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何雨水的毕业去向(1/2)
六月底,何雨水毕业了。毕业典礼那天,她穿了件新做的白衬衫,配深蓝色长裤,头髮梳成两个麻花辫,辫梢繫著红色的蝴蝶结。衬衫是的確良的,料子挺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裤子是徐慧真给的布料,她自己缝的,针脚细密,裤腿笔直。
典礼在学校操场举行,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掛著红布横幅。校长讲话,老师颁奖,学生代表发言。何雨水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领了张奖状——红纸黑字,盖著学校的公章。她捧著奖状站在台上,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深蓝色长裤衬得腿又长又直。台下有人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
典礼结束,她抱著奖状和毕业证书往外走。走到校门口时,看见於莉站在那儿等她。於莉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確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晒黑的手腕。手里拎著个网兜,兜里装著几个苹果。
“雨水!”於莉冲她招手,水红色衬衫在人群里很显眼。
何雨水快步走过去,麻花辫在肩头甩了一下:“於莉姐,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於莉把网兜递给她,水红色衬衫的领口敞著,露出锁骨,“毕业这么大的事,得庆祝庆祝。走吧,陈延哥在饭店定了桌,徐姐和陈姐都去。”
何雨水接过苹果,白衬衫的袖子蹭到了网兜:“陈延哥……还专门定桌了?”
“那当然。”於莉挽起她的胳膊,水红色衬衫的袖子又挽高了一截,“你现在可是咱们集团第一个大学生员工,金贵著呢。”
两人坐三轮车去前门大街的饭店。饭店不大,但乾净,墙上掛著山水画,桌上铺著白色的桌布。陈延已经到了,穿了件白衬衫,灰色长裤,正和徐慧真说话。徐慧真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对襟褂子,头髮在脑后挽了个髻,用一根银簪子固定。褂子料子厚实,剪裁合身,衬得她肩膀平直。
看见何雨水进来,陈延站起身:“雨水,恭喜毕业。”
何雨水脸红了,白衬衫的领口隨著低头动作敞开一点:“谢谢陈延哥。”
陈雪茹是最后一个到的。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旗袍,料子是丝绸的,在灯光下泛著水光。旗袍开衩到大腿,走路时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腿若隱若现。头髮盘在脑后,用珍珠发卡固定,耳边垂著两缕捲曲的髮丝。她一进门,整个包间都亮堂了几分。
“哟,咱们的大学生来了?”陈雪茹走到何雨水身边,藕荷色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细,勒出曲线。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麻花辫,“这辫子梳得真好看,不过雨水,毕业了就该换个髮型了。明天来我店里,我给你烫个捲髮,保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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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小声说:“陈姐,我觉得辫子挺好的……”
“好什么好。”陈雪茹在她旁边坐下,旗袍的下摆铺在椅子上,“你现在是职业女性了,得有个职业女性的样子。於莉,你说是不是?”
於莉正倒茶,水红色衬衫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陈姐说得对。雨水,你以后在办公室上班,打扮得成熟点好。”
菜上来了。六个热菜四个凉菜,中间摆著条清蒸鱼。陈延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雨水毕业。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社会人了。”
大家都举杯。茶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吃了几口菜,徐慧真放下筷子,浅灰色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雨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何雨水抬起头,白衬衫的领口隨著动作绷紧:“我……我想继续在集团工作。陈延哥,於莉姐,你们觉得我行吗?”
陈延夹了块鱼放到她碗里:“你实习这半年,表现不错。帐目记得清楚,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集团现在正缺人手,你愿意留下,我当然欢迎。”
何雨水眼睛亮了,麻花辫隨著点头的动作晃动:“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干!”
陈雪茹喝了口汤,藕荷色旗袍的领口隨著吞咽动作微微起伏:“陈老板,雨水安排在哪个部门?財务?行政?”
“先从行政助理做起。”陈延说,“徐姐那边缺个助手,雨水对財务也熟,两边都能帮上忙。工资暂定一个月六十,等熟悉了再调。”
“六十?”何雨水倒吸一口气,白衬衫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陈延哥,是不是……太多了?我听说国营厂的大学生,转正才四十八……”
“那是国营厂。”陈雪茹接过话,旗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咱们是民营企业,工资看能力。雨水,你值这个价。”
徐慧真点点头,浅灰色褂子的下摆垂到椅子边:“雨水確实能干。上个月对帐,她帮我查出两笔错帐,避免了不少损失。这样的细心,值六十。”
於莉插嘴:“雨水,你住的地方怎么办?还回四合院?”
何雨水筷子停了停,白衬衫的袖口沾了点菜汤:“我……我想搬出来住。四合院太远了,上班不方便。而且……而且院里现在……”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秦淮茹走了,刘海中瘫了,许大茂疯了,院里乌烟瘴气的。
陈雪茹从手提包里掏出把钥匙,放在桌上。钥匙是铜的,拴著个红色的小穗子:“我服装店后院还有间空房,比京茹那间大点。你要不嫌弃,就先住著。一个月房租十块,从工资里扣。”
何雨水看著钥匙,又看看陈雪茹藕荷色旗袍上精致的盘扣:“陈姐,我……我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雪茹把钥匙推到她面前,旗袍的袖口扫过桌面,“那房间空著也是空著,你住进去还能添点人气。再说了,你离我近点,我也好教你怎么打扮。看看你这身,”她指了指何雨水的白衬衫和蓝裤子,“太素了。年轻姑娘,得穿点鲜亮的。”
何雨水脸红了,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的红色蝴蝶结隨著她低头的动作晃动。她接过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钥匙齿硌著皮肤,有点疼,但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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