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个人造封號(2/2)
古榕倒吸了一口凉气。
增幅自身,削弱敌人,还能改变地形?
一环四技,第一技就是这种级別的群战神技?
“第二个魂技——深寒冰棺”。
“”
伊莱克斯继续说道:“单体控制类魂技。凝聚空气中的水元素,將目標冻结在一块绝对零度的冰棺之中。”
“冰棺的硬度,与水凝霜的魂力输出成正比。
在满魂力状態下,即便是封號斗罗,也需要至少三秒才能从內部破冰而出。”
“三秒————”
金鱷斗罗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对於他们这个级別的强者来说,三秒的时间,足够对手释放出十次以上的致命攻击了0
而且,这还只是水凝霜刚刚突破九十级时的数据。
如果她的魂力继续提升————
“第三个魂技——万水归墟”。
,伊莱克斯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讚嘆:“大范围攻击类魂技。引动天地间的水元素,形成一道直径百米的巨型水龙捲。”
“水龙捲內部的水压,足以將钢铁扭曲成麻花。
任何被捲入其中的生物,都会在数秒內被撕成碎片。
“这个魂技的灵感,来源於海神岛的深海漩涡。”
寧风致听到这里,忍不住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伊老,你刚才说————反向编译?”
伊莱克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没错。
海龙斗罗在接入大图书馆进行底层数据採集时,他的武魂结构和魂技图谱,已经被我们完整地记录下来了。”
“虽然不可能完全復刻他的魂技。
毕竟武魂不同。
但通过分析他的魂力流转路径,我们完全可以创造出类似的、甚至更优的替代品。”
此言一出,在场的封號斗罗们齐齐愣住了。
这意味著什么?
魂技改良已经实现了?
那下一步岂不是意味著..
“第四个魂技””
伊莱克斯的声音在此时拔高了一个音调,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是老夫为水凝霜量身定製的、斗罗大陆上从未出现过的魂技。”
”
生命之水”。
“”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封號斗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从未出现过的魂技?
伊莱克斯缓缓抬起手臂,虚空中那个蓝色的符文阵列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引动水元素中蕴含的生命之力,对目標进行大规模的治疗和净化。”
“可以治癒包括內伤、外伤、中毒、甚至是部分灵魂创伤在內的几乎所有伤害。”
“在满魂力状態下,甚至可以做到—断肢重生。”
死寂。
虚擬空间內,死一般的寂静。
断肢重生————
这四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作为魂师,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在战斗中,肢体残缺几乎是无法逆转的。
哪怕是有治疗系魂师相助,断掉的胳膊、腿脚也不可能再长出来。
但现在,水凝霜的这个魂技————
“不只是治疗。”
伊莱克斯看著眾人那震撼到失语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生命之水的本质,是激活目標体內的细胞再生能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甚至能够延缓衰老。”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具体效果如何,还需要在实践中验证。”
“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7
伊莱克斯张开双臂,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人造魂技的潜力,远不止於战斗!”
“我们可以製造治疗、製造净化、製造增幅————只要能够解析出相应的能量结构,我们甚至可以製造出原本只属於神明的力量!”
话音落下,虚擬空间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水凝霜脚下那枚缓缓旋转的蓝色魂环,大脑一片空白。
四枚魂技。
潮汐领域、深寒冰棺、万水归墟、生命之水。
一枚魂环,承载了控制、输出、辅助、治疗四种截然不同的功能。
这————就是人造魂环的真正实力吗?
“她的魂力还在上涨。”
比比东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將眾人从震撼中拉回了现实。
果然,水凝霜体內的魂力波动非但没有因为魂环成型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剧烈。
八十五级————··六级·——·——··七·————
“她在藉助魂环成型的瞬间,衝击更高的等级。”
伊莱克斯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这是大图书馆推演出的最优路径一在人造魂环与灵魂本源锚定的瞬间,灵魂的防御机制会暂时失效。此时强行突破,事半功倍。”
“但风险同样巨大。如果控制不当,她的灵魂会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撕碎。”
“她能成功吗?”
寧风致紧张地问道。
伊莱克斯沉默了片刻,那双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水凝霜那道颤抖的身影:“那就要看她自己了。”
虚擬原野上,水凝霜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因为用力过猛而咬出了血。
但她的双眼,始终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块数据面板。
【魂力閾值:89级————90·级————91级突破成功!】
【当前等级:91级封號斗罗(人造魂环·纯净水元素)】
【恭喜您,成为了斗罗大陆歷史上,第一位不依靠猎杀魂兽、纯粹通过自修突破封號斗罗的魂师。】
面板上的字符跳动著,冰冷而客观。
水凝霜看著那行字,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著,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双腿一软,跪倒在了虚擬原野的草地上。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她终於证明了一件事—
人类,不需要依附魂兽,也能走向巔峰。
“成功了————”
独孤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成功了。”
“不。”
凌枢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打断了他的感慨。
眾人转过头,看向那个十二岁的少年。
却发现,凌枢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反而透著一种更加深沉的冷静。
“我们只是刚刚证明,这条路能走通。”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虚擬空间的天穹,看向那片遥远的的星海:“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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