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精神感知妙用:发现隱藏的密室与地窖(2/2)
信很短,是用铅笔写的,字跡潦草:“见此信者,吾已不在。此银元乃吾多年积蓄,望交於吾妻刘氏。地址:西城棉花胡同三十七號。张建国,1958年3月。”
落款是三年前。张建国?王恪想了想,好像是机加工车间以前的一个老工人,听说是病退的,后来回了老家。
这钱是他留给妻子的。但不知为什么,信和钱都藏在了这里,没送出去。
【发现工友遗物+30】
王恪把钱和信收好。他决定,找个时间,按照地址去看看。如果张建国的妻子还在,就把钱送过去。如果不在了……再做打算。
又过了两天,二月十二。
王恪晚上去技术小组上课,回家时路过胡同里的一个废弃小院。院门虚掩,里面杂草丛生,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
感知习惯性地扫过,忽然又“看”到了异常——正房地下,有一个更大的空洞,像是个地窖。
王恪停下脚步。这个院子离四合院不远,以前住的什么人?为什么荒废了?地窖里有什么?
他没有贸然进去。荒废的院子,半夜进去,被人看见说不清。
第二天白天,他假装散步,绕到这个院子外观察。院门上没有门牌,院墙塌了一角,能看到里面確实荒芜。问路过的一个老大爷,大爷说:“这院子啊,解放前是开当铺的王掌柜家。后来王掌柜跑了,院子就空了。街道说收归公有,但一直没安排人住。”
当铺?王恪心里一动。当铺老板跑路,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当晚,他等全院睡熟后,再次换上深色衣服,悄悄出门。
废弃小院里一片漆黑。王恪翻过塌陷的院墙,落地无声。感知全开,確认院里院外都没人,才走向正房。
房门锁著,但锁已经锈坏。他轻轻一推,门开了,扬起一阵灰尘。
正房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件破烂家具。但感知告诉他,地窖入口在里间炕下。
掀开破炕席,下面是一块活动的木板。拉开木板,露出向下的台阶,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王恪拿出手电,小心走下去。
台阶很陡,下了大概三米,到了地窖底部。地窖不大,十平米左右,但堆满了东西:木箱、麻袋、还有几个大缸。
打开木箱,里面是衣物——绸缎旗袍、毛料大衣,都是解放前的款式,保存得还不错。麻袋里是粮食,但已经发霉结块。大缸里……居然是瓷器。
王恪一件件看过去。有青花碗碟,有粉彩花瓶,还有几个顏色釉的罐子。他不懂瓷器,但以感知的细腻,能看出这些瓷器做工精细,胎质洁白,釉面莹润,不是普通民窑的东西。
【发现当铺遗留物品+60】
最里面还有一个铁柜,没锁。打开一看,里面是帐本和当票,厚厚一摞。王恪翻了翻,都是民国时期的当物记录:谁当了什么,当了多少钱,赎回期限……
这些东西,瓷器有价值,衣物能穿但太扎眼,粮食坏了,帐本没用但可以作为歷史资料。
王恪想了想,把瓷器收进空间——这些可以留著,將来或许有用。衣物只挑了几件质地好、款式简单的,其他原样放著。帐本也收起来,作为研究这个时代经济生活的资料。
临走前,他在地窖角落又发现了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十几根小黄鱼,还有几件玉器——玉佩、玉鐲、玉簪。
【发现黄金玉器+50】
这应该是当铺老板的私藏,跑路时没来得及带走。
王恪把铁盒收好,退出地窖,恢復原样,翻墙离开。
回到东跨院,已经凌晨三点。
他清点这几次的收穫:东跨院地下的字画金银医书,车间墙里的工友遗物,废弃当铺地窖里的瓷器玉器黄金……
总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发现让他对这个城市、这个时代,有了更立体的认识。
字画和医书,代表著传统文化的传承;工友遗物,代表著普通人的悲欢离合;当铺遗留,代表著战乱年代的经济生態。
而他的感知能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些被时间掩埋的盒子。
王恪把这些收穫分类整理。字画、医书、瓷器、玉器,放进空间收藏区;金银分开放,作为备用资金;工友的信和钱单独放,准备去寻人;帐本和地图也收好,作为资料。
做完这些,天快亮了。
王恪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他在想,这个城市的地下,还埋藏著多少秘密?
那些战乱中匆忙埋藏的財物,那些动盪年代遗失的记忆,那些普通人的寄託与遗憾……
他的感知,能发现多少?
而发现之后,又该如何处理?
工友的钱要送还,这是道义。当铺的东西可以留下,因为无主。东跨院的物品……算是他的机缘。
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发现,让他对这个时代的理解,不再局限於四合院的鸡毛蒜皮、轧钢厂的技术革新。
他看到了更广阔的图景:一个民族在战乱后的重生,一个文明在断裂中的延续,普通人在大时代中的挣扎与坚守……
而这些,正是他要守护的。
王恪闭上眼睛。
感知中,四合院渐渐醒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的路,又多了一层维度。
在技术强国的主线下,又多了一条暗线——发现、收藏、理解这个时代。
两条线交织,才能织就更坚实的未来。
窗外,晨光初现。
王恪起身,开始新的一天。
而他的心里,装著的不再只是技术和算计。
还有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
和即將被他重新点亮的歷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