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倒立单手做伏地挺身。(1/2)
李文东和李秀儿拎著路过小摊买的油纸包的桂花糕、水果糖,刚进张大妈家里,屋里就传来仨小子嘰嘰喳喳的闹声。
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正扒著炕沿玩呢,见爹娘回来,立马连滚带爬扑过来,小胳膊小腿缠在两人腿上。
李秀儿笑著揉了揉仨娃的脑袋,和张大妈打了一个招呼就带娃回家了。
进屋后麻利地扎上蓝布围裙进了厨房,铁锅往灶上一搁,铁勺敲著锅沿叮噹作响,旺火舔著锅底,葱姜蒜的香味瞬间窜了出来,飘得满小院都是。
李文东脱了外头的军大衣扔在炕边,乾脆也上了炕,伸手就把龙龙举过头顶,虎子和豹子见状立马凑过来挠他胳肢窝,仨娃的笑声脆生生的。
李秀儿倚著厨房门框,手里择著菜,眼尾眉梢全是软乎乎的笑意,看著炕上闹作一团的父子四人,心里暖烘烘的熨帖——自打李文东变化以来,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如今顿顿有肉,孩子健健康康,这日子甜得比蜜还浓,以前想都不敢想。
没半个时辰,喷香的饭菜就端上了炕桌:一盘红烧鱼煎得外焦里嫩,红亮的汤汁裹著鱼肉,筷子一挑就脱骨;一大盆红烧肉燉得酥烂,肥膘燉得透亮,瘦肉不柴,油光鋥亮的勾人食慾。
还有一屉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暄软得捏一下能回弹,麦香混著肉香,勾得仨娃直咽口水。
自打李文东有了系统和灵泉,家里荤菜就没断过,再也不是以前顿顿粗粮、见点油星都难的光景。
这阵子仨娃天天喝灵泉水、顿顿不离肉,跟吹了气似的往上长,明明才四岁,个头壮实得跟別家六七岁的孩子似的,院里的棒梗站在他们仨面前,愣是矮了一个头,瘦得跟小鸡仔似的,比起三兄弟来差远了。
李文东又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两瓶瓷瓶封装的灵酒,拧开一瓶递给李秀儿,酒液清冽,带著淡淡的果香。
一家五口围坐在炕桌前,仨娃捧著馒头啃得香,李文东和李秀儿偶尔抿一口酒,夹一筷子菜,欢声笑语飘满了屋子,温馨得不像话。
“龙龙,虎子,豹子,”李文东夹了几块剔净刺的鱼肉放进仨娃的小碗里,声音柔得很,“过几天就是你们三兄弟的生日了,咱们去外公外婆家过,好不好?”
“好呀好呀!”仨娃立马放下馒头,小短手拍得啪啪响,嘰嘰喳喳的,“好久没见外公外婆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收拾完碗筷,天刚擦黑,院里的风凉丝丝的。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仨娃手牵著手跟在后面,一家五口慢悠悠去院里散步消食。
刚走到中院,就撞见了聋老太太缩在墙角的槐树下,那老东西眯著眼睛,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著阴惻惻的怨毒,死死盯著李文东一家,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
李文东一家子直接视若无睹,抬脚就走,压根没把这搅屎棍放在眼里。
没走几步,又碰见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贾东旭的腮帮子还鼓著,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得跟含了俩鸡蛋似的,说话都费劲——经了上次的事,他早从一级工被擼回了学徒工,天天被车间主任指著鼻子骂,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钱。
易中海更惨,八级工的金饭碗说砸就砸,被降成了五级工,可厂里缺人手,依旧让他干八级工的精细活,閒时搬钢材、修机器样样不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工资却砍了一半,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这一切,全是拜李文东所赐。昨天是李文东第一天去轧钢厂上班,半道被机械厂的李怀德厂长截胡,愣是把人带走了,轧钢厂的张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正愁没处撒火,突然灵光一闪——易中海和贾东旭前些日子刚当眾得罪过李文东,再加上街道办王主任的信压了好几天,厂里扩建的事忙的都忘记了,张厂长索性借著由头,中午休息时直接让宣传科广播站播了处罚通知,两人的处分当场生效,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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