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阅兵和初为人父(1/2)
1952年10月1日,黎明还未穿透云层。
49城的长安街已被人潮填满。
数百万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红旗如红海般铺满街道两侧,从东长安街延伸至西长安街,绵延数十里。
裹著棉袄的老人、扎著红领巾的孩童、身著工装的工人、扛著相机的记者,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后,呼吸间的白气混著激动的议论声,在微凉的晨风中蒸腾。
“听说今儿有咱自己造的飞弹!”
“还有超级厉害的飞机,比洋鬼子的还厉害!”
“等著瞧吧,今儿准让全世界刮目相看!”
街头的广播喇叭里,循环播放著革命歌曲,旋律激昂,听得人热血沸腾。
早点摊的摊主们放弃了生意,踮著脚尖往长安街里望;
巡逻的士兵荷枪实弹,站姿如松,刺刀在晨光中闪著冷冽的光,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阅兵指挥中心设在天安门西侧的三层指挥楼內。
墙面被刷得雪白,巨大的电子沙盘占了半间屋子,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著各方阵的集结位置与行进路线。
两台自主研发的彩色电视並排摆放,屏幕泛著莹润的光,能实时捕捉长安街每一处的动態,
这是易金源带领团队熬了七个通宵的成果,镜头覆盖了从东长安街起点到天安门城楼的全路段,像素清晰到能看清士兵帽徽上的五角星。
易金源身著藏青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他站在电视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指间不断来回切换。
中山装的前襟被汗水洇出一小片湿痕,鬢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皮鞋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集结点,嘴里默念著各方阵的参数:“步兵方阵间距1米,武器方阵时速15公里,空中梯队高度500米……”
“易院士,各方阵已全部集结完毕!”
赵卫国快步走进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巨响。
他的军装肩上沾著尘土,对讲机別在腰间,滋滋的电流声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匯报:“步兵集群就绪!武器集群就绪!空中集群已抵达外围空域!”
易金源微微頷首,抬手抹了把汗。
电视屏幕上,东长安街的尽头,黑压压的士兵队列如钢铁长城般铺开。
草绿色的军装连成一片,望不到边际,士兵们的步枪枪口朝上,刺刀反射著晨光,形成一片冰冷的金属光泽。
“接通中枢会议室。”易金源沉声道。
屏幕瞬间切换,中枢会议室的场景映入眼帘。
二领导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身著灰色中山装,神情沉稳;钱院士、邓院士坐在两侧,手里攥著笔记本,目光专注;
其他几位中枢领导正襟危坐,脸上带著期待与凝重。
“易金源同志,”
二领导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温和却带著千钧之力,“今天是国庆三周年,更是我们向世界展示自主国防力量的日子。
记住,每一件装备、每一个方阵,都代表著中国人民的骨气,都要打出咱的气势、咱的杀气!”
“请二领导放心!”
易金源猛地挺直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所有装备均完成五轮全负荷调试,所有方阵均通过实战化推演,
保证做到零误差、零故障,用铁血阵容彰显国家底气!”
“好!”二领导抬手看表,“时间到,按计划启动!”
上午十点整。
天安门城楼上,国歌骤然奏响!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著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
激昂的旋律如惊雷般炸响,穿透云层,震彻天地。
广场上数百万百姓瞬间静止,不约而同地挺直腰杆,跟著旋律齐声高唱。
声音从长安街的这头涌到那头,从天安门城楼扩散到49城的每个角落,
带著压抑了百年的吶喊,带著对家国的赤诚,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城楼上,教员身著灰色中山装,缓缓举起手臂,向广场百姓挥手致意。
“教员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出一声。
紧接著,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一波高过一波。
“教员万岁!”
“祖国万岁!”
“自主研发万岁!”的口號声交织在一起,红旗在空中挥舞,形成红色的浪潮,连脚下的大地都仿佛在跟著震颤。
教员一脸慈祥望著人民群眾,一边挥手一边喊道:“人民万岁!”
易金源泪崩了,他终於见到这一位伟大而慈祥的老人,为了中华人民復兴而殫精竭虑。
作为之前二十一世纪的人,永远都知道那三个字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也知道这位老人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他也忍不住大喊道:“教员万岁!”
这一声充满对教员爱戴的呼喊从指挥楼开始蔓延-49城-全国-全世界的华夏儿女一起高呼。
易金源这一声呼喊也进入各位大佬的耳朵里。
教员也听到这一声,十分慈祥对著易金源挥了挥手,隨后对身边二號领导充满偏爱的声音说道:“小娃娃很不错了嘛!以后要多些这种娃娃就更好了咯!”
二號领导也很是认同点点头:“这娃儿爱国、有能力,祖国就需要他这类人嘞!”
教员笑著点点头。
阅兵正式开始!
第一个方阵,是步兵集群。
“121,踏步走!”
数千名士兵组成的庞大集群,分成十个梯队,如钢铁洪流般朝著天安门驶来。
他们的步幅精准到75厘米,步速稳定在每分钟116步,脚步声整齐划一,
“咚!咚!咚!”的节奏如战鼓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颤、心臟共振。
士兵们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如鹰隼。
有人眉骨上留著训练时的疤痕,结痂的伤口在阳光下泛著暗红;
有人耳朵被汗水泡得发白,却依旧保持著標准的侧视姿態;
有人的军靴鞋底磨得发亮,鞋帮上还沾著集训基地的泥土,那是三个月日夜苦练的印记。
他们的步枪斜挎在肩上,枪托抵著肩胛骨,刺刀闪著冷冽的光,每一把枪的枪口都朝著同一个方向,透著无坚不摧的杀气。
“这才是咱华夏的兵!”
指挥楼內,赵卫国攥紧拳头,声音带著哽咽。
他见过这些士兵集训的模样:正午的太阳烤得地面温度超过40度,他们穿著厚重的军装,
在操场上踢正步,汗水顺著领口往下淌,浸湿了军装,在地上滴出一个个整齐的水洼;
有人脚掌磨出鹅蛋大的血泡,缠上三层纱布继续练,血渗透纱布,在军靴里凝结成硬块,却没人喊一声苦、说一声累。
广场上的百姓看得热泪盈眶。
白髮苍苍的老人抬手抹泪,想起了几十年前被列强欺凌的岁月;
年轻的工人挥舞著红旗,嘶吼著“祖国万岁”;
孩童们被这气势震慑,瞪大了眼睛,小手紧紧攥著父母的衣角,眼里满是崇拜。
第二个方阵,是擎天狙击枪集群。
三百名士兵肩扛擎天狙击枪,组成三十个尖刀梯队,迈著正步走来。
枪身黝黑髮亮,全长1.2米,钨合金枪管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密密麻麻的膛线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高倍光学瞄准镜镀著蓝膜,能清晰锁定三千米外的目標;
枪托处刻著的“保家卫国”四个小字,被士兵的手掌磨得发亮。
“这枪能打1.5千米!”
广场上,一位退伍老兵激动地喊道,“1.5千米外打硬幣,百发百中!咱自主研发的钨合金枪管,耐热性比洋鬼子的还好!”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士兵们行进间,枪口始终保持水平,枪身与地面呈45度角,三百把枪的姿態如同一人操控,精准得令人震撼。
阳光照在枪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像一把把出鞘的利剑,透著肃杀之气。
指挥楼內,钱院士推了推眼镜,点头称讚:“擎天狙击枪的精度和射程,已远超同期国际先进水平,这是咱军工研发的骄傲!”
易金源望著屏幕,眼里满是自豪。
他想起研发狙击枪的日子,团队为了攻克枪管耐热难题,在车间里反覆试验。
钨合金的熔点超过3400度,加工时稍不留神就会报废,工人们日夜守在熔炉旁,盯著温度表,一点点调整参数,光报废的枪管就堆了满满一仓库。
有个年轻的技术员,为了测量枪管的耐热数据,胳膊被高温烫伤,留下了大片疤痕,却只是笑著说:“只要能造出好枪,这点伤算啥!”
第三个方阵,是加特林重机枪集群。
百辆军用卡车排成十列纵队,缓缓驶来,每辆卡车上都架著一挺加特林重机枪。
枪管呈六边形排列,六根钨合金枪管上布满散热槽,像蜂窝般密集,泛著冷光;
墨绿色的弹仓容量高达三万发,掛在机枪下方,沉甸甸的分量透著十足的威慑力;
枪身两侧的鲜红五角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咔嚓——咔嚓——”
行驶间,枪管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这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仿佛能看到子弹呼啸而出的场景。
“一分钟1千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