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玄幻魔法 > 如意茶楼 > 第一章 古怪茶楼

第一章 古怪茶楼(2/2)

目录
好书推荐: 宝可梦:今天你玩口袋妖怪了吗? 禁忌之瑜[gl母女] 月亮的骑士 大国空军 仙君:从百日筑基开始 二十五天风雨 甜味剂 杀道侣后,修仙界恶女成魔门老祖 禁忌共生 睡粉(np)

我这才有机会打量这间茶楼內部。

屋內的观感极好,初进门內只见宽敞的空间內摆放著六只小桌,桌上摆著各不相同的茶壶与茶具,左侧是一座柜檯,台后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抽屉。

左侧最深处的墙角有一处蜿蜒向上的木梯,暂且不知二楼长什么模样,角落里立著一架落满灰尘的老式座钟。

透过对侧窗户望去,窗外竹海摇曳,温和的光线洒落在地上纷纷扰扰似一场永不停歇的明媚日雨。

如此淡雅的茶楼里除了茶壶汩汩跳动的壶盖声再无半分嘈杂,这么一块儿地方居然坐落在我这个落后的乡镇里,画风尤显古怪。

最古怪的是这楼里的墙壁。

一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字条,大小不一,顏色各异,有的已经泛黄卷边,有的却像是刚贴上去不久。字条上写著的,全是人名和日期,另一面墙上掛著数不清的朱红色小木牌,光禿禿的表面尚且泛著一层辉光。

“那些纸条代表来过我这茶楼的客人。”那男人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一边沏茶一边轻声道,“每个人来,都会留下一点东西。”

“留下什么?”

“名字,日子,还有故事。”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像是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褶皱。

“而那面墙上的木牌,是引路人的某种信物,刘先生日后会晓得的。”

“请坐。”

我鬼使神差地在他对面坐下一头雾水。茶香裊裊升起,是我从未闻过的清冽气味,像是雨后竹林里混著泥土的潮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盯著他的眼睛,“兰英镇我住了那么年,从没见过这家茶楼。”

他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刘先生这十几年,过得可好?”

我没说话。

十四年,实在太久了。

离开兰英镇那年我十岁,身上只有三百块钱和一只装满地瓜的破包。火车站的候车厅里,我蜷缩在角落熬过两个夜晚,用冷水洗去脸上的泪痕。

拉砖,打窑,几乎一切能挣钱的零工都被我的双臂沾染了遍,日常閒时我还会翻进一座座学校扒在窗户边偷听。

直到很多年以后考入一个不算优秀的职业大学,但我已经很满足。

大学三年,我打三份工,从不敢请假,从不敢生病,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自哪里。

毕业后我留在了城里,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租的房子只有十二平,但我同样很满意——至少没人会突然闯进来,没人会把酒瓶砸在我脚边,没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可我还是睡不著。

每到深夜,那些画面就会准时浮现——火钳砸在腿上的闷响,菸头摁在皮肤上的滋滋声,母亲坐在火坑边嬉笑的眼神。

她到底在笑什么?

我花了十几年都没想明白。

“刘先生。”那男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父母的事,我需要跟您交代清楚。”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入喉,却莫名让人清醒。

“说吧。”

“令尊令堂確实病危。”他顿了顿,“但情况有些特殊。”

“特殊?”

“他们这十几年里,一直在找你。”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我在不在都一样。我爸有酒就行,我妈......她全身甚至脑子都是残疾,什么都不知道。”

那男人静静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刘先生,您上次见到令堂,是什么时候?”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记忆里的母亲永远坐在火坑边,永远低著头,永远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声音。她是什么模样?她的眼睛是什么顏色?她有没有抬头看过我?

我不晓得。

“您父亲,”他又问,“他是一直如此,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后来变成这样的?

再往前呢?

再往前是什么?

“刘先生。”那男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您果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贴满字条的墙前,伸手从角落里揭下一张。

那张字条比其他的都要陈旧,边缘已经发黑,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刘昭,八岁。”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是我......?”

“是。”他转过身,“您八岁那年,来过这里。”

我死死盯著那张字条,脑子里一片空白。

八岁。

八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我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那一年家里好像发生过什么事,记得父亲有一阵子没有喝酒,记得母亲好像开口说过话,记得......

记得什么?

“刘先生,”那男人走回我面前,把那杯凉透的茶倒掉,重新斟上热茶,“您今天来,是想见他们最后一面,还是想......”

他顿住,那双眼睛定定看著我。

茶香裊裊。

我握著那杯热茶,手心却冰凉。

窗外竹影摇晃,像无数只手在无声招手。

“我不记得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划过喉咙。

那男人微微一笑,重新落座,提起茶壶为我斟茶。

茶水跳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茶楼里格外分明。

“八岁那年的事,您不记得,很正常。”

“当一件事翻来覆去地提起与回忆,说明他生命中的那段记忆太疼,疼到他必须喋喋不休地回应它。”

“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当痛到难以欲生的临界点,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把痛的那部分藏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些不耐烦。

他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影子。

“刘先生,您父亲第一次打您,是您几岁?”

我攥紧茶杯。

“不记得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说到一半我空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確实不確定。

记忆中那些暴力的场景像一团乱麻,分不清先后,分不清因果,只剩下一种瀰漫的、无处不在的恐惧。

“您父亲第一次喝酒,您记得吗?”

我摇头。

“您母亲从您出生就已这般模样,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脑子里某个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

后来变成这样的?

我想起很小的时候,似乎有过一些画面。

母亲坐在门槛上梳头,头髮很长,黑亮亮的;母亲在灶台前做饭,回头冲我笑,嘴里说著什么;母亲把我抱在怀里,哼著不知名的歌。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等我想要抓住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记忆是假的。”我喃喃道,“我记错了。”

“刘先生。”

那男人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您八岁那年,来过我这里。那天您坐在您现在坐的位置上,喝了一杯茶,然后对我说——”

他顿住。

“什么?”

目录
新书推荐: 从五行拳开始破极成圣 什么人族武圣?我是神话巨兽啊 剑敕天下 朝露圣约 武道通神:乱世民国,一拳破万法 遮天:穿越成禁区至尊,完辣 人在修仙界,副本刷成仙 少年白马醉春风 人间武圣,绝世状元郎 如意茶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