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罪之证(2/2)
“还教先生得知,这是一座城池吶!是启国牧守在南方的明珠,如果连这颗明珠都是昏暗的,莫说草民,就像草民这样的,恐怕瞬间就会暗淡於此。先生步有青云,可我们却走不出去,可笑吧!诸位大人,我们走不出去。”
陈末也说不清是该哭还是该笑。若不是那天他们看著母亲已经半死不活,也不会放任陈末出城葬母,若不是乱葬岗四周都是荒地,恐怕陈末也会被抓进来然后卖到东市。
“直到最后有一次,我们竟然莫名被抓进署令所,只是写了一份令告,要求將欠葛衣帮的银资立刻如数还清。”
“草民至今不明白,这欠的到底是什么银资,难不成是他们几人此夜的喝花酒钱。试问大人,今不公如此,这官还有的报吗?”
“此三人得令便立刻前来我家搜寻,抢掠一番之后,用棍棒殴打,家母为了护我,当天就已身故,唯有我侥倖活了性命。”
“所以你就想著杀人。”李城守身后的属官闻言立刻在一旁诱导。
“不是我要杀人,是我不得不杀这一群畜生,为启国正法,为天下正魂,为的是人心公道。”
“荒谬,葛衣帮是否谋逆还有待查处,你一介凡人,又算个什么样的东西。伶牙俐齿,当街杀人还犹不足,庭审之中狂言国法,国法教你杀人?”
一旁另一个属官也是高声附和。
“伯凌兄所言正是,什么样的法律,什么样的公道需要让你当街杀人?莫说他们是否有罪还是未知之数,就算他们有罪,整个白山城的公器都是无用,人只有你能杀了?是这满城就没有一个公人了,还是我白山城的城卫都死绝了,要你去做这件事?”
声音到此时已然带上些许厉色。
陈末闻此,已是一脸平静。
“杀,是为了不杀。大人您今天要治我杀人的罪,可我並没有杀人。更何况这等贼人,身为一境后期却先用脚踢我这等凡人,伤人是他,害身的也是他,我等区区凡人不得已拔剑而制。我不明白,后制为求自保者有什么罪。”
“可有证人证物?”
陈末一时哑然,证物难道是脚印,可惜早就被雨水冲刷了个乾净。证人,难不成要说那位王阿大就是证人。
一旁三楼看著的裴继峰此时却是高呼。
“我可以作证,红香苑的这位姑娘也可以作证。事发之时,我们屋的窗户正是打开的,正是那个王阿二先一脚踢向陈末,陈末在半空中生死不知,姑娘这才唤得红香苑眾人前去查看。”
旁边的那个姑娘也缓缓走到窗边,俯身作礼。
“回稟诸位大人,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