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望气、观星(1/2)
却说韩癸与孙武相谈对弈棋局时,尹喜正在室中侍奉於老子。
室中,老子见尹喜捨去司关之职,执弟子礼於他,昏定晨省,侍於几侧。亲为奉匜沃盥,进簞食,夜必入寢解带展衾,事事躬亲,教他止不住相问,何以如此所为。
尹喜立於旁,闻听其言,答道:“夫子乃大圣人也。洞彻宇宙之始,气贯阴阳,神合天地,能侍奉在夫子身旁,是我的福气。”
老子说道:“你有智慧,是个研学修习的可造之材,怎能在我身旁日日侍奉,你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尹喜拱手说道:“能侍奉在圣人身侧,已是造化,怎敢离去。若能得圣人指点一二真言,远胜我研学修习十余载,迷津自解。”
老子摇头说道:“罢了。既你这般言说,我若不与你坐而论道,倒是负了你这番功夫,慢了你的礼数。”
尹喜大喜过望,作天揖,拜谢於老子。
二人席地而坐,谈说论道,自天地本源到处世治国,二人无所不说。
尹喜到底是个学识深厚的,初始与老子讲说,往往能讲说自身观点,请示於老子,可往后便不行了,多是老子的教导,点拨於尹喜。
这令尹喜既为学识所得感到欣喜,又为老子思想犹龙而震撼。
不觉入夜,老子说道:“司关。今日不早,且归去,余者,明日再谈不迟。”
他对於尹喜很是满意,此子心思纯粹,根器不凡,又知礼数,许多事情,儘是一点就透,除了韩癸,尹喜是他见过最了得后生。
尹喜迟迟不能回神,回味於老子所言,至老子再三示之,他方才醒悟,拜礼转身欲离。
尹喜行至门首,忽是转身,躬身说道:“夫子。我尚有一惑,敢请夫子解之。”
老子说道:“你且与我说。”
尹喜说道:“夫子。我自幼喜於钻研古籍,故精通历法,善望气、观星。数日前,正观紫气东来三万里,方知夫子到来,遂出关迎之。然我夜观紫气时,曾见紫气之中,有空素一点,我诚心观之,觉人我两忘,似入无何有之乡。我即知,此乃胜圣者之为。”
“空素位紫气正中,胜圣者必是大圣人身旁隨行者,然今大圣人携眾而来,我一一与之相识,未见有胜圣者。”
“我不明所以,今敢请夫子与我解惑。”
尹喜拜行大礼,毕恭毕敬。
老子听言,略有诧异,遂平復,说道:“胜圣者,你已见得,此未有困惑可言,你且去罢。”
尹喜茫然,不明老子所言,他何时曾见过胜圣者,他本欲再问。
老子笑而不语。
尹喜无奈退离。
……
日月不居,光阴如流,不觉二三日去。
韩癸等眾於函谷关休养生息,久不出公馆,日里除对弈、论经外,再无他事。
此日,公馆堂中,韩癸、老子等一眾与尹喜在堂再会,席地而坐。
孙武於堂中相问,休养几日西去。
他知韩癸与老子西行有决意,不会在函谷关久留,待时日到,必是西去。
老子沉吟少许,答道:“我与子揆自洛邑而出,一路车马劳顿,幸璋巧手改车,然即便如此,亦感疲惫不堪,且再休养数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