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偷袭搅局(2/2)
一身粗布单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得像千年寒冰,不见半分少年意气。
背上斜背一柄宽阔大剑,剑鞘乌黑如墨。
里面是一柄剑脊歪扭似蛇的黑蛇剑,剑柄缠著粗麻。
末端坠一枚锈蚀铁环,奇诡又沉实。
隱隱透著森寒剑气,传闻此剑出鞘必见血,从无活口。
他不过三境修为,剑法却阴毒迅捷,招招致命。
他的对面坐著一名斗篷女子袁咏箏,从头到脚都裹在厚重的黑斗篷里,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整张面容。
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頜,以及一只纤细修长、轻握著缠丝软鞭的指尖。
她藏头露尾,周身气息诡秘难测。
传闻被她盯上的人,皆会被其软鞭缠缚,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落得悽惨下场。
她手中的缠丝软鞭纤细却坚韧,缠满了细密的倒刺铜鉤,鞭尾坠著一枚寸长的白骨哨,哨身泛著诡异的白。
只需轻轻一甩,哨声便能乱人心智,让人沦为她的傀儡,这便是她最厉害的绝技。
独臂刀客关野坐在她旁边,他只剩右臂,左臂空荡荡的,袖口紧紧扎起。
一身紫色劲装沾满了尘土与旧渍,却丝毫不减其桀驁之气。
他肩扛一柄阔背鬼头刀,刀身厚重,刀刃上崩口无数。
却依旧泛著森寒的寒光,刀背上的鬼头纹路狰狞可怖,与他周身的气息相得益彰。
他眼神野得像下山的饿狼,带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三境刀气刚猛暴烈,出手便是杀招。
最不屑的就是阴谋诡计,只信手中一刀,能分生死,定输贏。
南位坐著的是一个壮年人,名唤沈砚之。
一身月白劲装纤尘不染,身姿如青竹般挺拔,俊朗的面容上带著几分清冷锐气。
一双星目亮而不灼,却藏著遮不住的锋芒。
他手中紧握著一柄长剑,剑鞘是温润的羊脂玉所制,鞘身刻著细密的云纹,隱隱有莹光流转,与他周身清雅却凛冽的气息浑然一体。
此剑名唤“逐光”,剑身轻薄锋利,吹毛断髮。
沈砚之虽只是三境修为,却深諳【夺命连环七剑】,剑招狠辣绵密,快如惊鸿,剑尖点动间便有凌厉剑气四散。
更难得的是,他心思縝密,行事沉稳,绝非只会逞凶斗狠的武夫。
乃是五人中最擅察言观色、布局谋划之人。
这五人,皆是无相宫召集而来的好手,各有绝技,今日奉李伟业之命聚於此地,只为夺宝而来。
李伟业缓缓抬眼,狭长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目光如寒刃般扫过下手五人,声音平淡无波,缓缓说道:“漕帮和苍天会那伙人,两方在月半湾古村已经廝杀过多次,死伤却还不够惨重,我们要添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才行。乱则生变,变则有机,唯有两方拼得两败俱伤,我们才能坐收渔利,顺利夺取遗宝。你们各抒己见,说说该如何动手。”
李伟业话音刚落,密室中便陷入短暂的沉寂,眾人皆在暗自思索,却没人敢先开口。
片刻后,斗篷女子袁咏箏指尖轻轻摩挲手指,沙哑刺耳的声音从帽檐下飘出,带著一股诡异的寒意,打破了沉默:“我有一计,可借偷袭之事,彻底点燃两方的仇恨。江湖上、武林中很少人见过我的真容,我又擅长易容术,可假扮苍天会的人,暗中偷袭漕帮眾人,届时仇恨激化,廝杀自会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