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空间粮食初用:匿名捐赠与试探(2/2)
门卫室里亮著灯,两个老头正在下棋。王恪敲了敲窗户。
“谁啊?”一个老头探出头,是老张头,戴著老花镜。
“局里来检查的。”王恪递上偽造的调拨单,“明天要发往东城粮库的车,提前来看看。”
老张头接过单子,凑到灯下看了看,又看看王恪:“以前没见过你啊。”
“新调来的。”王恪从兜里掏出两包烟,塞过去,“辛苦二位,这么晚还值班。”
老张头接过烟,態度好了些:“进去吧。三號站台,棚车,车號4765。”
“谢了。”王恪点点头,朝货场里走去。
货场里很空旷,只有几个工人在远处装卸货物。王恪走到三號站台,找到了那节棚车。车门没锁,他拉开门,里面是空的。
很好。
他左右看看,確认没人注意,然后爬进车厢,关上门。
黑暗中,他集中精神,从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粮食——5吨小麦,装在標准的麻袋里,每袋100斤,正好100袋。麻袋是他在空间里用老式缝纫机缝製的,布料是这个时代常见的粗麻布,没有任何標识。
粮食堆了半个车厢。王恪又取出一封信,放在最上面的麻袋上。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跡故意写得歪歪扭扭:
“爱国人士捐,助国家渡难关。小麦五吨,请交东城粮食局。勿问来处,但求心安。”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做完这些,王恪在车厢里等了十分钟,確认外面没动静,才拉开车门跳下来。
他朝门卫室挥挥手,老张头也挥挥手,示意他慢走。
走出货场,王恪鬆了口气。第一步,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他没去厂里,而是请了假,说要处理“个人事务”。实际上,他在货场对面的茶馆里,要了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观察货场的动静。
上午八点,货运员开始上班。不久,三號站台那边传来骚动——有人发现了那车粮食。
王恪看到几个人围著车厢指指点点,然后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匆匆赶来,看了信,脸色严肃地说了些什么。很快,粮食局的人来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
现场被封锁,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议论:
“谁这么大手笔?五吨小麦!”
“匿名捐赠,真是活雷锋!”
“这下东城粮库能鬆口气了。”
王恪喝著茶,静静听著。没有怀疑,没有追查,只有感激和好奇。这说明,他的方法可行。
中午,他离开茶馆,去了东城孤儿院附近。在一个僻静的胡同里,他再次使用变脸膏,变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著打补丁的衣服,推著一辆破旧的手推车。
车上放著三袋粮食——两袋大米,一袋麵粉,每袋50斤。这是给孤儿院的。
他推著车来到孤儿院后门,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是孤儿院的炊事员。看见王恪和车上的粮食,愣住了:“您这是……”
“有人托我送来的。”王恪压低声音,模仿老人的嗓音,“给孩子们吃。別问是谁,问了也不说。”
他把车推进院子,卸下粮食,转身就走。
“老人家,您等等……”炊事员想追,但王恪已经快步走出胡同,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王恪恢復本来面目,去工人新村“走访”。他找了个藉口,说厂里要了解职工家庭情况,为困难职工发放补助。
居委会主任很热情,带他走访了几户特別困难的家庭。有一户,男人在朝鲜战场牺牲了,留下老母亲和三个孩子,全靠媳妇一个人打零工养活,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王恪记下了这家的地址。
晚上,夜深人静时,他再次变身,背著一袋玉米、一袋土豆,悄悄放在那家门口。还附了张纸条:“国家不会忘记烈士家属,保重。”
第二天,那家媳妇发现粮食,激动得跪在地上哭了半天。消息在工人新村传开,大家都说是“组织上暗中照顾”,谁也没想到是个人行为。
军属大院那边,王恪用了类似的方法。他打听到大院的值班规律,在凌晨三点,趁哨兵换岗的空隙,用空间能力直接把两袋麵粉、一桶油“放”到了大院仓库的角落。同样附了匿名信:“前线將士保家卫国,后方家属理应安康。”
七月八日,四起匿名捐赠事件在四九城小范围传开。粮食局那边,领导专门开会,决定把这批粮食作为“特別供应”,以低於市场价的价格投放给困难户。孤儿院那边,孩子们终於吃上了白米饭,周院长说是“好心人捐助”,但不知道是谁。工人新村和军属大院,都在猜测是“组织的关怀”。
没有人怀疑到王恪头上。他在厂里照常工作,偶尔听人议论这些“奇事”,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晚上,他在空间里清点剩余的粮食,在笔记本上记录:
“七月五日至八日,共捐赠粮食13吨。其中小麦5吨、大米2吨、麵粉3吨、玉米2吨、土豆红薯等1吨、食用油1桶。”
“反应:普遍感激,未见追查。粮食局处理得当,孤儿院改善明显,困难家庭得到实惠,军属感到温暖。”
“结论:捐赠渠道基本安全。但需注意:一、不可频繁;二、每次数量不宜过大;三、偽装要彻底;四、不留任何线索。”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长长舒了口气。
这次试探,成功了。
他帮助了真正需要的人,测试了渠道的安全性,也为將来更大规模的行动积累了经验。
但王恪知道,这还远远不够。13吨粮食,对个人来说是巨款,但对一个城市、一个国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前线还在打仗,后方还会更困难。
他需要更系统的计划,更安全的方法,更有效的渠道。
也许,等轧钢厂的技术升级完成后,他可以藉助厂里的渠道,以“技术援助”“物资交换”等名义,把空间的粮食合理合法地拿出来。
也许,他可以通过系统,获得更高產的作物种子,在这个时代推广种植。
也许……
王恪摇摇头,收起思绪。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他该专注於眼前的技术攻关。新型轧机的设计图,还差最后几处关键细节。
他坐到工作檯前,摊开图纸,拿起计算尺。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图纸上。
那些受助者的笑容,那些孩子们的饭香,那些家属的眼泪……
都成了他前行的动力。
他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对的。
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不仅是为了个人发展。
更是为了那些挨饿的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个需要强大的国家。
夜深了。
图纸上的线条,越来越清晰。
就像前方的路。
虽然曲折,但有光。
王恪埋下头,继续工作。
而四九城的某个角落,一个孩子正抱著白面馒头,睡得香甜。
梦里,再也没有飢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