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贾张氏的怨念与秦淮茹的打量(1/2)
第二天清晨,王恪被一阵尖锐的爭吵声吵醒。
声音是从中院传来的,贾张氏那特有的尖嗓子,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容易吗我!五口人挤两间房,转个身都碰著!人家倒好,一个人占三间大瓦房,还有独立院子!这世道……”
“妈,您小声点,院里人都还睡著呢。”这是秦淮茹怯生生的劝解。
“睡什么睡!天都亮了还睡!我就是让他们听听,让他们评评理!凭什么有人就能住那么宽敞,我们就得挤著?我们东旭可是在厂里受的工伤,是为国家作的贡献!”
王恪躺在床上,听明白了。
这是衝著他来的。
昨天暖房,贾张氏看到了他院子的宽敞,心里不平衡了。今天一早,就开始指桑骂槐。
他没急著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感知展开,覆盖整个中院。
贾家门口,贾张氏叉著腰,脸色铁青。秦淮茹站在一旁,低著头,手里端著个盆,里面是待洗的衣服。
对门,易中海家的窗户开了条缝,易中海在屋里看著,没出来。
前院后院的几户人家,也都醒了,但没人出来劝——贾张氏的泼辣,院里人都知道,谁劝谁惹一身骚。
“淮茹,去洗衣服!”贾张氏发泄完了,命令道,“洗完衣服去买菜,今天中午吃麵条,多放点油!”
“妈,油票这个月用完了……”
“用完了不会去借?”贾张氏眼睛一瞪,“去,找后院孙家借点,就说下个月还。”
“孙大妈上次说……”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秦淮茹抿了抿嘴,端著盆往水龙头走去。
王恪这时才起身。
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做早饭。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鸡蛋,一把掛麵,简单煮了碗鸡蛋面。
灵泉水滴一滴进汤里,香气飘出院子。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闻到香味,抬头往东跨院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王恪端著碗在院子里吃。
他吃得很慢,很从容。
贾张氏的骂声他听到了,但他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嫉妒和抱怨,在这个大杂院里太常见了。你要是认真,就输了。
吃完早饭,他推车出门。
经过中院时,秦淮茹还在洗衣服。初冬的水很凉,她的手冻得通红。
“贾嫂子早。”王恪主动打招呼。
“王、王科长早。”秦淮茹有些慌张地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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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凉,洗衣服戴个手套。”王恪隨口说。
“哎,哎……”秦淮茹应著,低下头。
王恪推车走了。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著他——不是秦淮茹的,是屋里贾张氏的。
出了院子,骑上车,王恪开始思考。
贾家的情况,他了解一些:贾东旭在厂里受了工伤,虽然不算重,但干不了重活,工资降了一级。秦淮茹没工作,在家操持家务。贾张氏不干活,还爱挑三拣四。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棒梗,正是能吃的时候。
五口人,两间房,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確实紧张。
但这不是他可以无限帮助的理由。
在四合院里,帮了一家,就有第二家、第三家。帮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贾张氏那种“我穷我有理”的態度,让他很不舒服。
他可以帮,但要有原则地帮,有分寸地帮。
到厂里,停好车,王恪直接去技术科。
今天要完善烟道改造的施工方案,还要准备去天津开会的材料,工作很多。
刚进办公室,张明远就来了。
“王科长,烟道改造的施工队联繫好了。”他说,“是厂里机修车间的老刘带队,一共六个人。材料清单我核对过了,没问题。”
“辛苦张工了。”王恪接过材料清单看了看,“施工安全措施都想到了吗?动火作业,要注意防火。”
“都想到了。”张明远说,“老刘是老手,有经验。”
“那好。”王恪点点头,“施工的时候,咱们俩轮流盯著。”
“行。”张明远应了一声,却没走,“王科长,还有件事。”
“您说。”
“厂里有人提议,想请你给工人们讲讲课。”张明远说,“讲点基础的技术知识,比如怎么看图纸,怎么用工具。现在厂里年轻工人多,很多都没受过正规培训。”
这是好事。
王恪想了想:“可以。不过讲什么,怎么讲,需要规划一下。不能太深奥,要实用。”
“那是自然。”张明远说,“你先考虑考虑,不著急。”
他走后,王恪开始工作。
一上午,他都在画图、写方案。
中午去食堂吃饭时,他明显感觉到,厂里人对他的態度又有了微妙变化。
以前是好奇,现在是尊重——技术干部用真本事贏得了工人的认可。
打饭时,傻柱特意给他多打了一勺菜:“王科长,尝尝我今天做的红烧土豆,加了肉的!”
“谢谢何师傅。”
“客气啥!”傻柱咧嘴笑,“王科长,听说你要给工人讲课?什么时候?我也去听听!”
“还在计划中。”王恪说,“定下来告诉你。”
“好嘞!”
端著饭盒找座位时,易中海朝他招手:“王科长,这儿有座。”
王恪走过去,在易中海对面坐下。
“王科长今天忙吗?”易中海问。
“还行,准备烟道改造的方案。”
“那个改造,听说能省不少煤?”易中海压低声音,“要是真成了,你这个月的奖金不会少。”
“奖金是小事,能解决实际问题就好。”王恪说。
“这话实在。”易中海点点头,“不过王科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易师傅请说。”
“你现在在厂里,风头正劲。”易中海看著他,“这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太出风头,小心招人嫉妒。
“谢谢易师傅提醒。”王恪诚恳地说,“我明白。”
“明白就好。”易中海扒了口饭,“对了,昨天院里的事……你別往心里去。贾家嫂子就是那么个人,嘴上没把门的,心眼不坏。”
这是在为贾张氏说情。
王恪笑笑:“我没在意。”
“那就好。”易中海顿了顿,“贾家確实困难。东旭的工伤补助,厂里一直没批下来。家里五口人,就靠他那点工资,难啊。”
又开始道德绑架了。
王恪没接话,安静吃饭。
易中海见状,也不再说了。
吃完饭,王恪回办公室。
下午继续工作。
快下班时,他完成了烟道改造的详细施工方案,交给张明远审核。
“王科长,你这图画得真细。”张明远看了半天,感慨道,“连每个螺丝的规格都標清楚了。我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细的施工图。”
“施工图越细,施工越顺利。”王恪说。
“是这么个理。”张明远把图纸收好,“明天我找老刘再核对一遍,確保万无一失。”
“辛苦张工了。”
下班回家,天色已暗。
王恪推车进院时,中院贾家的灯亮著,窗户上映出几个人影。
他没多看,直接回东跨院。
刚停好车,准备做饭,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著个碗,里面是几个饺子。
“王科长,”秦淮茹低著头,“今天家里包了饺子,我妈让我送几个过来给您尝尝。”
王恪看看那碗饺子,白麵皮,数量不多,但在这个年代算是好东西了。
“谢谢贾大妈,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做了饭。”他婉拒。
“您、您拿著吧。”秦淮茹把碗往前递了递,“我妈说了,一定要给您。”
又是这一套。
王恪想了想,接过碗:“那谢谢了。你等等。”
他转身回屋,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包红糖——这也是1950年代的包装,用油纸包著。
“这是我昨天买的红糖,你拿回去,给孩子冲水喝。”
秦淮茹接过红糖,手指碰到王恪的手,赶紧缩回去:“谢谢王科长。”
“不用谢。”王恪说,“碗我明天还你。”
“不著急。”秦淮茹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王科长……”
“还有事?”
“那个……”秦淮茹声音很小,“东旭的工伤补助申请表……您明天有空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
王恪明白了:送饺子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帮忙填表。
“明天上午我要开会。”他说,“下午吧,下午你把表拿到厂里技术科,我抽空看看。”
“好,好。”秦淮茹鬆了口气,“谢谢王科长。”
“不客气。”
送走秦淮茹,王恪端著饺子回屋。
他把饺子倒进自己的碗里,洗了贾家的碗。
看著那几个饺子,他摇摇头。
贾张氏的算计很明显:用几个饺子,换他帮忙填表,再换一包红糖。里外里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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