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塔尔库斯(2/2)
林业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膨胀,撑得鎧甲连接处的皮带崩断。
“给我……起开!!!”
“崩!!”
林业猛地发力上挑。
39点力量加上忍耐的霸体效果,產生了一种无可匹敌的排斥力。
正在疯狂下压的链锯巨剑,竟然被林业硬生生地顶了回去!巨大的反震力让链锯的传动轴直接崩断,链条崩飞,像是子弹一样射入周围的地面。
“既然你的武器坏了。”
林业向前跨出一步,那是死神的一步。
“那就用身体来抗吧!!”
“砰!砰!砰!”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暴力美学展示。
他就像是一个挥舞著拆迁锤的疯子,对著塔尔库斯那引以为傲的黑铁防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轰炸。
“砸!!”
一剑砸在塔盾上,盾牌表面凹陷,蒸汽管爆裂。
“再砸!!”
第二剑砸在塔尔库斯的肩甲上,厚重的黑铁装甲像纸片一样扭曲变形,里面的骨骼发出脆响。
“继续砸!!!”
第三剑、第四剑……
每一次挥击,整座锁链桥都要颤抖一次。桥上的钢缆一根根崩断,发出如同琴弦断裂般的巨响。
在林业这种近乎不讲理的怪力面前,塔尔库斯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的蒸汽动力在衰减,他的盾牌在变形,他的意志在动摇。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漫烟特大剑那如山岳般的重量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呼……呼……”
塔尔库斯半跪在地上,背靠著一根断裂的桥柱。
他浑身冒著黑烟,左手的塔盾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几乎废掉了。身上的盔甲布满了凹痕,露出了下面流著黑血的改造肉体。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还没……结束……”
塔尔库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他眼中的红光虽然黯淡,但依然燃烧著作为军人的最后尊严。
“为了皇帝……为了帝国……”
“我是黑铁……我不倒……”
林业停下了攻击。
他站在十米外,任由雨水冲刷著漫烟特大剑上的油污和铁锈。
他看著这个即使被打成废铁也依然试图反击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这是个真正的战士。哪怕是被深渊改造,哪怕是助紂为虐,但这份意志值得尊重。
“作为对你的敬意。”
林业双手握住剑柄,將漫烟特大剑高高举过头顶。
体內的初火在这一刻疯狂燃烧,顺著手臂注入剑身。
原本漆黑的特大剑,突然亮起了赤红色的熔岩纹路。那是【漫烟之火】被点燃的徵兆。
“我会用这一招,送你上路。”
林业的身体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蓄力的姿势。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雨水在接触到剑身的瞬间被蒸发成白雾。
“来吧!!!”
塔尔库斯感受到了那毁灭性的一击,发出了一声绝望而豪迈的怒吼。
他扔掉了废弃的链锯剑,双手举起那面已经残破不堪的塔盾,调动起体內最后一丝蒸汽动力,做出了最后的防御姿態。
“黑铁……不朽!!!”
“死!!!”
林业动了。
箭步踏出,身如崩弓。
那一剑落下,仿佛天塌地陷。
“轰————————————!!!!!”
时间仿佛静止。
漫烟特大剑带著熔岩的赤红轨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面黑铁塔盾上。
没有僵持。没有反弹。
在力量的绝对閾值被突破的瞬间,黑铁的韧性也到了尽头。
“咔擦!!!”
那面號称帝国最强、从未被攻破的黑铁塔盾,在这一剑之下,像是一块饼乾一样,从中间崩碎!
巨剑裹挟著余威,没有任何阻碍地继续下落,砸在了塔尔库斯的头盔上,砸穿了他的外骨骼,砸进了他的胸膛。
“噗嗤——”
塔尔库斯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隨后,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大厦,轰然倒塌。
“轰隆……”
塔尔库斯的尸体倒在桥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身下的黑铁鎧甲已经被彻底砸扁,混合著血肉和机油,在雨水中流淌。
林业缓缓拔出漫烟特大剑。
剑身上冒著白烟,那是高温与雨水接触的反应。
他站在尸体旁,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铁大將。
“很硬。”
林业给出了评价。
“但还不够硬。”
雨还在下,但桥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些原本列阵在塔尔库斯身后的黑铁禁卫军,看到自己的统帅被这样暴力地“砸扁”,士气瞬间崩溃。
虽然他们经过改造没有恐惧,但同样因为过度的改造,他们甚至失去身为人类那本该拥有的决断力。
“就是现在!!衝过去!!”
一直在后面观战的鲁道夫,抓住了这个机会。
“秘法学会!全火力覆盖!!”
马尔斯和法师们虽然被刚才那一战震撼得有些腿软,但此刻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法杖,对著那些混乱的禁卫军倾泻魔法。
在林业这位“开路先锋”的带领下,眾人势如破竹地衝过了锁链桥。
十分钟后。
他们站在了布达一侧的桥头。
回头望去。
那座连接双子城的锁链桥,此刻已经满目疮痍。中间的一段路面几乎完全坍塌,只剩下几根钢筋勉强连接。
而在桥中央,那个倒在雨水中的钢铁巨人,像是一座倒塌的丰碑,宣告著佩斯城防线的彻底崩溃。
林业收起漫烟特大剑。
他抬头看向前方。
在雨幕的尽头,那座依山而建、巍峨阴森的布达皇宫,正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死地盯著他们。
那里是帝国的兵工厂。是深渊的心臟。也是通往维也纳的必经之路。
“走吧。”
林业本想將眼镜戴回去,但眼前的大雨属实不太允许。
“去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