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不堪一击的白象国(2/2)
车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掛钟的“滴答”和电台的微弱电流声,所有人都盯著电台,大气不敢喘。
易星宸和易清瑶忘了呼吸,小眼睛瞪得圆圆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一秒都漫长得难熬。
工人们互相看著,眼里满是期待和紧张,手里的工具攥得死紧,生怕错过一丝消息。
约莫半个时辰后,车间大门再次被推开,通讯员气喘吁吁跑进来,脸上满是汗水尘土,军帽歪著,手里举著电报使劲挥舞。
“报!报告易院士!首弹命中!精准命中河谷装甲集结地!”
通讯员几乎扑到桌前,差点摔倒,电报纸攥得皱巴巴的沾著汗水,声音颤抖却透著抑制不住的兴奋,脸涨得通红。
细说!
易金源猛地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声音带著急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通讯员身上,车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火光冲天!东风-2高爆弹头直接炸穿坦克装甲群!”
“履带飞射几十米,钢铁碎片如雨坠落,装甲板被高温融成铁水!”
“白象国装甲连瞬间大乱,坦克翻的翻炸的炸,河谷里全是火光,浓烟冲得老鼻子高!”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手比划著名爆炸的样子,眼里满是震惊。
车间里有人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紧接著震天的欢呼炸开。易中海挥舞著扳手大喊,眼里满是激动。
“好!打得漂亮!”
钱老推了推老花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皱纹舒展开来。苏清鳶鬆开捂住孩子耳朵的手,长长舒了口气,眼里的紧张散去,露出笑容。
易星宸和易清瑶也跟著拍手,小脸上满是兴奋,蹦蹦跳跳的,忘了之前的紧张。
“第二弹!精准命中山口火力点!”
通讯员又喊起来,声音更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碉堡混凝土墙直接震碎,碎块飞出去几百米米,机枪架扭成麻花!”
“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炸飞,火力点直接成了一片废墟!”
“第三弹!山洞弹药库!连环爆炸啊!”
“山都塌了半边,炮弹燃油全炸了,衝击波掀飞几百斤的山石!”
“浓烟遮天蔽日,几里地外都能看见!”
易金源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字跡潦草却透著力量。他抬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航电仪表都跳了一下,眼里闪著光,嘴角勾起坚毅的笑。
“好!打得漂亮!东风-2,没让我们失望!”
车间里的欢呼声更响了,工人们挥舞著扳手銼刀,有人把安全帽扔到空中,有人互相拍著肩膀,脸上满是激动和自豪。
机油味和铁屑味仿佛都变甜了,老式吊扇转得更快,吹得人心里畅快。易金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透过电台传出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志们!好戏,才刚开始!”
“歼-5机群,出击!”
歼-5机群收到!已升空,正在飞往目標区域!目標溃散残敌,自由攻击!
电台里传来飞行员的洪亮声音,紧接著,隱约的战机引擎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刺破高原的天空。
高原的天万里无云,湛蓝如洗,歼-5机群的银色机身在阳光下泛冷光,机翼下的航弹泛著金属光,每一枚都重达数百斤。
飞行员戴著飞行帽,眼神锐利,盯著下方的河谷,火光还没熄灭,浓烟滚滚,白象国士兵正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猎鹰直升机编队,跟进!”
“清理地面残兵,掩护歼-5作战,机载机枪自由开火,不留活口!”
明白!猎鹰编队已出发!
猎鹰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发出“嗡嗡”巨响,捲起漫天沙尘,机身悬停半空,机载机枪枪管缓缓转动,泛著冷光。
飞行员戴著墨镜,嘴角勾著冷笑,盯著下方逃窜的敌人。易金源的命令一道道传出去,透过电台传遍各个部队。
“加特林部队,抢占河谷高地!封锁所有退路,別让一个敌人跑了!”
“擎天狙击手,锁定溃散军官!专打指挥官、通讯兵、机枪手,精准打击减少伤亡!”
“37高射炮阵地,保持戒备!白象国敢派飞机来,全给我打下来,一个都別放过!”
李参谋站在一旁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眼里满是敬佩,这一仗,贏定了。
河谷里,白象国士兵彻底乱了阵脚,没了指挥没了火力,一个个丟盔弃甲,互相推搡著在荒原上逃窜。
有人掉了鞋子,光著脚在石子路上跑,脚掌磨破流血也顾不上;有人扛著枪只顾往前冲,枪托砸腿都没感觉。
他们脸上满是惊恐,嘴里嘰里呱啦喊著听不懂的话,声音里满是绝望,有的士兵腿软倒地,被后面的人踩著往前跑。
“发现目標集群!准备投弹!”
歼-5机长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他按下投弹按钮,机翼下的航弹呼啸而出,带著尖锐破空声划破长空,砸向逃窜的敌军集群。
轰!轰!轰!
三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航弹落地接连爆炸,火光冲天,气浪掀翻数十名敌军,弹片横飞形成巨大杀伤区。
弹片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哨声,碰到人就见血,碰到石头就迸出火花,爆炸高温把地面泥土烤得焦黑,炸出数米深的大坑。
逃窜的敌军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有的当场没了气息,有的断手断脚,躺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惨叫。
白象国士兵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的转身往回跑却被后面的人推著往前。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在荒原上迴荡,没人再想著抵抗,眼里只有逃命的绝望。
猎鹰直升机编队悬停半空,机载机枪枪管高速转动,发出“嗡嗡”声响,紧接著火舌喷涌而出,密集弹雨如钢铁洪流扫向地面,形成一道道火墙。
弹雨打在地上泥土飞溅,打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打在敌军身上直接穿透身体,血花四溅;打在掩体上,木屑石屑横飞,掩体瞬间被打穿。
藏在后面的敌军无处可躲,被弹雨扫中当场倒地,直升机螺旋桨捲起漫天沙尘,遮天蔽日,敌军被沙尘迷了眼,哭爹喊娘四处乱窜,却逃不出弹雨的覆盖。
成片的敌军倒下,鲜血染红了荒原,与泥土混合成暗红色的泥浆。
河谷高地上,加特林部队已经快速就位,士兵们趴在掩体后,枪口对准下方河谷。
加特林机枪枪管被打得通红,冒著腾腾热气,弹壳“叮叮噹噹”落在地上堆成一堆,滚烫的弹壳沾到皮肤就烫出泡。
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盖过敌军的惨叫声,弹雨如暴雨倾泻,封锁了所有退路,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火墙。
白象国士兵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会被弹雨击中,根本冲不出防线。
“左边!还有一小股想往雪山跑!”
班长吼了一声,声音被枪声盖过,他抬手指向左侧雪山,士兵们立刻调整枪口,弹雨扫了过去,那一小股敌军瞬间倒下,没了动静。
雪山脚下躺满了尸体,鲜血顺著山坡往下流,匯成细细的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