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全院大会新格局:王恪的一言定音(1/2)
腊月二十六,距离春节还有四天。
四合院里瀰漫著过年的忙碌气息,家家户户都在打扫房屋、置办年货。前院阎家传来磨刀的声音——阎埠贵在磨菜刀,准备杀鸡;中院贾家飘出燉肉的香味,引得孩子们围著灶台转;后院李大爷的门上已经贴上了手写的春联,红纸黑字,透著喜庆。
就是在这样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易中海突然宣布要开全院大会。
消息是下午传开的。阎埠贵挨家挨户通知,说是“年底了,总结一下院里工作,安排过年期间的注意事项”。通知到王恪时,阎埠贵特意多说了一句:“王科长,一大爷这次……好像憋著股劲呢。”
王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从上次全院大会“道德破產”后,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一落千丈。眼看著王恪通过小课堂、互助小组、帮助年轻人等方式,一步步確立了自己的影响力,易中海显然是坐不住了。
这次全院大会,是这位老钳工的最后一次反击。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准时开始。
中院摆上了那张熟悉的方桌,易中海坐在主位,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侧。院里各家各户的代表陆续到场,各自找地方坐下。
王恪来得不早不晚,在人群中找了个靠边的位置。他看见娄晓娥坐在角落里,低著头,脸色有些苍白——离婚的事还没公开,但许大茂最近在院里见人就抱怨,明里暗里说娄晓娥“不守妇道”,风声已经传开了。
许大茂也来了,坐在离娄晓娥最远的地方,脸色阴沉。他被下放车间三个月,前几天刚回放映队,但位置已经被別人顶了,现在只能在队里打杂。这份怨气,显然还没消。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会。”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
院子里安静下来。但与以往不同,这次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少了些敬畏,多了些审视。
“马上就是春节了,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说说过年期间的事情。”易中海说,“第一,要注意防火防盗。院里孩子多,放鞭炮要在指定地点,不能乱放。各家各户要看好自己的財物,特別是年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恪:“最近院里人员流动比较大,经常有外人进出。虽然都是来学习的,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不能什么人都往院里带。”
这话的指向性很明显——是在说东跨院的小课堂。
院子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王恪神色平静,仿佛没听见。
易中海继续说:“第二,过年期间要讲究团结。咱们院是个集体,要互相帮助,不能搞小团体,更不能排挤谁、孤立谁。”
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娄晓娥一眼。
许大茂立刻接话:“一大爷说得对!现在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有点本事,就不把老同志放在眼里。还有些人,不守妇道,闹离婚,败坏院里的风气!”
这话说得刻薄,矛头直指王恪和娄晓娥。
娄晓娥的脸色更白了,头垂得更低。傻柱看不过去,刚要开口,被王恪用眼神制止了。
易中海摆摆手:“大茂,有话好好说,不要指名道姓。咱们今天是解决问题,不是製造矛盾。”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纵容。许大茂得了鼓励,声音更大了:“我怎么不好好说了?我说的是事实!有些人天天往別人院里跑,孤男寡女的,像什么话?”
院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恪和娄晓娥。
王恪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今天是全院大会,討论的是院里公共事务。如果有谁对个人有意见,可以私下反映,或者通过组织程序解决。在大会上搞人身攻击,不合適吧?”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很有分量。
易中海一时语塞。他確实想借许大茂的嘴敲打王恪,但没想到王恪会直接把问题上升到“程序”层面。
“王恪同志说得对。”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但许大茂不依不饶:“我怎么就不是说正事了?风气问题不是正事吗?她娄晓娥要离婚,是不是得经过院里同意?她天天往王科长院里跑,是不是该避嫌?”
这话越说越难听了。
王恪看向许大茂,眼神冷了下来:“许大茂同志,第一,离婚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不需要院里同意,只需要法院判决。第二,娄晓娥同志来我这里是请教技术问题,有记录可查,每次都有其他人在场。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在大庭广眾之下詆毁他人名誉,已经涉嫌违法。如果再继续,我可以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誹谤诉讼。”
院里一片譁然。
诉讼?法院?这些词对院里大多数人来说太遥远了。他们习惯了用道德、用舆论解决问题,从来没想过还能“打官司”。
许大茂也愣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还想用老一套的道德批判来对付王恪,但王恪根本不接招,直接跳到法律层面。
这就像两个人下棋,一个还在走第一步,另一个已经將军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刘海中赶紧打圆场,“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那……那接著说第三件事。过年期间的值班安排。按照惯例,咱们院要轮流值班,防止火灾和盗窃。我排了个表,大家看看……”
他拿出一张纸,开始念值班安排。
念到王恪的名字时,易中海说:“王恪同志是初一到初三,三天。”
院里又响起议论声。
按照往年惯例,值班都是每家一天,而且儘量避开除夕和初一。王恪被安排在最忙的初一到初三,明显是故意的。
但这次,没等王恪说话,就有人站出来了。
“一大爷,这不合適吧?”傻柱第一个开口,“王科长平时帮院里做了多少事?互助小组是他组织的,年轻人学习是他教的,过年还让人家值三天班,还是最重要的三天,太说不过去了!”
“就是!”阎解成也站起来,“王科长教我们技术,没收过一分钱。过年了,该让人家好好休息休息。这班,我替王科长值!”
刘光天跟著说:“我也替!”
李建也举手:“算我一个!”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人都站出来了,纷纷表示要替王恪值班。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值班表,会引来这样的反弹。更没想到,这些年轻人会如此一致地支持王恪。
“这……这是院里的规矩……”他勉强说。
“规矩是人定的,可以改。”王恪终於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我建议,值班表重新排。第一,除夕和初一,由三位大爷轮流值,起表率作用。第二,其他时间,每家一天,公平合理。第三,確实有困难的,可以申请调换,大家互相体谅。”
这个建议合情合理,既尊重了老同志,又体现了公平。
院里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易中海知道,自己输了。他精心准备的这次大会,本想重新確立权威,结果却被王恪轻鬆化解。许大茂的攻訐被驳得体无完肤,值班安排被推翻,连那些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年轻人,现在都站在王恪那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同意王科长的建议。”阎埠贵第一个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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