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流涌动的布拉佛斯(2/2)
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就像所有的倖存者一样,她也是在这血与火的洗礼中,一步一步地被逼著变得冷酷与坚强;而那段最艰难的蜕变期,正是威廉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爭取来的。在这十年的流亡生涯中,为了不辜负女儿们的期待,她成功地將自己逼成了一个冷酷的战士和一名顶级的生存专家。
安排好一切后,雷拉转身推开了里屋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一个年长,一个年幼。
年纪较小的那个女孩今年才刚刚十岁。她身形娇小玲瓏,拥有一头璀璨的白金长发和一双灵动非凡、惹人怜爱的紫眸。她美得简直就像是一个由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精美瓷娃娃。
毫无疑问,当这朵娇艷的花骨朵长大成人时,那倾国倾城的容顏绝对会让无数的男人为之疯狂、甚至甘愿为她赴汤蹈火。
这正是她的小女儿,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而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女孩,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她那一头如丝绸般顺滑的白银长发,犹如银河落九天般隨意地披散在双肩和背部。她的五官精致而甜美,那双紫眸呈现出一种异常生动且迷人的色泽。她的身段在女性中显得颇为高挑,身高大约在169厘米左右。
这便是她的长女,维桑尼亚·坦格利安。
“母亲!”看到雷拉走进房间,丹妮莉丝立刻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书籍,兴奋地惊呼了一声。这个十岁的小女孩衝著母亲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甜美笑容。
看著小女儿那纯真无邪的笑顏,雷拉感觉自己心头所有的焦虑、疲惫以及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仿佛都在瞬间被一只有形的温柔大手给彻底抹平了,好像它们从未存在过一般。
“你好啊,我可爱的小龙。”雷拉走上前,满眼宠溺地在小女儿肉嘟嘟的双颊上各亲了一口。
“母亲!”丹妮莉丝有些不情愿地向后躲了躲,用一种抗议的口吻嘟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雷拉微笑著,並没有去反驳女儿的话。確实,別看丹妮莉丝外表看起来像只纯洁无害的小绵羊,但为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她从小就接受了严苛的自卫训练;这女孩不仅在短剑的近战搏杀上颇具火候,甚至还精通各种致命毒药的配製与使用。
相比之下,维桑尼亚则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就像她名字所对应的那个传奇先祖一样,这位十七岁的长公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铁血战士;她对长剑的驾驭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那凌厉的剑法足以让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都感到无地自容。
虽然在维斯特洛的传统观念里,一位高贵的公主根本不应该去舞刀弄枪;但残酷的流亡现实让雷拉彻底明白了一个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绝对的武力才能保证她们一家人的性命无忧。因此,她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地鼓励两个女儿白天疯狂地进行战斗训练,晚上则挑灯夜读,拼命汲取各种有用的知识。
因为只有这样,她们家族才能在这场名为生存的游戏中活到最后,並保留夺回那一切本该属於她们之物的微弱希望。
“我们要立刻搬离这里,前往瓦兰提斯。但在我们出发之前,你们必须把这头引人注目的头髮全部染成黑色。”雷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口吻下达了命令。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大陆上,三个拥有標誌性白金长发的女人再加上一个老弱的骑士,简直就是黑夜中最耀眼的活靶子;在安全抵达瓦兰提斯之前,她们必须尽一切可能地保持低调。
听到母亲的话,维桑尼亚和丹妮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但她们谁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迟疑或开口提出任何异议。
坦格利安家族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团结;而此刻,她们三人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她们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展现出了足以让大多数军事战略家都感到惊嘆的默契与协调性。
两个女孩立刻行动了起来。一个迅速去翻找用来偽装的黑色染髮剂,另一个则麻利地开始准备她们在逃亡路上需要穿戴的隱蔽服饰。
看著两个女儿如此雷厉风行、毫无怨言地执行命令,雷拉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释然微笑。哪怕有一天她遭遇不测横死街头,她也坚信她的女儿们绝对有能力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顽强地活下去。
短暂的思绪过后,雷拉也立刻加入了打包的行列。她帮著丹妮莉丝將那些即將带往瓦兰提斯的衣物和必需品塞进行囊,尤其是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更是被分外小心地贴身藏好。
在遥远而未知的未来,这些珠宝將是她们维繫生存和招兵买马的最后经济底牌。
至於那些象徵著王室荣耀的绝美华服与王冠,现在的雷拉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哪怕那些曾是歷代王后传下来的无价之宝。在一位母亲的眼里,女儿们的绝对安全永远凌驾於一切之上,所有其他的东西都是可以被毫不犹豫地拋弃的次要品。更何况,哪怕是一整顶镶满钻石的王冠,在飢饿面前,也绝对不如一块能填饱女儿肚子的黑麵包来得重要。
大约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撤离准备工作终於全部就绪。此时的雷拉、维桑尼亚和丹妮莉丝,都已经变成了一头黑髮。她们身上穿著宽大厚重的防沙服,將全身上下的皮肤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黑色的髮丝。
这是厄斯索斯大陆上那些经常深入沙漠腹地的旅人们最常见的標准装扮,也是在各大自由贸易城邦中最不起眼、最容易混入人群的完美偽装。
“我们走吧。”雷拉无比果断地说道。对於这栋庇护了她们整整五年的隱蔽房屋,她的眼中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
对她而言,她生命中唯一真正的“家”,只有那座远在君临的红堡;除此之外的任何一座屋檐,都不过是用来虚度光阴、遮风挡雨的临时客栈罢了。
威廉和两个女孩默默地点了点头,一行人异常隱蔽地走出了这栋被称为“红门房屋”的建筑。
在离开之际,年幼的丹妮莉丝忍不住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標誌性的鲜红大门。那扇门上所承载的最后一点关於“安寧”的记忆,或许將永远地鐫刻在她一生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