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造出来的青鸞武魂(1/1)
孔波用赤月控制了青鳶的青鸟武魂之后,就召唤出来银白色的恆月,然后恆月的银白色月光也照射在青鸟虚影上,同时孔博使用了他的第一魂技“月光增幅”加大了赤月和恆月的输出功率。
“等一等就好了,青鳶姐姐。”孔博说道。
当银白色的月光照在青鳶的青鸟武魂之上的时候,青鳶就感受到自己的青鸟武魂之中,似乎有什么强大的,某种野性凶蛮的存在,正在渐渐被唤醒。青鳶感觉这种存在似乎是和她的武魂紧密相连的,是存在於她的武魂內部,但是又像是被她的武魂所束缚著一样。而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这个束缚正在逐渐被破开。
大约过了一天的时间,青鳶的青鸟武魂突然发出一声啸叫,青鸟这种魂兽是比较温和的,声音也很悦耳,但是刚才的那一声啸叫儘管很悦耳,但是气质则是高贵了很多,孔博看到这一幕,心里面也是鬆了一口气,看样子青鳶的青鸟武魂的確是进化成了她老祖宗的青鸞武魂。
紧接著青鸟武魂全身也开始蜕变,本来通体是绿色的青鸟羽毛开始逐渐变成更为华丽的蓝绿色,此外整个身形也开始变得修长,整个身形变得更加凌厉。本来是如同麻雀一般的头部上面开始长出来翎羽,其中中间的那根翎羽变成他了金黄色,本来绿色的眼瞳变成了璀璨的亮黄色。
此外青鸟武魂的双翼也开始延展,翼展更大,翅膀上的羽毛也变得更加锋利,青鸟的尾羽也变得更加修长。总体的气动布局也更加有利於飞行。
等到演化完毕,一只纯粹的青鸞虚影浮现在了青鳶和孔博的中间,这也意味著青鳶的武魂从青鸟进化为了青鸞。在斗罗大陆的生物学之中,青鸟和青鸞儘管亲缘关係近,但是战斗力这方面是天差地別。
“你小子,真把青鸟武魂给返祖成青鸞了?”龙神惊讶地说道,“孔博,你可能对於鸟类的魂兽不太了解,在鸟类魂兽之中,站在战斗力顶级的飞禽有四种,其他三种都是猛禽,一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幽夜雕鴞(原型为雕鴞),第二种叫做巡天隼(原型为游隼),这种鸟类是天空之中最会飞行的,单论飞行能力,是能跟龙嵐相差不多的,第三种叫做风行鹰(原型为金雕),第四种就是青鸞。
你喜欢动物,跟本座说起来过,鸟类分为鸣禽,攀禽(比如说啄木鸟),涉禽(参考夜鷺,白鷺),游禽(参考鸕鶿),陆禽(鸵鸟)以及猛禽。前面三者都算是性格凶悍,以肉食为主的猛禽,而青鸞这种生物应该算是鸣禽。这傢伙虽然以吃素为主,但是战斗力是非常强悍的,它对於风元素是非常亲和的,孔博,想不到吧?”
“怎么可能想不到?我又不是不知道青鸟是啥样。”孔博心中暗想,孔博一直使用生物学来分析魂兽界的。魂兽界也是物竞天择適者生存,要大摇大摆地住在魂兽森林里面,自然也是非常强悍的。而且哪怕是非常强悍的大型魂兽,在幼崽的时期也容易被很多弱小魂兽所捕食。
为了確保生存,各种生物,哪怕是那些强悍的捕食者都要进化出来一身保护色,比如说顶级鸟类魂兽之中的幽夜雕鴞,这种鸟类魂兽固然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它主要是在夜晚活动,白天的时候要躲在巨大的树桩或者岩石缝隙的巢穴之中休息以及看护幼崽。那白天的时候,它们是战斗力要弱一些的,它就要保护自己。
因此幽夜雕鴞的浑身是灰黑色的,而且它的羽毛构成就相当於是斗罗星大自然界开发的隱身涂料,可以完美地把它的身体上面逸散的热量给全方位散射掉,以及散射掉別的魂兽搜索过来时候的魂力扫描。大自然就是最优秀的设计师,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但青鸞这种鸟类的羽毛顏色,可不是幽夜雕鴞这样的灰黑色,浑身是非常华丽的蓝绿色,属於是大自然之中一眼就能看见的,没有任何保护色。这意味著青鸞这种飞鸟在哪里都能被看见。
在大自然之中生存,没有保护色,毛色非常漂亮和艷丽的生物,要么速度快,要么战斗力极强,要么防御力极高,要么就是有毒,它们不需要保护色就能生存,高低也是有点独门绝技的,青鸞就是这样一种生物。
再说青鸞的食谱,孔博是知道青鸞的后辈青鸟的,青鸟也比较漂亮,一些达官显贵家的子弟有养的,养的成本还挺高(参考蓝星上面的大型鸚鵡),尤其是成为魂兽的青鸟更是如此。
因为青鸟成了魂兽之后,是要吃一些植物魂兽的坚果,比如说一种魂兽版本的榛子。魂兽版本的榛子壳是非常坚硬的,正常人徒手打不开,其防御力可以跟相同修为的防御属性的魂师看齐。如果不用魂技,甚至都打不开。
但是这种植物魂兽的坚果是青鸟以及青鸞的主食,这个青鸟是可以用鸟喙直接把植物魂兽的坚果给咬开的,青鸟的鸟喙的锋利程度是可以跟那些猛禽看齐的。所以青鸟还有个外號,叫做“飞天老虎钳”,那更不用提青鸟的老祖宗青鸞了。
怎么说呢,青鸟这种生物跟孔博还是很有缘的,因为以前孔博的同学赵朝勇就找孔博抱怨过,“我爸怎么不让我养青鸟呢,养一只大魂师实力的青鸟有什么不好的,它是吃素的,又不危险。”
“不危险?”孔博当时就给赵朝勇画了一只青鸟,但是他把青鸟的毛色给画成了猛禽的顏色,“勇哥,你现在看青鸟,你觉得这样的青鸟,比起老师给咱们讲的猛禽类魂兽如何?勇哥你想在家里养个大魂师甚至魂尊实力的猛禽类魂兽是吧?这傢伙的鸟喙能咬开植物魂兽的坚果,要不开魂师的防御是吧?”
“额......”赵朝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