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丁秋楠父母的认可(1/2)
丁秋楠的父母是周五下午到的北京。陈延接到电报时正在新店盘点,丁秋楠跑过来,脸红扑扑的,手里攥著电报纸:“陈延,我爸妈……我爸妈明天到。”
陈延接过电报看了看,上面就一行字:“明日午后抵京,勿念。父。”
“怎么不早说?”陈延问。
“我也是刚收到。”丁秋楠说,“陈延,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咱们的事。我写信说过一些,但没说得太清楚。”
陈延点点头:“明天我去接他们。住哪儿?”
“我爸妈说住招待所。”丁秋楠说,“但我妈身体不好,招待所条件差。我想……我想让他们住咱们那儿,但咱们那屋太小了。”
陈延想了想:“我在附近租个房子,两间房,够住了。”
“租房子?”丁秋楠愣了,“那得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陈延说,“秋楠,你爸妈好不容易来一趟,得让他们住得舒服点。这事我来办。”
下午,陈延让刘疤子去附近找房子。刘疤子办事麻利,天黑前就回来说找到了,离四合院两条胡同,是个小独院,两间正房,一个月三十块,已经付了定金。
“陈哥,房子收拾乾净了,被褥我也买了新的。”刘疤子说,“锅碗瓢盆都有,能开火做饭。”
陈延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明天你跟我去火车站接人。”
“好嘞。”
晚上,丁秋楠睡不著,在床上翻来覆去。陈延伸手搂住她:“紧张?”
“嗯。”丁秋楠靠在他怀里,“陈延,我爸妈都是知识分子,我爸是医生,我妈是教师。他们……他们可能不喜欢你做生意的。”
“为什么?”陈延问。
“他们觉得做生意不稳当,投机倒把。”丁秋楠小声说,“我爸以前说过,人要有一技之长,像他那样当医生,或者像我这样当护士,才是正经工作。”
陈延笑了:“那你觉得我做生意是不是正经工作?”
“当然是。”丁秋楠说,“陈延,你比他们想的要厉害得多。我就是……我就是怕他们不理解。”
“明天见了就知道了。”陈延说,“睡吧。”
第二天中午,陈延和丁秋楠、刘疤子去火车站接人。丁秋楠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深灰色的裤子,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呢子外套,头髮梳得整齐,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秀大方。
火车准时到站。陈延在出站口等著,看见一对中年夫妇走出来。男人五十多岁,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戴著眼镜,手里提著个黑色皮包。女人也是五十多岁,穿著深蓝色的棉袄,围著灰色围巾,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爸!妈!”丁秋楠挥手。
丁父丁母走过来。丁母先拉住丁秋楠的手,上下打量:“秋楠,你瘦了。”
“妈,我没瘦。”丁秋楠笑著说,“爸,妈,这是陈延。”
陈延伸出手:“叔叔阿姨好,我是陈延。”
丁父打量了陈延几眼,和他握手。手很稳,很有力。“陈延同志,你好。”
丁母也打量陈延,眼神很仔细,从头髮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陈延说,“车在那边,咱们先回去休息。”
车是陈延租的,一辆黑色轿车。丁父看到车,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上了车,丁母问:“秋楠,你现在住哪儿?”
“我……”丁秋楠看了看陈延,“我住陈延那儿。”
丁母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丁父开口:“陈延同志,听秋楠说,你在做生意?”
“是。”陈延说,“做电器和服装。”
“做什么电器?”丁父问。
“电视机,录音机,洗衣机,都有。”陈延说,“还有香港进口的化妆品和服装。”
“香港进口?”丁父眉头皱得更紧,“现在政策允许吗?”
“允许,有批文。”陈延说,“叔叔放心,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
丁父点点头,没再说话。丁母又问:“陈延同志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都不在了。”陈延说,“我现在一个人。”
车里安静下来。丁秋楠有点紧张,手指绞著衣角。
到了租的房子,是个独门独院,收拾得很乾净。丁父丁母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些。
“这房子不错。”丁母说,“陈延同志费心了。”
“应该的。”陈延说,“叔叔阿姨先休息,晚上我请客,给二老接风。”
“不用破费。”丁父说,“在家吃点就行。”
“听叔叔的。”陈延说,“秋楠,你陪叔叔阿姨说话,我去买菜。”
陈延走了。丁母拉著丁秋楠进屋,关上门:“秋楠,你跟妈说实话,你跟这个陈延,到什么地步了?”
丁秋楠脸红了:“妈,你说什么呢……”
“別跟我打马虎眼。”丁母说,“你信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我和你爸不放心,才专门跑一趟。秋楠,这个陈延,比你大几岁?”
“大五岁。”丁秋楠说。
“做什么生意的?可靠吗?”
“可靠。”丁秋楠说,“妈,陈延很能干,生意做得很大。他在西单有店,在王府井也有店,还买了摩托车。”
“摩托车?”丁父抬起头,“那东西不便宜吧?”
“三千八。”丁秋楠说,“爸,陈延不是你想的那种投机倒把的。他做生意很规矩,手续都全,还雇了退伍兵,给他们解决工作。”
丁父推了推眼镜:“秋楠,我不是看不起做生意的人。但现在政策变化快,今天允许,明天不一定允许。你是个护士,工作稳定,找个做生意的,万一他生意不行了,你怎么办?”
“爸,陈延不会的。”丁秋楠说,“他很厉害,什么都懂。他在香港还有帐户,还炒股赚钱。”
“炒股?”丁父眉头又皱起来,“那可是投机,风险大。”
“陈延有分寸。”丁秋楠说,“爸,妈,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他真的很好。”
丁母嘆了口气:“秋楠,妈不是反对。但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得为你考虑。这个陈延,看著是还行,但毕竟才认识多久?你了解他吗?”
“我了解。”丁秋楠说,“妈,陈延对我很好。他教我记帐,教我管店,还带我去南方见识。我在他这儿,学到了很多东西。”
正说著,陈延回来了,手里拎著菜。有鱼有肉有青菜,还有一瓶酒。
“叔叔阿姨,我买了条鲤鱼,清蒸著吃。”陈延说,“秋楠,你来帮我。”
两人在厨房忙活。丁母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陈延动作麻利,杀鱼去鳞,切肉切菜,一看就是常做饭的。丁秋楠在旁边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
“陈延同志经常做饭?”丁母问。
“有空就做。”陈延说,“秋楠工作忙,我多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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