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徐慧真的酒业帝国(1/2)
丁秋楠回来的第三天,徐慧真把她叫到了前门大街新装修的酒馆里。酒馆还没开业,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掛招牌,摆桌椅,擦玻璃。空气里瀰漫著油漆和木料的味道。
徐慧真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料子厚实,剪裁合身,衬得她肩膀平直。头髮在脑后挽了个髻,用一根银簪子固定。她站在吧檯后面,手里拿著个帐本,正跟装修工头核对材料款。
“刘师傅,这面墙的涂料顏色不对。”徐慧真指著东边那面墙,褂子的袖口隨著手势滑到手肘,“我要的是米黄色,这明显偏白了。得重刷。”
工头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穿了件沾满油漆的工装裤,裤腿卷到小腿肚。他凑近看了看,挠挠头:“徐老板,这……这顏色差得不多,要不……”
“差一点也是差。”徐慧真合上帐本,藏青色褂子的下摆垂到膝盖,“合同上写得很清楚,顏色、材质、尺寸,一样不能错。刘师傅,您要是觉得麻烦,我可以找別人。但工钱得按合同扣。”
工头脸色变了,工装裤的膝盖处蹭了块白漆:“別別別,徐老板,我重刷,明天就重刷!”
徐慧真点点头,从吧檯抽屉里拿出支钢笔,在帐本上记了一笔。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响。
这时丁秋楠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配深蓝色长裤,头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衬衫是新的,但样式朴素,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门口,环顾四周——酒馆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深棕色的木质桌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掛著几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和花鸟。
“徐姐。”丁秋楠走过来,浅灰色衬衫的衣摆扫过一张还没摆正的椅子。
徐慧真抬起头,藏青色褂子的领口隨著动作敞开一点:“秋楠来了?坐。”她指了指吧檯前的高脚凳。
丁秋楠坐下,深蓝色长裤的裤腿隨著动作绷直。她看著吧檯后面——整面墙的酒架已经装好了,分成三层,摆满了各种酒瓶。有白酒,有黄酒,有果酒,还有几瓶进口的葡萄酒。
“这些都是要卖的?”丁秋楠问。
“一部分。”徐慧真从酒架上拿了瓶白酒,酒瓶是青花瓷的,瓶身上贴著红纸標籤,“这是咱们自己的品牌,『徐记老酒』。我找了河北的酒厂合作,按我的配方酿的。你先尝尝。”
她打开瓶盖,倒了小半杯,递给丁秋楠。酒液清澈,香气扑鼻。
丁秋楠接过,浅灰色衬衫的袖口隨著举杯动作滑到手肘。她抿了一小口,酒很烈,但口感醇厚,回味绵长。
“怎么样?”徐慧真看著她,藏青色褂子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好酒。”丁秋楠放下杯子,“但徐姐,你开酒馆……怎么想到做自己的品牌了?”
徐慧真笑了,笑容很淡,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秋楠,你知道现在一瓶茅台卖多少钱吗?”
丁秋楠摇头。
“八块。”徐慧真说,“还是凭票供应。可老百姓想喝酒,不一定非要喝茅台。咱们的『徐记老酒』,成本一块二,卖三块。味道不差,包装好看,价格实惠。你说,有没有市场?”
丁秋楠想了想:“有。但徐姐,你怎么保证销量?”
“靠这个。”徐慧真从吧檯下面拿出个纸箱,箱子里是几个玻璃瓶,瓶身上贴著“徐记老酒”的標籤,但瓶子比刚才那瓶小得多,“这是二两装的小瓶酒,一块钱一瓶。专门卖给那些想尝鲜,又不想花大钱的客人。”
她又拿出几张宣传单,单子上印著酒馆的照片和菜单:“开业前三天,每桌送一小瓶。喝好了,下次就会买大瓶。喝不好,咱们也不亏——成本才两毛钱。”
丁秋楠拿起小瓶酒看了看,玻璃瓶很精致,標籤印得也漂亮:“徐姐,你这是……要把酒做成快消品?”
“对。”徐慧真把酒瓶放回箱子,藏青色褂子的衣摆扫过箱沿,“酒馆是门面,卖酒才是生意。我已经跟五家饭馆谈好了,以后他们店里的酒水,都用咱们的『徐记』。批发价两块,他们卖三块五,都有得赚。”
正说著,陈雪茹来了。她今天穿了身大红色的旗袍,料子是绸缎的,在酒馆的灯光下像团火。旗袍开衩到大腿,她走路时步子迈得小,但腰肢摆动,曲线惊心动魄。头髮盘在脑后,用珍珠发卡固定,耳边垂著两缕捲曲的髮丝。
“哟,徐老板,丁医生,都在呢?”陈雪茹走到吧檯前,大红色旗袍的下摆扫过高脚凳的凳腿。她在丁秋楠旁边坐下,旗袍的开衩处露出裹著肉色丝袜的腿。
“陈经理来了?”徐慧真给她倒了杯茶,藏青色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正好,你看看这个。”
她从吧檯抽屉里拿出份合同,递给陈雪茹。合同是列印的,厚厚一沓,封面写著“徐记酒业品牌代理协议”。
陈雪茹翻开看了看,大红色旗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徐老板,你这是……要把酒卖到我的服装店里?”
“不是服装店,是专卖店。”徐慧真指著合同里的条款,“我想在前门大街开三家『徐记老酒』专卖店,一家已经装修好了,就是这儿。另外两家,一家在你服装店旁边,一家在百货大楼对面。你负责店面管理,我负责供货和宣传。利润三七开,你三我七。”
陈雪茹放下合同,大红色旗袍的领口隨著她往后靠的动作绷紧:“徐老板,你这算盘打得精啊。用我的地段,用我的人,你坐等收钱。”
“话不能这么说。”徐慧真把帐本推过去,藏青色褂子的下摆垂到椅子边,“你看看装修费用,进货成本,宣传投入——前期投入都是我出的。你出店面和人手,分三成利润,不亏。”
陈雪茹看了会儿帐本,旗袍的袖子又挽高了一截:“行,我同意。但徐老板,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酒要是卖得不好,我可不会白养著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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