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抗美援朝消息传来,厂內氛围转变(1/2)
三月初八,清晨。
王恪如往常一样,五点钟准时醒来。经过十支强化药剂的系统改造,他现在只需要四小时深度睡眠就能恢復全部精力。起床后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与完美的协调性,这才洗漱完毕,准备去轧钢厂。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听说了吗?广播里说,美国人打过三八线了!”
“啥?真打起来了?”
“早上新闻说的,咱们国家要组织志愿军……”
王恪脚步一顿,站在穿堂门后,精神感知悄然展开。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几个早起挑水、扫院的邻居围在一起,阎埠贵手里拿著个小小的矿石收音机,正贴在耳朵上仔细听著。二大爷刘海中也站在旁边,脸色严肃。
“老阎,广播里怎么说的?仔细说说!”刘海中背著手,努力摆出领导派头。
阎埠贵调整了一下收音机天线,压低声音:“说是朝鲜那边战事吃紧,美国军队已经快打到鸭绿江边了,威胁咱们东北边境……中央决定组织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真要出兵?”一个年轻些的工人问。
“那还能假?广播里说,这是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决策!”阎埠贵把收音机举高了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微弱的广播声。
滋滋的电流声中,传来播音员鏗鏘有力的声音:“……唇亡齿寒,户破堂危。中国人民绝不能容忍外国的侵略,也不能听任帝国主义者对自己的邻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
人群安静下来,都竖著耳朵听。
王恪站在穿堂门后,眼神沉静。这一天终於来了——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秘密入朝。虽然具体日期他记不太清,但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段。
歷史书上的记载,此刻化作现实中的广播声,传入这个四九城普通四合院里。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如常地走出穿堂门。
“王科长早!”有人看见他,连忙打招呼。
“早。”王恪点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广播里说的事,大家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刘海中抢著说,“美国鬼子太囂张了,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必须得打回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王科长,您从国外回来,见识广,您说这美国……真那么厉害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敏感,周围几双眼睛都看向王恪。
王恪微微一笑:“美国工业实力確实强,但打仗不是只看工业。朝鲜多山地,不利於机械化部队展开。志愿军战士有保家卫国的决心,有灵活机动的战术,更有全国人民的支持——这些,都是胜利的保障。”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客观事实,又强调精神力量,符合这个年代的敘事逻辑。
“说得对!”刘海中一拍大腿,“咱们有毛主席领导,有全国人民支持,肯定能打贏!”
“就是!”周围人纷纷附和。
王恪不再多说,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骑上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贾家的窗帘拉开一条缝,秦淮茹的脸一闪而过;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面色凝重;后院隱约传来贾张氏的嘀咕声,大概是抱怨物价又要涨了。
【四合院居民情绪波动:担忧、激动、不安+35】
感知到这些情绪,王恪嘴角微扬。这就是细纲里说的“厂內氛围转变”的开始。
骑车到轧钢厂的路上,明显能感觉到街道气氛不同了。
报童举著报纸奔跑:“號外!號外!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街边电线桿上,已经贴出了新的標语:“增產节约,支援前线!”“一切为了胜利!”
早点摊前,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著,脸上有担忧,也有激动。一个老爷子颤巍巍地说:“当年日本鬼子打进来,咱们受够了欺负。这回不能再让美国人欺负到头上!”
王恪默默看著这一切,心中感慨。这就是五十年代的中国——饱经战乱,百废待兴,但民心凝聚,斗志昂扬。
到了轧钢厂,氛围更加明显。
厂门口的大黑板上,已经用粉笔写上了新標语:“加紧生產,支援志愿军!”字跡刚劲有力,墨跡还没干透。
门卫老张看见王恪,难得地站直了敬了个礼:“王科长早!听说了吗?要打仗了!”
“听说了。”王恪停下车,“厂里有什么安排?”
“还没正式通知,但杨厂长一早就来厂里了,正在开紧急会议。”老张压低声音,“我估摸著,生產任务肯定要加码。”
王恪点点头,推车进厂。果然,厂区广播已经开始播放《志愿军战歌》:“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歌声激昂,在清晨的厂区迴荡。
技术科办公室,几个早到的科员已经在了。平日里这时候大家应该还在泡茶、看报、聊家常,今天却都围在一起,神情严肃。
“王科长来了!”看见王恪进门,技术员小陈连忙站起来。
“都坐。”王恪放下公文包,“都听广播了?”
“听了!”副科长老赵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王科长,这仗一打起来,咱们厂的生產任务肯定要调整。军工订单怕是要增加。”
王恪在办公桌前坐下,示意大家都坐下说话:“老赵说得对。轧钢厂是重工业厂,战时肯定要转为以军工生產为主。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那我们技术科……”年轻的技术员小李有些忐忑。
“技术科的任务会更重。”王恪环视眾人,声音沉稳,“战时生產,效率第一,质量更要保证。设备要维护好,工艺要优化,任何可能影响生產的问题,都要提前发现、提前解决。”
他顿了顿,继续说:“从今天起,技术科全员进入战时工作状態。老赵,你带两个人,把厂里所有关键设备重新检查一遍,列出隱患清单,三天內交给我。”
“是!”老赵立刻应道。
“小陈、小李,你们负责收集各车间的生產工艺数据,特別是军工配件生產线的。我要知道每一道工序的合格率、耗时、材料损耗。”
“明白!”
“其他人按原计划推进合金扩大试验,但进度要加快。新型合金如果能用在军工上,意义重大。”
任务布置下去,技术科立刻动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忐忑的气氛,被明確的工作指令衝散了——人就是这样,越是面对不確定的大事,越需要具体的小事来稳住心神。
王恪看著忙碌起来的科员们,心中暗暗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上午九点,厂部召开中层以上干部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三十多个车间主任、科室负责人挤在一起,个个面色严肃。杨厂长站在前面,手里拿著份文件,眉头紧锁。
“同志们,形势大家都知道了。”杨厂长声音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上级已经下达指示,所有重工业厂要立即调整生產计划,优先保障军工订单。”
他举起手中的文件:“这是刚接到的任务——未来三个月,咱们厂要完成平时五个月的生產量!特別是炮弹钢、枪管钢这些军用特种钢,產量要翻一番!”
下面一片譁然。
“厂长,这……设备撑不住啊!”一车间主任老钱站起来,“咱们那几台老轧机,平时满负荷运转都够呛,產量翻番?机器非散架不可!”
“就是!”三车间主任也附和,“人手也不够。熟练工就那些,新学徒上手慢,赶工容易出次品。”
“还有电力供应……”动力科科长插话,“现在电力本来就不稳定,要是三班倒连续生產,跳闸是肯定的。”
问题一个个拋出来,会议室里气氛越来越凝重。
杨厂长敲敲桌子:“困难我知道!但这是政治任务!前线战士在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搞生產,再难也得克服!”
他环视眾人:“设备问题,技术科想办法维护改造;人手问题,各车间组织老师傅带徒弟,三班倒改四班倒,人歇机器不歇;电力问题,我去供电局协调!”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恪。
王恪站起身,平静地说:“设备方面,技术科会立即组织全面检修。老设备確实有极限,但通过优化工艺流程、改进工装夹具、加强预防性维护,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提升20%產能,是有可能的。”
“20%不够!”杨厂长摇头,“要的是翻番!”
“翻番需要时间。”王恪不卑不亢,“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一个月內通过技术改造提升20%產能;第二步,申请引进或仿製新型轧机,从根本上解决產能瓶颈。”
他顿了顿,补充道:“新型合金的扩大试验已经接近成功,如果这种合金能用於军工配件,可以大幅提升武器性能,某种意义上也是『增產』——质量提升,等效於数量增加。”
这番话既有实际方案,又有长远规划,让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杨厂长沉思片刻,点头:“王科长说得对,饭要一口一口吃。这样,技术科先拿出设备改造方案,儘快实施。新型合金试验要加速,如果能用於军工,我给你请功!”
“另外,”杨厂长看向眾人,“从今天起,全厂进入战时生產状態。取消所有休假,领导干部带头住厂。食堂24小时供应,后勤要保障好。”
会议又开了半小时,具体布置了各车间的任务指標。散会时,已经快中午了。
王恪走出会议室,发现厂区里的標语又多了几条。广播里在播放前线战报,工人们走过时都下意识放慢脚步听几句。
回到技术科,老赵迎上来:“王科长,厂部会议精神……”
“传达了。”王恪把会议记录递给老赵,“任务很重,但也是机会。战时状態,技术革新更容易被接受和推广。”
他走到办公室窗前,看著厂区里忙碌的景象。远处的炼钢车间烟囱冒著滚滚浓烟,天车在厂房之间来回穿梭,机器轰鸣声比平时更密集了。
“老赵,你觉不觉得,这是一个契机?”王恪忽然说。
“契机?”老赵不解。
“嗯。”王恪转过身,眼神明亮,“平时咱们要搞技术改造,总有各种阻力——怕影响生產,怕出事故,怕担责任。但现在,为了完成任务,所有人都愿意尝试新方法、新工艺。”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咱们可以趁机做几件事:第一,全面推行设备预防性维护制度,改变过去『坏了再修』的落后模式;第二,推广咱们之前改进的那些工装夹具,標准化生產工艺;第三,加快新型合金的应用试验……”
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条条计划,字跡刚劲有力。
老赵看著,眼睛也越来越亮:“王科长,您是说……借这个东风,把咱们一直想做的改革都推下去?”
“对。”王恪放下粉笔,“国家需要,工厂需要,工人们也需要——这时候改革,阻力最小,动力最大。”
他想起细纲里第82章的內容:“无意间』的启发:改进军工配件工艺”。现在,机会来了。
下午,王恪带著技术小组下车间。
一车间里,老钱正对著那台老式轧机发愁。机器已经连续运转八小时,轴承部位烫得能煎鸡蛋,几个工人轮流用湿布降温。
“这样不行。”王恪检查了轴承温度,“长期过热运行,轴承寿命会大幅缩短,隨时可能抱死。”
“那怎么办?”老钱抹了把汗,“任务摆在那儿,机器不能停啊!”
王恪沉思片刻,忽然问:“车间有备用风扇吗?”
“有倒是有……”
“搬两台过来,对著轴承部位强制通风。”王恪又看了看轧机的润滑系统,“还有,润滑脂要换。现在用的这种高温下容易失效,我那里有一种改进配方,耐高温性能更好。”
他转头对技术员小陈说:“去实验室取两罐03號试验润滑脂。”
然后又对老钱说:“强制通风只能治標,要治本得改造冷却系统。给我两天时间,我设计一套水冷装置,加装在轴承座上。”
老钱將信將疑,但还是照做了。两台大风扇搬来,对著轧机轴承猛吹;新型润滑脂换上后,机器运行时的摩擦声明显小了。
一小时后,轴承温度下降了三十多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