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復盘与转向:真正的財富(2/2)
王恪调出实时情绪收割数据:
【当前情绪源数量:约8200万个(全球金融市场参与者+相关人群)】
【平均情绪强度:恐慌(7.2/10)】
【预计24小时收割点数:18-24点】
如果等24小时,他就能凑够买200立方米扩容卡的点数(80点),还能剩下一些。
但时间宝贵。11天,要完成物资收集、还要处理“凤凰协议”的秘密、还要为穿越做最后准备……
王恪做出决定:先开始小规模物资收集,同时等待点数积累。
他首先需要的是粮食。
澳大利亚是世界主要粮食出口国,小麦、大麦、牛肉、羊毛。雪梨港周边就有大型粮仓。
王恪展开感知,锁定距离最近的一个目標:位於植物学湾的“澳洲粮食公司”出口粮仓,距离约12公里——超出他的感知范围,但知道大概位置。
他需要亲自去一趟。
但首先,他处理了另一件事:研究“凤凰协议”的文档。
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箱文档(十二箱中的第一箱),放在桌上。
箱子是金属的,锁已经锈蚀。王恪用工具撬开。
里面是泛黄的纸张,有些是英文,有些是日文,还有些是俄文、中文。时间跨度从1945年到1962年。
他快速瀏览。
一份1946年的报告:“关於phx-tok-07(东京金属片)的初步研究”。结论:材料来源未知,在1.42ghz电磁波照射下会显示复杂几何图案,图案与黎曼几何和拓扑学有关,可能是一种“数学实体”的物理表现。
一份1951年的记录:“isc(国际特殊物品管理委员会)第二次会议纪要”。爭议焦点:苏联主张公开研究,美英主张继续封存。最终投票:5比2,封存派胜出。中国代表(国民党政府)弃权。
一份1958年的备忘录:“关於『门』的理论推测”。作者推测,“门”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时空裂隙,也可能是某个高等文明建造的通道。1945年回收的物品,有些可能是从“门”的另一侧意外穿越过来的。
最让王恪在意的是一份1962年的绝密附件:“isc解散前的最后评估”。里面提到:
“经过十七年研究,我们確认以下事实:”
“1. 特殊物品不属於地球科技,其材料学和能量学原理超越当前人类理解至少三百年。”
“2. 物品之间存在某种『共鸣』,尤其是金属片和晶体稜柱,在特定条件下会相互激发。”
“3. 所有物品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我们称之为『门后的文明』。”
“4. 最危险的推测:这些物品可能不是『意外穿越』,而是『故意投放』。就像漂流瓶,里面装著信息,等待被解读。”
“5. 建议:永久封存,直到人类科技达到能够安全研究的水平。预估时间:22世纪。”
王恪合上文档,久久沉默。
“门后的文明”“故意投放”“等待解读”……
他突然想起新加坡箔片电路上的那个复杂符號:圆圈三角形为核心,外加大圆圈和三个点。那会不会是……一个地址?一个坐標?或者,一个標识?
如果这些物品真的是“信息载体”,那么他手中现在有两个金属片、一个晶体稜柱、一个箔片电路。凑在一起,会不会揭示更多?
王恪从空间取出东京和新加坡的金属片,並排放在桌上。
然后用手机手电筒作为简易光源,调整角度,让光照在金属片表面。
什么也没发生。
需要特定频率的电磁波。档案提到1.42ghz——那是氢原子的发射频率,也是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常用的“水洞”频率。
王恪没有1.42ghz的发射器。但他有系统。
他尝试用精神力模擬特定频率的电磁场。这很难——精神力本质是意识能量,不是电磁波。但他新获得的“精神力塑形”能力,或许可以模擬出类似效果。
王恪闭上眼睛,將精神力外放,塑造成一个震盪场,频率调整到1.42ghz。
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每秒15点。他只有350点上限,最多坚持23秒。
震盪场笼罩两片金属片。
三秒后,金属片表面开始发光。
不是反射光,而是自身发出的微光。那些几何图案浮现出来,悬浮在金属片上方几厘米处,是三维的全息投影!
东京金属片的图案:复杂的拓扑结构,像无数个莫比乌斯环和克莱因瓶交织。
新加坡金属片的图案:一组坐標点,在某个多维空间中的位置。
两个图案在空中缓慢旋转,然后——开始融合!
仿佛两块拼图找到了彼此,拓扑结构和坐標点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复杂的整体。
图案中央,那个圆圈三角形的符號再次出现,但这次是动態的:圆圈旋转,三角形变换角度,三个点(来自新加坡符號)在周围轨道上运行。
然后,图案向王恪“传递”了一段信息。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直接的认知:一个数学公式,描述的是时空曲率与能量密度之间的关係。公式的一个解,对应著一个稳定的“时空通道”参数。
王恪瞬间理解了:这是“门”的建造说明书。
或者说,是维持“门”稳定的技术原理。
信息传递完毕,图案消散。金属片恢復原状。
王恪瘫坐在椅子上,大汗淋漓,精神力只剩45点。但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凤凰协议”封存了十七年不敢研究的秘密,在他手中部分解开了。这些金属片確实是信息载体,记载著超越时代的技术——时空通道技术。
如果他能完全解读,也许能……自己造一个“门”?不,太危险。但至少,他知道了这些物品的价值:它们是钥匙,是地图,是通往未知领域的指南。
王恪小心地收起金属片。现在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他需要专注在物资收集上。
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情绪收割点数又增加了8点,现在有109点。再等几小时,就能买200立方米扩容卡了。
但王恪决定不等了。他先兑换了80立方米的扩容卡(价格:40点),將空间扩大到2780立方米,可用空间增加到约136.6立方米。
然后,他出门了。
深夜的雪梨街道安静。王恪叫了一辆计程车,前往植物学湾。
在距离粮仓还有两公里时,他下车步行。启动全息偽装和感知干扰,在夜色中像幽灵一样靠近。
“澳洲粮食公司”的出口粮仓占地广阔,巨大的筒仓在月光下像钢铁巨人。感知告诉他,这里有十二个主筒仓,每个容量一万吨小麦,总共十二万吨。还有配套的加工设备、包装车间、装运码头。
安保相对宽鬆:四名保安,监控摄像头覆盖主要通道,但没有金融机构那种层层防线。
王恪的目標不是全部搬空——那会立即引发全球粮食危机,太显眼。他只需要一部分,作为1950年的储备。
他找到最边缘的一个筒仓,通过检修梯爬到顶部。筒仓顶部的入口有简单的锁,他用工具打开。
向下望去,小麦如金色海洋,几乎填满整个筒仓。
王恪启动收取。
不是一次性收完,而是分层收取。意识锁定表层以下五米深的小麦,大约两千吨。
“收取。”
消耗精神力25点。
小麦消失,筒仓內出现一个凹陷,但表面看起来依然平整——他特意保留了表层小麦作为掩护。
接下来,他去了包装车间。这里有大米、麵粉、燕麦的成品包装,每袋25公斤,整齐码放。
他收取了:
大米:500吨(约2万袋)
麵粉:500吨
燕麦:200吨
糖:100吨
盐:50吨
都是基础食物,易储存,在1950年是硬通货。
接著,他去了种子库。这里存放著各种作物的种子:小麦、玉米、水稻、大豆、蔬菜。
他每种都收取了一部分,特別是高產杂交品种。这些种子在1950年,能直接提升粮食產量。
整个行动耗时一个半小时,消耗精神力总计180点。王恪喝下灵泉补充,空间使用率上升到约89%。
他离开了粮仓,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王恪没有休息,继续规划。粮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需要药品。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雪梨主要医院和药品仓库的位置。
皇家阿尔弗雷德王子医院、圣文森特医院、康科德医院……药库位置、库存清单、安保情况,在他的感知和黑客技能下一一呈现。
他选择了康科德医院的一个区域配送中心——这里药品齐全,但夜间只有一名保安。
凌晨四点,王恪再次出门。
这次行动更简单:潜入、收取、离开。他收取了大量基础药品:
抗生素:青霉素、链霉素、四环素
止痛药:阿司匹林、吗啡(少量)
麻醉剂
消毒用品:酒精、碘伏
基础医疗设备:注射器、纱布、手术器械
还有最重要的:疫苗。天花疫苗、破伤风疫苗、白喉疫苗。1950年,这些能救无数人的命。
药品收集消耗精神力120点,空间使用率上升到92%。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
王恪站在窗前,看著雪梨的日出。金红色的阳光洒在歌剧院和海港大桥上,城市开始甦醒。
他完成了转向的第一步:从金融资產,转向实体物资。
粮食、药品,这些都是1950年最急需的东西。
接下来还有:书籍、工具、设备、能源……
但时间有限。11天,要跑遍全球收集物资,几乎不可能。
王恪需要优化策略:选择最关键、最不可替代的物资,放弃那些可以在1950年自己生產的东西。
他回到桌前,在笔记本上写下最终计划:
“剩余时间:11天”
“目標:”
“1. 澳大利亚(已完成粮食、药品)- 今天离开”
“2. 北美(粮食主產区、工业设备)- 3天”
“3. 欧洲(书籍、精密仪器)- 2天”
“4. 东亚(技术资料、特种物资)- 2天”
“5. 最后准备与穿越- 3天”
他合上笔记本。
窗外的雪梨已经完全醒来,车流开始涌动,渡轮在海港穿梭。
王恪开始收拾公寓。所有个人物品收入空间,清理痕跡。
上午九点,他退房离开。
在去机场的计程车上,他最后一次回望这座城市。
雪梨歌剧院在晨光中洁白如帆,但它代表的文化、艺术、现代性,在1950年太过遥远。王恪现在需要的,是更基础的东西:能让人们吃饱的粮食,能治病的药品,能造出机器的技术。
计程车驶向机场。
王恪闭上眼睛。
倒计时在意识中跳动:
【11天04小时18分】
真正的財富,不是黄金,不是钞票,而是维繫文明延续的实体:粮食、知识、技术。
而现在,收割这些真正財富的行动,正式开始。
下一站:北美。
那里的粮仓和工厂,正等待著一个“幽灵”的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