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许大茂的背叛?散布谣言反被坑(1/2)
四月二十三,傍晚。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时,脸上掛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车把上掛著一条小鯽鱼,用草绳穿著,尾巴还在轻轻摆动——这是他今天下乡放电影时,公社老乡送的。
“哟,大茂回来了!”前院三大妈正在洗菜,看见鱼眼睛一亮,“这鱼不错啊。”
“还行。”许大茂停下来,刻意晃了晃鱼,“今儿在红星公社放《白毛女》,老乡硬塞的,推都推不掉。”
他声音不小,故意让周围几户都能听见。果然,贾家的窗帘拉开一条缝,秦淮茹的脸一闪而过;西厢房老李家也有人探头看。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轧钢厂他是放映员,比不上那些技术干部、车间主任,但在四合院里,他许大茂可是个能人——能弄到电影票,能下乡放电影,时不时还能带点土特產回来。
“大茂,听说你们厂里最近挺忙?”三大妈一边洗菜一边搭话,“我们家老阎说,厂里要搞什么技术竞赛?”
“忙,忙得很。”许大茂把车停好,拎著鱼,摆出个“內部人士”的架势,“您是不知道,就技术科那个王科长,最近可是大红人。天天往五车间跑,那地方,一般人都进不去!”
他说这话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眼角余光瞥向中院王恪住的东跨院。院门关著,没动静。
“王科长是搞技术的,去车间正常。”三大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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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三大妈,我跟您说,那可太不正常了。您知道五车间是干什么的吗?”
“不是做零件的吗?”
“做零件?”许大茂嗤笑一声,“那是军工车间!做炮弹壳的!保密车间!连我们李副厂长进去都要打报告,他王科长凭什么想进就进?”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户人家的窗户都悄悄开大了一点。
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更得意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恪不是牛吗?不是技术科长吗?不是深得杨厂长赏识吗?我许大茂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你的名声?
“大茂,这话可不能乱说。”三大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王科长是归国专家,组织上信任……”
“归国专家?”许大茂打断她,“三大妈,您是不知道,就因为他从国外回来,背景才复杂呢!您想想,好好的美国不待,跑回咱们这儿,图什么?”
这话更毒了。潜台词是:王恪回国动机可疑。
“再说了,”许大茂继续说,“您没发现最近有个姓陈的,总来找王科长吗?那人是干什么的?哪来的?谁也不清楚。两人一谈就是大半天,关著门,谁知道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可是听说了,厂里有人向上级反映过这个情况……”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巴。
三大妈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洗菜,但动作明显慢了很多。周围窗户里的影子也静止了。
许大茂见效果达到,拎著鱼晃晃悠悠往中院走。经过贾家时,门忽然开了,秦淮茹端著一盆水出来,像是要泼水,看见许大茂,笑了笑:“大茂回来了。”
“秦姐。”许大茂停下脚步,“贾哥在家吗?”
“在呢,刚下班。”秦淮茹朝屋里喊了一声,“东旭,大茂来了。”
贾东旭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他在车间干活累,回家还得听贾张氏嘮叨,一肚子气。看见许大茂手里的鱼,眼睛亮了亮:“大茂,行啊,又捞著好东西了?”
“公社老乡给的。”许大茂把鱼提起来,“要不,晚上叫上柱子,咱们喝两盅?”
他是故意说给傻柱听的。果然,傻柱家的门开了,傻柱围著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著炒勺:“许大茂,你小子又嘀咕什么呢?”
“我说,晚上一起喝两盅。”许大茂晃了晃鱼,“我出鱼,柱子你出手艺,贾哥出酒,怎么样?”
贾东旭有些犹豫:“酒……我家可没好酒。”
“二锅头就成。”许大茂说著,眼睛却瞟向王恪的东跨院,“要我说,也该叫上王科长。人家是干部,肯定有好酒。”
傻柱皱了皱眉:“人家王科长忙,哪有空跟咱们喝酒。”
“忙?”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笑了,“忙是忙,就是不知道忙些什么。我听说啊,他最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换了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柱子,这鱼你给做做?红烧还是燉汤?”
“拿来吧你。”傻柱接过鱼,掂量了一下,“够小的,燉汤吧,还能多喝两口汤。”
三人进了贾家。秦淮茹去厨房帮忙,许大茂、贾东旭、傻柱坐在里屋。贾张氏在床上躺著,假装睡觉,耳朵却竖著。
许大茂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贾哥,柱子,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別往外传。”
傻柱和贾东旭都看向他。
“就王科长的事。”许大茂说,“你们没觉得,他最近不对劲吗?”
“怎么不对劲?”贾东旭问。
“你看啊,”许大茂掰著手指头,“第一,他一个技术科长,老往五车间跑,那地方多敏感?第二,总有个不明不白的人来找他,神神秘秘的。第三,我听说啊……”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听说,厂里李副厂长向上级反映过他的问题,说他背景复杂,接触的人可疑。”
傻柱眉头皱得更紧了:“许大茂,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这你就別管了。”许大茂摆摆手,“反正有鼻子有眼。我还听说,上级都派人调查过,只是暂时没发现问题。”
这话说得很高明——既散布了谣言,又给自己留了退路。他只是“听说”,而且“暂时没发现问题”,但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贾东旭脸色变了变:“真的假的?王科长看著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大茂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想,他要是没点问题,为什么李副厂长要反映?为什么上级要调查?”
傻柱不说话,低头喝茶。他虽然不喜欢王恪那种“文化人”的做派,但也觉得王恪不是坏人。至少,人家技术是真过硬,厂里工人都服气。
但许大茂这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许大茂见好就收,“咱们喝酒,喝酒。”
当晚,三人在贾家喝了半斤二锅头。许大茂借著酒劲,又把谣言加工渲染了一番。他没直接说王恪是敌特,只是反覆强调“背景复杂”“接触可疑”“有人反映”。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酒喝到一半,秦淮茹进来添菜,许大茂又当著她的面说了一遍。秦淮茹听了,没说话,只是眼神闪烁了几下。
等许大茂晃晃悠悠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进院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王恪的精神感知“听”得清清楚楚。
东跨院里,王恪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著技术资料,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
感知覆盖整个四合院,他能“听”到各家各户的动静:
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正在跟阎埠贵嘀咕:“老阎,你说王科长他……真有问题吗?”
阎埠贵的声音很谨慎:“別听许大茂瞎说。王科长是厂里红人,杨厂长都看重,能有什么问题?”
“可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许大茂那张嘴,你信?”阎埠贵哼了一声,“不过……无风不起浪,咱也別靠太近。”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在铺床,贾东旭躺在床上,半醉半醒:“淮茹,你说王科长……到底什么人?”
“管他什么人,跟咱没关係。”秦淮茹说,“不过许大茂今天说的话……要是真的,咱可得离远点。”
贾张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肯定有鬼!”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陪著说话。老太太耳朵背,但易中海还是把听到的转述了一遍。老太太沉默良久,说了句:“大茂那孩子,话多。”
易中海点头:“是话多。但王科长那边……確实有点神秘。”
各家各户,都在议论。
王恪收回感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许大茂果然动手了。时间选得还挺准——李副厂长的小报告刚失效,他就开始散布谣言。是李副厂长指使的,还是他自己想巴结李副厂长?或者,两者都有?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许大茂这谣言,確实狠毒。
背景复杂——这是事实,但被扭曲了动机。
接触可疑——陈同志的身份不能公开,这就成了把柄。
有人反映——李副厂长確实反映过,虽然失败了,但可以拿来说事。
三条加起来,足够在四合院这种封闭的小环境里,製造出足够的猜疑和孤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的会被搞臭名声。但王恪不是普通人。
他有精神感知,能提前知道一切。
他有系统,有各种特殊物品。
更重要的是,他有实打实的技术贡献做护身符。
“许大茂啊许大茂,”王恪轻声自语,“你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没有立刻行动。打蛇要打七寸,反击要一击致命。许大茂现在只是散布谣言,还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要等他跳得更高,才能一把按死。
接下来几天,王恪照常上班下班,对四合院里的异样眼光视若无睹。
但谣言已经发酵。
四月二十五日,王恪下班回来时,明显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几个邻居看见他,眼神躲闪,招呼打得勉强。阎埠贵平时还会跟他聊几句学问,今天直接躲屋里了。
只有傻柱,看见他时还点了点头,但也没说话。
王恪不在意,推车进了东跨院,关上门。
感知展开:
“看,躲屋里了,心虚了吧?”
“听说厂里都在传,他可能要倒霉……”
“李副厂长都反映到上面去了,能有假?”
“可惜了,本来还想跟他拉近点关係……”
各种议论,纷纷扰扰。
王恪在屋里泡了杯茶,慢慢喝著。他在等,等许大茂下一步动作。
四月二十六日,周六。
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这次去的更远,晚上八点多才回来。但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胡同口的小酒馆。
王恪的感知跟著他。
小酒馆里,许大茂要了二两散酒,一碟花生米,跟几个酒友吹牛。
“不是我跟你们吹,我们厂那个王科长,问题大了!”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天天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进保密车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厂领导都反映到上面去了!”
“真的假的?”有人问。
“那还能假?”许大茂拍胸脯,“我亲耳听李副厂长说的!李副厂长什么人?厂领导!他能瞎说?”
“那王科长……是敌特?”
“这可不敢说。”许大茂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组织上还没定性。但肯定有问题!你们想啊,好好的美国不待,回来图什么?献爱心?谁信啊!”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王恪的感知“听”著,眼神渐冷。许大茂这是要把谣言扩散到厂外,扩大影响。
够了。火候到了。
王恪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变脸膏。这是他之前用情绪点兑换的,一直没用过。
按照说明,取一点膏体涂在脸上,可以暂时改变面部轮廓和肤色,效果持续两小时。虽然不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足够让不熟悉的人认不出来。
王恪对著镜子,仔细涂抹。额头加宽,颧骨垫高,鼻子变塌,肤色变暗……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已经变成一个三十多岁、面貌普通的工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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