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傻柱的警告与妥协(2/2)
“知道。”陈延说,“柱子哥,回去吧。饭盒还在店里呢。”
两人回到店里。何雨水站在柜檯后面,眼睛红红地看著他们。丁秋楠和於莉也都盯著,气氛还是紧张。
傻柱走到何雨水面前,伸手想摸她的头,又缩了回来:“雨水,哥走了。好好干活。”
“哥……”何雨水小声叫了一声。
傻柱摆摆手,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陈延一眼,眼神复杂,但没再说什么。
等傻柱走远了,於莉才鬆了口气:“嚇死我了,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丁秋楠看著陈延:“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陈延坐回凳子上,继续吃饭,“就是说了说雨水的事。”
何雨水走过来,站在陈延面前:“陈延哥,我哥他……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陈延抬头看她,“雨水,你哥是疼你。以后別跟他吵,好好说。”
“嗯。”何雨水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丁秋楠递给她一块手绢:“別哭了,眼睛肿了不好看。”
何雨水接过手绢擦眼泪,擦著擦著突然笑了,又哭又笑的,看起来傻乎乎的。
下午,何雨水干活特別卖力。她蹲在地上清点新到的洗衣机,一台一台地检查,记录型號和编號。蹲久了腿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陈延伸手扶住她。
“小心点。”
何雨水脸一红:“谢谢陈延哥。”
陈延鬆开手:“清点完了吗?”
“还差三台。”何雨水说,“陈延哥,这些洗衣机什么时候卖?”
“下周。”陈延说,“到时候你负责教客人怎么用。”
“我?”何雨水愣了,“可我也不会啊。”
“我教你。”陈延说,“很简单,一学就会。”
何雨水眼睛又亮了:“好!”
於莉在对面喊:“雨水,过来帮个忙!这衣服架子太高了,我够不著!”
何雨水赶紧跑过去。於莉指著墙上的掛鉤:“帮我把那件大衣掛上去。”
何雨水踮起脚,伸手去够。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毛衣,踮脚的时候衣服往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腰很细,能看见脊骨的轮廓。
於莉在旁边看著,嘖嘖两声:“雨水,你这腰真细。怎么长的?”
何雨水掛好大衣,脸红了:“於莉姐,你又取笑我。”
“我说真的。”於莉说,“雨水,你得多吃点,太瘦了。男人不喜欢太瘦的。”
“於莉!”丁秋楠从后面出来,“別瞎教。”
於莉吐吐舌头,不说了。
傍晚关门前,何雨水把仓库收拾得整整齐齐。她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带著笑,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陈延正在锁柜檯,看见她:“收拾完了?”
“嗯。”何雨水说,“陈延哥,我明天早点来,把洗衣机擦一遍。”
“不用那么早。”陈延说,“九点来就行。”
“我想早点来。”何雨水小声说,“早点来,能多干点活。”
陈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锁好门,四人一起往外走。於莉挽著丁秋楠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说著今天卖了多少衣服。何雨水跟在陈延身边,步子迈得很轻快。
走到胡同口,何雨水停下:“陈延哥,秋楠姐,於莉姐,明天见。”
“明天见。”丁秋楠说。
何雨水转身跑进胡同。於莉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嘆了口气:“这丫头,心思太重。”
丁秋楠没接话,只是握紧了陈延的手。
三人继续往前走。快到四合院门口时,看见秦淮茹正蹲在门口剥葱。她弯著腰,棉袄的领口敞著,能看见里面那件旧毛衣的领子。头髮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看见他们,秦淮茹站起来,手里还拿著根葱:“陈延,秋楠,回来了?”
“秦姐。”丁秋楠点点头。
秦淮茹擦了擦手,走过来:“陈延,我听说……听说柱子今天去找你了?”
“嗯。”陈延说。
“他没犯浑吧?”秦淮茹问,“柱子那人,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別往心里去。”
“没事。”陈延说。
秦淮茹看了看丁秋楠,又看看陈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嘆了口气:“那就好。雨水那孩子,不容易。柱子也是真疼她。”
说完,她拿著葱转身回院了。弯腰进门的时候,棉裤绷紧了,显出臀的轮廓。虽然穿著厚衣服,但走路的姿势还是能看出些女人的韵味。
於莉小声说:“秦姐这两年,好像老了不少。”
丁秋楠没说话,拉著陈延进了院子。
晚上,丁秋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陈延伸手搂住她:“想什么呢?”
“想雨水。”丁秋楠说,“陈延,雨水对你……”
“別想了。”陈延打断她,“睡吧。”
丁秋楠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浮现何雨水的样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陈延时那种又崇拜又委屈的眼神。
她知道陈延说得对,感情的事別人管不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担心雨水,也担心自己。
窗外,月亮很亮。
胡同里,何雨水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天花板。
她想起今天傻柱和陈延说话的样子,想起陈延扶她时的温度,想起陈延说“雨水就是我妹”。
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延哥……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
我会好好乾的。
我会让你看到,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会长大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