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线急报(2/2)
眼神时不时瞟向轧钢厂研发车间的方向,还对著路过的工人低声嘀咕著什么。
傻柱心里一紧,悄悄躲在废品堆后面观察,
没先惊动他,打算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只见赵三儿趁安保人员不注意,偷偷溜到车间外围
,试图透过窗户窥探里面的情况,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把柄,耐低温电池要是搞砸了,我看你还怎么在厂里立足,我就能回到技术科了。”
傻柱见状,立马冲了出去,厉声呵斥:“赵三儿!你在这干什么?军
工重地,閒人免进,还敢在这散播谣言、窥探机密,再敢胡来就保卫科!”
赵三儿被嚇了一跳,
回头看到是傻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装镇定:“我……我就是路过,隨口聊两句,关你什么事?”
“路过?”
傻柱走上前,一把揪住赵三儿的衣领,“你明明是想窥探耐低温电池的研发情况,还敢造谣生事!
再敢在这里鬼鬼祟祟,我直接把你交给老李,按泄露军机密、造谣惑眾处置!”
赵三儿被嚇得脸色惨白,连忙挣扎著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造谣、不窥探了,你放了我吧。”
傻柱冷哼一声,鬆开手,一脚把他往后踹了半步:“滚!再让我看到你靠近研发车间,再听到你瞎逼逼一句,我绝不轻饶你!”
赵三儿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回来。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翻找材料,心里暗暗警惕—
—看来赵三儿是铁了心要捣乱,以后不仅要盯紧车间安保,还得留意他散播谣言的事。
与此同时,
易金源已经联繫上老李,军区调拨的乙二醇、高活性锌锰电极材料很快就送到了车间。
易金源、易中海和隨后赶来的王桂兰,立马投入到耐低温电池的试样研发中。
王桂兰负责整理材料、记录测试数据,一边忙活一边说道:“小叔,这军工材料就是不一样,纯度够高,比普通材料靠谱多了。
我把每一组配方的测试数据都记清楚,方便咱们对比优化。”
易中海点点头,手里拿著工具加工电池防护外壳:“我已经按之前的想法,做好了冷轧钢防护壳和密封件,等下组装到试样电池上,咱们去低温测试箱里试试性能。”
易金源则专注於调配电解液、组装试样电池,一边操作一边叮嘱:“电解液配比一定要精准,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影响抗冻性和续航。
咱们先做五组不同配比的试样,分別在-20c、-30c、-40c环境下测试,找出最优方案。”
车间里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干劲十足。
而街道主任赵慧兰,也特意上门走访,
得知易金源团队不仅在攻关耐低温电池,还在研发多款前线急需发明,当即表示:“易工,你们真是为前线办实事!
社区里有不少閒置的金属材料、保温配件,我让人给你们送过来。
另外,我已经组织了邻里联防,不光盯著四合院和车间周边,
还会留意厂里的流言蜚语,绝不让別有用心的人捣乱、造谣。”
易金源心里一暖,连忙道谢:“多谢赵主任,有你们帮忙,我们既能安心研发,又能避免谣言扩散,太给力了。”
赵慧兰笑著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为前线战士造装备、搞发明,
守护咱们的家国,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你们解决后顾之忧,不让你们被杂事分心。”
送走赵慧兰后,易金源看著眼前的材料和团队成员忙碌的身影,又拿起那几张新发明的图纸,眼神愈发坚定。
耐低温电池是急活,必须优先攻克;
摺叠战壕铲、单兵干扰器这些发明,也要同步推进。
而此时的轧钢厂后勤车间角落,被降职的刘干事正对著赵三儿唉声嘆气:“都怪你,当初非要招惹易金源,现在好了,我被降职,你也被赶出技术科,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你刚才去散播谣言,有效果吗?”
赵三儿满脸怨毒,咬牙说道:“效果还没显现,但我篤定,耐低温电池哪那么好搞?
他就是在硬撑!我打算再去多找几个老工人吹风,
就说他急功近利,不顾技术规律瞎研发,说不定还会造出废品浪费军工材料。”
刘干事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这能管用?万一他真把低温电池搞成了,咱们不就白忙活了?”
赵三儿阴笑一声:“怎么不管用?现在厂里上上下下都盯著步话机和低温电池项目,一旦谣言传开,领导层肯定会派人核查,耽误他的研发进度。
到时候咱们再趁机下手,偷偷换掉他的电解液材料,
让试样测试失败,就说他技术不过关、浪费军工物资,既能毁了项目,还能栽赃他办事不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还在搞什么战壕铲、干扰器,野心太大必出岔子。
咱们就盯著低温电池这个突破口,只要这里出问题,
其他发明项目也会受影响,到时候军区追责,
他易金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说不清,咱们说不定就能趁机回到技术科,甚至顶替他的位置!”
刘干事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连连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我去车间里找那些对易金源不满的老工人散播谣言、煽风点火
,你趁机盯著研发车间,找机会换他的电解液材料!我倒要看看,没了靠谱材料,他还怎么研发耐低温电池!”
轧钢厂研发车间的后巷,冬夜的寒风裹著霜粒,刮过纵横交错的管道。
管道外壁凝著一层细碎的白霜,像被银线勾勒出轮廓,冷硬的工业气息里只剩风声呜咽。
赵三儿缩在阴影里,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墙,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他裹著洗得发白的旧工装,领口塞得严实,怀里揣著个抹布裹紧的玻璃瓶,硌得胸口发疼。
指尖攥著根磨亮的细铁丝,指腹因用力而泛白,铁丝尖端正小心翼翼探进车间后门的铜锁芯。
这锁芯年久发涩,他屏气凝神,一点点转动铁丝,耳边只有锁舌“咔噠、咔噠”的轻响。
三天来,他每晚都蹲在巷口的老槐树后,把安保换岗的规律摸得门清。
凌晨三点这十分钟,是监控盲区,也是他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