杂质多的,怕是不符合你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