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许大茂的报復与作茧自缚(1/2)
十月初,北京下了第一场秋雨。
雨水洗刷过的四合院青砖灰瓦显得格外乾净,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煤烟味。可在这片寧静的表象下,暗流开始涌动。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傻柱。
国庆节后第一个工作日,中午食堂开饭时,他正忙著给工人们打菜,听见排在队伍里的两个女工在小声嘀咕:
“听说了吗?技术科那个王科长,去香港根本不是探亲……”
“那是什么?”
“说是……有海外关係,还带回来不少违禁品呢。”
傻柱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敲在菜盆沿上,把两个女工嚇了一跳。
“瞎说什么呢!”他瞪著两人,“王科长那是组织批准的探亲,带回来的都是技术资料!再胡说八道,中午別吃饭了!”
两个女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但傻柱心里却敲起了鼓——这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前两天在澡堂洗澡时,他也听见有人在议论,说王恪在香港“挥霍无度”“结交可疑人物”。当时他还以为是閒话,现在看来,这些话正在厂里悄悄传播。
下午三点,傻柱趁著食堂工作间隙,去了趟技术科。
王恪正在和几个技术员討论图纸,看见傻柱在门口探头探脑,便走了出来。
“柱子,有事?”
傻柱把王恪拉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王哥,厂里有人在传你的閒话。”
“什么閒话?”王恪神色平静,似乎並不意外。
“说你香港之行有问题,说你……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傻柱著急地说,“我听著像是有人故意在散播。王哥,你得小心点。”
王恪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
“你不著急?”傻柱看王恪这么淡定,反倒更著急了,“这种话传开了,对你影响不好!”
“清者自清。”王恪拍拍他的肩膀,“你去忙吧,我心里有数。”
送走傻柱,王恪回到办公室,但没继续討论图纸,而是站在窗前沉思。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全院大会后,他在院里的威信上升,必然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易中海那种老派人可能还顾及面子,但许大茂这种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会把战场扩大到厂里。
不过也好,在厂里解决,比在院里解决更乾净利落。
王恪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杨厂长办公室吗?我是技术科王恪,想跟厂长匯报点工作……好的,我马上过去。”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听完王恪的匯报,眉头皱了起来。
“有这种事?”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王恪同志,你確定是许大茂?”
“不確定。”王恪说,“但据我了解,最近厂里关於我的谣言,內容和院里之前传的很相似。而许大茂同志在院里就曾公开质疑过我的香港之行。”
杨厂长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
“我认为,不管是出於对我个人的保护,还是为了维护厂里的风气,都应该查清楚。”王恪说,“如果確实有人在造谣生事,应该严肃处理。如果只是误会,也能还我一个清白。”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杨厂长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种事不能听之任之。我让厂纪委去了解一下情况。”
“谢谢厂长。”王恪站起身,“另外,我建议调查的时候,不要只局限於针对我的谣言。既然要整顿风气,不如全面排查一下,看看厂里还有没有其他违规违纪的现象。”
杨厂长看了王恪一眼,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最近厂里有些职工利用工作之便,搞些小动作。”王恪说得很含蓄,“比如倒卖厂里的物资,或者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这些虽然是小问题,但影响很坏。”
“你有具体线索?”
“没有。”王恪摇头,“我只是建议,既然要查,就查得彻底些。既能震慑那些不安分的人,也能让广大职工看到厂领导整顿风气的决心。”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这事我来安排。”
王恪离开厂长办公室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许大茂想用谣言来整他,那就让许大茂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
三天后,厂纪委的调查开始了。
表面上,调查组是来“了解王恪同志香港之行相关情况”的。他们找技术科的同事谈话,找厂领导了解情况,也找了王恪本人。
王恪配合得很积极,把香港之行的所有手续、记录、报告全部拿出来,一清二楚。调查组很快就得出结论:王恪的香港之行完全合规,带回的技术资料对国家建设有重要价值,所谓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但调查並没有就此结束。
就像王恪建议的那样,调查组“顺带”开始排查厂里的其他问题。这一查,就查出了一串问题。
首先是后勤科有人倒卖厂里的劳保用品,接著是运输队有人私用公车,然后是……放映员许大茂倒卖电影票。
这事是厂工会的一名干事举报的。他说许大茂利用职务之便,把厂里组织观看的电影票截留一部分,高价转卖给外面的人。一张一毛钱的电影票,他能卖到三毛甚至五毛。
调查组一查,果然如此。在许大茂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帐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著每批电影票的截留数量和销售金额。短短半年时间,他倒卖的电影票就有两百多张,非法获利八十多元。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许大茂这相当於贪污了两个多月的工资。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周五晚上。
院里正在召开紧急全院大会——不是易中海召集的,是厂纪委和街道办联合召集的。
中院摆著的方桌前,除了三位大爷,还坐著厂纪委的李书记和街道办的王主任。气氛肃穆得嚇人。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间,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经查实,许大茂同志利用职务之便,倒卖电影票共计二百一十七张,非法获利八十三元五角。”李书记的声音冷冰冰的,“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厂纪厂规,损害了集体利益。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记大过处分,调离放映员岗位,下放车间劳动三个月。非法所得全部追缴,並处以五十元罚款。”
院子里一片譁然。
记大过!调离岗位!下放劳动!还要罚款!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放映员是个体面又轻鬆的工作,下放车间劳动意味著要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工资还要降级。
“李书记,我……我知道错了……”许大茂声音发抖,“我愿意退钱,愿意接受处分,求您別让我下车间……”
“这是组织决定。”李书记不为所动,“许大茂同志,你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另外,调查中还发现,你在厂里散布不实言论,詆毁同事,这也是严重的错误行为。”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人群中的王恪。
王恪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没有……”许大茂还想狡辩。
“还要我念出证人的名字吗?”李书记严厉地说,“好几个职工都证实,你多次在公开场合议论王恪同志香港之行,散布不实信息。许大茂同志,你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许大茂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掉进坑里了。他想用谣言整王恪,结果王恪根本没亲自下场,只是引导组织调查,就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全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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