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陈卫国离世（1/2）

陈卫国是在睡梦中走的，孙队长打来电话的时候，钟建华正在枣树下看报纸，接完电话他把报纸叠好放在石桌上，何婉婷从屋里出来，问他怎么了。

钟建华说卫国走了，何婉婷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想说点什么，喉头像被堵住了。

钟建华站起来，那棵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绿叶落在他肩上，他没拂。

钟念安在上海接到电话，手机那头孙队长的声音沙哑，说念安，你卫叔走了，昨晚的事，走得很安详。

钟念安握著手机站在冠东广场的工地边上，打桩机停了，工人们正在浇筑混凝土。

钟念安说孙叔，我马上飞过去，掛了电话他转身往车里走。

钟念国在亦庄研发中心接到电话，苏筱正在他旁边看晶片测试报告，见他脸色变了，问怎么了。

钟念国说卫叔走了，苏筱把手里的报告放下，握住他的手。

钟念国说我没事，你帮我订机票，越快越好，苏筱说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歇一下再走，钟念国说不用。

港岛那栋老式洋楼客厅里设了灵堂，陈卫国的遗像掛在正中间，黑框白底，照片里的人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孙队长忙前忙后，接待著来弔唁的亲友，头髮全白了腰也驼了，可他撑著不肯休息。

许大茂第一个到，穿著一身黑西装，眼眶红肿，他站在遗像前鞠了三个躬，说卫国，你走了，冠东的老兄弟又少了一个。

靚坤从港岛家中赶来，深蓝色西装，黑领带，比年轻时瘦了，可那股劲儿还在。

阿渣和秀兰从广州飞来，大东从大连飞来，阿杰从亦庄赶来，冠东的老兄弟们又聚齐了，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钟建华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从车上下来，何婉婷扶著他，他站在门口看了遗像一眼，走进去。

孙队长迎上来叫了声华哥，钟建华说卫国呢，孙队长说在里头，钟建华走进灵堂站在遗像前，没有鞠躬，没有哭，就那么站著看了很久。

许大茂在旁边抹眼泪，靚坤低著头，阿渣红著眼眶，钟建华转过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阿七的轮椅在角落里，苏阿芳推著他。

阿七比划了几下，苏阿芳翻译说七哥说他走不动了，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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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建华说来了就好。

王建军没来，没人知道他来没来，也许来了站在远处看了一眼又走了，冠东的兄弟们心照不宣，谁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