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嘿,这螃蟹挺肥(1/2)
码头口一放开,人流量顿时喷发,嘈杂声音搅成一团乱麻。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像是有人被推搡著摔倒。
“让一下!”
“別挤別挤啊!”
“谁踩我脚了!”
李归尘下意识把张怡梦拉过来,用身子护住:“別慌,跟著我。”
就在这时,张怡梦突然浑身一颤,声音带著哭腔和惊喜:“爹!是我爹!”
李归尘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码头內侧的空地上,站著两个穿著破旧短打的汉子。其中一个身形佝僂,左腿微微有些跛,裤腿上还缠著一圈脏兮兮的绷带,正是张怡梦的父亲张玉麟。
他的脸色憔悴,眼下带著浓重的黑青,显然是受了伤还没休息好,正皱著眉和身边的人说著什么。
而站在张玉麟身边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多岁,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打,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结实的胳膊,手上布满了老茧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正是李归尘的老爹,搬运工李长河。
他的脸上沾著些煤灰和水渍,额头上渗著汗珠,显然是刚忙完活,神色间带著几分疲惫。
“爹!”张怡梦再也忍不住,挣脱李归尘的手,像只受惊的小鸟,穿过混乱的人群,朝著张玉麟扑了过去。
“怡梦?”张玉麟愣了一下,看到女儿跑过来,原本皱著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他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扑过来的女儿,“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好好待著,跑这儿来干什么?这里乱得很!”
李长河也看到了跑过来的张怡梦,隨即又瞥见了跟在后面的李归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等李归尘走到跟前,他没好气地开口,夹杂著几分不满:“你小子!不好好在武馆跟著陈震南练拳,偷偷溜出来玩?”
他伸出粗糙的手,在李归尘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陈震南是我以前的旧相识,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你进去,不要学费,你倒好,这么不珍惜机会!
要是被他知道你溜出来,我可不好再替你说话,到时候看你去哪儿练拳!”
李归尘刚要开口解释,旁边的张怡梦连忙抢著说道:“李叔,您別怪归尘哥!是归尘哥担心我出事,才陪著我来的。”
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要是没有归尘哥,恐怕我今天就……就见不到我爹了。”
“嗯?”张玉麟脸色一变,原本扶住女儿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连忙追问,“乖女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郑天保那伙人找你麻烦了?”
“郑天保?”李长河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张玉麟,眼神里满是怀疑,“玉麟,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上郑天保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郑天保是开烟土店的,跟黑虎帮穿一条裤子,心狠手辣,可不是好惹的!难道说……你该不会粘上大烟了吧?”
张玉麟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涩的神色,摇了摇头:“唉,说来话长。”他低头看向女儿,眼神里满是心疼,“乖女儿,你没事吧?郑天保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爹。”张怡梦摇了摇头,把黑虎帮的人拿著偽造的收据上门抢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多亏了归尘哥,他把黑虎帮的人打跑了,我才没事的。”
“什么?黑虎帮的人敢上门抢人?”张玉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群畜生!”
李长河也怒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群杂碎!玉麟,到底怎么回事,郑天保还真敢偽造欠条,当真是无法无天!
这事兄弟们一起帮你想想办法!我不信郑天保能在十六码头区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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