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你知道我们干什么了吗?(l肉)(2/2)
何予安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可那眼神涣散得很,根本没法聚焦。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傻乎乎的,像个孩子。
“车燚。”他说,“你是车燚。”
车燚愣住了。他还以为他会说别人,会说她,会说那些他听不懂的名字。可他叫的是他的名字。
“你记得我?”
“嗯。”何予安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你是我朋友。”
朋友。
车燚忽然想笑。朋友。他算他哪门子朋友?他是他女朋友的情人,是他头上的绿帽子,是那个巴不得他们分手的人。他接近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可现在,这个人躺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腕,说他是他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感觉。他本来想找个小姐来,他本来没打算自己上。可现在何予安抓着他的手,看着他,叫他的名字,他又改变了主意。
如果他亲自来,那这件事就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他可以用这个要挟他,可以让他主动离开苏歆曼。就算他不要挟他,他自己也会因为愧疚而远离她。
到时候,他就上位了。就这么定了。
何予安又嘟囔了一句,这回他没听清。他俯下身去,凑近了听。何予安说:“带我回家。”
车燚看着他。
“我想回家。”何予安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想在这儿。”
车燚没动。他知道他说的“家”是哪里。是那个小区,那栋楼,那个单元门。是她等着他的那个地方。
他不想送他回去。
“今晚不回去了。”他说,“就在这儿。”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何予安。”他叫他。
何予安睁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车燚俯下身,吻住了他。何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僵了。他没动,也没推开他。车燚的嘴唇贴着他的,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何予安的眼睛还是涣散的,可他皱起了眉,像是想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
车燚没让他说话。他又吻下去,这次不只是贴着,是真的吻。他的舌头抵开何予安的嘴唇,探进去,缠上他的。何予安的嘴里还有酒味,混着一点点咸,是他眼泪的味道。
何予安没回应,可也没拒绝。他就那么躺着,任由车燚吻他。他的手还抓着车燚的手腕,力道渐渐松了,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放弃了。
车燚松开他的嘴,直起身,看着他。
何予安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沾着一点水光。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
车燚伸手,解开了他的第叁颗扣子。
何予安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车燚没给他机会。他俯下身,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口。他的嘴唇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车燚……”何予安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干什么……”
车燚没回答。他的手往下摸,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何予安抓住他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挡不住他。
“别……”何予安说。
车燚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想要?”他问。
何予安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又有东西在转。车燚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又疼了一下。可他没停,他不能停。这是他的机会,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要何予安出轨了,不管对象是谁,他都有他的把柄了。
他可以不要脸,他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他把何予安的衣服脱了。何予安没再挣扎,就躺在那儿,任由他摆弄。他的身体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胸口平坦,腹肌隐约可见,再往下,是挺翘的阴茎。
车燚看着那里,喉结动了动。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酒店提供的东西。润滑剂,安全套,都有。他撕开包装,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分开何予安的腿。
何予安抖了一下,皱着眉,却没动。
“会有点凉。”车燚说。
他的手指探进去。很紧,很热,何予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他没动,等他适应。过了好一会儿,那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开始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做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何予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车燚问。
何予安没说话。他只是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车燚把手指抽出来,撕开另一个包装,给自己戴上。他早就硬了,硬得发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是何予安,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想去想。
他分开何予安的腿,抵上去,慢慢往里送。何予安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车燚停下来,看着他。
“疼?”
何予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车燚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很紧,很热,比他想象中还要紧。他进去一半的时候,何予安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疼……”何予安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车燚停下来。他俯下身,吻掉他眼角的泪。
“一会儿就好了。”他说。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终于完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停了很久,让何予安适应。然后他开始动。
最开始是慢的,浅的,在一步步的试探。何予安皱着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细小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的。
车燚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皱着眉又忍不住喘气的样子,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可他停不下来。
他加快速度,进得更深。何予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疼,可他不在乎。他低下头,吻他的嘴,把他那些细小的声音都吞进去。
何予安没有回应他,可也没有推开他。他就躺在那儿,任由他摆布,像一只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没有力气挣扎。
车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也许他太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他知道,可他不在乎了。
他不想去想,他只想继续。
他把何予安翻过去,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何予安的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车燚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何予安。”他叫他。
何予安没应声。
“你知道我们干什么了吗?”
何予安还是没应声。可他动了一下,像是想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车燚看见他侧脸上的泪痕,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又在哭了。
车燚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动,更快,更用力。
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何予安的身体也在抖,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别的什么。车燚伏在他背上,喘着气,很久没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车燚退出来,把安全套扔进垃圾桶。他躺下来,伸手把何予安捞进怀里。何予安没动,就那么躺着,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泪。
车燚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