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阎埠贵的眼红病(1/2)
陈延买手錶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这年头,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带来的衝击力不亚於后世一辆豪车。有人羡慕,有人惊嘆,也有人,像三大爷阎埠贵,那是真真切切地害上了眼红病。
这天傍晚,阎埠贵背著手,在他那间不大的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三大妈在边上纳鞋底,看著老头子那副样子,忍不住嘟囔:“我说你消停会儿行不?晃得我眼晕。人家陈延买表,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在这儿较什么劲?”
“你懂什么!”阎埠贵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樑上滑下来的眼镜,语气激动,“他一个刚回来的小年轻,爹妈都没了,哪来的钱?啊?一百二十块!还有工业券!他那临时工才干几天?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三大妈撇撇嘴:“人家不是会修收音机嘛……”
“修收音机?”阎埠贵嗤笑一声,声音拔高,“那能挣几个子儿?糊弄鬼呢!我看啊,他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投机倒把!对,肯定是搞投机倒把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心里那股酸水咕嘟咕嘟冒得更厉害了。他阎埠贵,人民教师,辛辛苦苦一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到现在也没捨得买块手錶。他陈延凭什么?
“不行!”阎埠贵一拍大腿,“不能让他这么逍遥!得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的事儿,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三大妈嚇了一跳:“你想干啥?我可告诉你,別惹事!陈延那小子,看著温和,心里有主意著呢!”
“我心里有数!”阎埠贵摆摆手,眼珠子转了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里人都起得晚些。陈延刚打开门,准备透透气,就看到阎埠贵端著个搪瓷缸子,笑眯眯地踱了过来。
“陈延啊,起啦?”阎埠贵脸上堆著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陈延左手腕上瞟,“哟,这新手錶戴著,就是精神!”
“三大爷,早。”陈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没憋好屁,脸上也掛著淡笑,“您有事?”
“没啥大事,没啥大事。”阎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陈延啊,三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有些话,得提醒提醒你。”
“您说。”
“你看啊,”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你这手錶一戴,是风光了。可这院里人多眼杂,难免有人嚼舌根子。你这钱……来路正不正啊?可別是走了什么不该走的路子。三大爷是为你著想,这投机倒把的事儿,可是犯政策的,沾不得啊!”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敲打,带著明显的试探和威胁意味。
陈延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委屈:“三大爷,您这话是从何说起?我这钱,可是乾乾净净,一分一毛挣来的辛苦钱。修收音机,帮人打零工,攒了多久才凑够。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街道办,去我临时工的单位打听打听。”
阎埠贵被他噎了一下,没想到陈延直接把街道办和单位搬了出来。他乾笑两声:“呵呵,三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提醒你,年轻人要稳当……”
“三大爷的关心,我记下了。”陈延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眼神却锐利了些,“不过,我这人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说閒话。倒是有些人,整天算计別人家锅里有几两米,怕是心思用错了地方。”
这话意有所指,阎埠贵的脸瞬间涨红了,有些掛不住:“你……你这叫什么话!”
“大实话。”陈延笑了笑,不再看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气得胸口起伏,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捏变了形。他本来想敲打敲打陈延,最好能让他“识相”地分润点好处,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还被他暗讽了一通。
这一幕,恰好被出来倒水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她扭著柔软的腰肢走过来,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笑容:“三大爷,这是怎么了?跟小辈生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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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正没好气,哼了一声,没理她,气呼呼地回自己屋了。
秦淮茹看著阎埠贵吃瘪的背影,又看了看陈延紧闭的房门,心里更是活泛开了。连三大爷这个老算计都在陈延这儿討不到便宜,看来陈延是真有本事,也真不好拿捏。她摸了摸自己有些乾燥的脸,心里盘算著,之前那点小恩小惠和若有若无的暗示,恐怕是不够看了,得再加把劲才行。
中午,陈延正准备隨便弄点吃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於莉。
她闪身进来,脸上带著急切:“陈延兄弟,我公公早上是不是来找你麻烦了?”
陈延给她拿了把凳子:“算不上麻烦,就是眼红病犯了,说了几句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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