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阎家兄弟的投奔(1/2)
阎解旷来店里找陈延时,是周一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什么客人,於莉趴在服装柜檯后面打盹,何雨水在整理货架,丁秋楠在柜檯后面算帐。
阎解旷推门进来,先探头探脑看了看,然后才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挽到手肘,头髮有点乱,脸上带著拘谨的笑。
“秋楠姐。”阎解旷走到电器柜檯前,小声打招呼。
丁秋楠抬起头,愣了一下:“解旷?你怎么来了?”
“我……我找我哥。”阎解旷说,“解放哥在吗?”
“解放去送货了。”丁秋楠说,“你找他有事?”
阎解旷搓搓手,眼睛往店里扫了一圈:“也没啥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们这儿还招人不?”
於莉听见动静,醒了,揉著眼睛走过来:“哟,解旷来了?怎么,你也想来干活?”
阎解旷脸红了红:“於莉姐,我就是问问……”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货,走过来:“解旷,你不是在街道印刷厂干临时工吗?”
“干不下去了。”阎解旷低下头,“印刷厂效益不好,临时工都裁了。我在家待了一个月,我爸天天骂我没出息。”
丁秋楠放下笔:“解旷,这事你得问陈延。他不在,你等他回来吧。”
“陈延哥啥时候回来?”阎解旷问。
“说不准。”於莉说,“解旷,你先坐会儿。雨水,给他倒杯水。”
何雨水去倒了杯水。阎解旷接过,没坐,就站在柜檯边上,小口小口喝著。他个子比解放矮点,瘦些,但眼睛很活,不停地打量著店里的电器。
四点多,陈延回来了。他今天去看了王府井那边的店面,刚谈完租金。进门看见阎解旷,愣了一下。
“陈延哥。”阎解旷赶紧放下水杯。
“解旷?”陈延脱下外套,“有事?”
“陈延哥,我……”阎解旷看了眼丁秋楠,鼓起勇气,“我想来你这儿干活。我现在没工作了,在家閒著。我啥都能干,搬货、送货、看店都行。”
陈延走到柜檯后面,坐下:“你在印刷厂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厂里效益不好,临时工都裁了。”阎解旷说,“陈延哥,我知道我没我哥能干,但我肯学。你给我个机会,我保证好好干。”
於莉凑过来:“陈延,解旷这孩子在院里还行,不像他爸那么算计。要不让他试试?”
何雨水小声说:“陈延哥,解旷会修自行车,手挺巧的。”
陈延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他看看阎解旷,又看看丁秋楠:“秋楠,你觉得呢?”
丁秋楠想了想:“店里现在缺人手,送货、搬货都得人。解放一个人忙不过来,要是解旷来,能帮上忙。”
陈延弹了弹菸灰:“解旷,你能吃苦吗?”
“能!”阎解旷立刻说,“陈延哥,我不怕吃苦。我在印刷厂一天站八个小时,腰都直不起来,也没叫过苦。”
“行。”陈延说,“一个月试用期,工资二十五。干得好,转正后三十。干不好,走人。能接受吗?”
“能!能接受!”阎解旷眼睛亮了,“谢谢陈延哥!我一定好好干!”
“明天早上九点来。”陈延说,“跟解放一样,穿乾净点,別邋里邋遢的。”
“好!我一定穿乾净!”阎解旷高兴得直搓手。
他走了。於莉笑著说:“这下阎家两个儿子都在你这儿干了。阎埠贵得乐坏了。”
何雨水说:“解旷其实挺能干的,就是没赶上好机会。”
丁秋楠看著陈延:“陈延,你让解旷来,是想用阎家?”
“嗯。”陈延说,“阎埠贵是院里最会算计的,但他有三个儿子。解放在我这儿,解旷也来了,他就得站我这边。以后院里有什么事,他得帮我说话。”
於莉恍然大悟:“我说呢,你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陈延,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互相利用。”陈延说,“他儿子在我这儿赚钱,他帮我说话,公平。”
第二天早上九点,阎解旷准时来了。他果然穿了身乾净衣服,深蓝色的工装裤,白衬衫,头髮也梳了,看起来精神多了。
解放已经在了,看见弟弟,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来了?好好干,別给陈延哥丟人。”
“哥,我知道。”阎解旷说。
陈延给阎解旷安排了活:先跟著解放学,送货、搬货、安装。阎解旷学得很快,解放教一遍就会。
中午吃饭时,於莉把饭盒递给阎解旷:“解旷,尝尝姐做的红烧肉。”
“谢谢於莉姐。”阎解旷接过饭盒,吃得很香。
何雨水把自己的咸菜推过去:“解旷,咸菜,下饭。”
“谢谢雨水姐。”
丁秋楠看著阎解旷吃饭的样子,笑了:“解旷,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阎解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早上没吃饭,饿了。”
吃完饭,阎解旷抢著洗碗。他洗得很仔细,跟解放一样,都是部队出来的习惯——虽然他没当过兵,但解放教他的。
下午,来了个客人要买洗衣机。陈延让阎解旷跟著解放去送货。两人抬著洗衣机出门时,解放说:“小心点,別碰著。”
“哥,我知道。”阎解旷说。
送货回来,阎解旷满头大汗,但很高兴:“陈延哥,洗衣机安装好了,那家阿姨还给了我们俩苹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递给丁秋楠一个:“秋楠姐,给你。”
丁秋楠接过苹果:“谢谢解旷。”
阎解旷又把另一个苹果给何雨水:“雨水姐,给你。”
何雨水脸红了:“我不要,你吃吧。”
“你吃吧,我不饿。”阎解旷把苹果塞她手里。
於莉看见了,打趣道:“哟,解旷,怎么不给我啊?”
阎解旷挠挠头:“於莉姐,我……我明天给你带。”
“逗你玩呢。”於莉笑了,“解旷,你还挺会来事儿。”
傍晚关店前,阎埠贵来了。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齐,手里还拎著个布兜。进门时,脸上堆著笑。
“陈延啊,还没关店呢?”阎埠贵说。
“阎老师。”陈延点点头,“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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