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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东跨院成为真正的「禁地」与象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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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秋天来得特別早。九月初,四合院里的槐树叶就开始大片大片地黄了,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前院的阎埠贵拿著大扫帚,每天扫三遍——不是勤快,是把落叶收起来晒乾了当柴火烧。

但无论他扫得多勤快,东跨院门口永远乾乾净净。

不是王恪自己扫的,是院里人自觉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路过东跨院的月亮门时,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说话声音也会压低。要是手里拿著垃圾,寧可绕远路去后院倒,也不从东跨院门口过。

东跨院本身,这几年也变了样子。

原先那两间破旧的平房,在王恪的“修缮”下,外观没大变——还是青砖灰瓦,但细看就能发现,墙是新砌的,窗户换成了双层玻璃,门框包了铜边。院子里原本荒芜的空地,现在搭起了葡萄架,架上爬满了藤蔓,秋天结出一串串紫红的葡萄,沉甸甸地垂著,惹得院里的孩子直咽口水。

但没人敢去摘。

就连最调皮的棒梗——现在应该叫贾梗了,他去年从农村回来,晒得黑黑的,话少了,人也沉稳了——看见东跨院的葡萄,也只是远远看一眼,从不靠近。

“贾梗哥,那葡萄真甜吗?”院里新来的小孩问。

“不知道。”贾梗摇摇头,“別问,也別惦记。那是王叔的地方。”

“王叔很凶吗?”

“不凶。”贾梗想了想,“但……但你不能惹他。”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王恪从不打骂孩子,甚至很少大声说话。但就是让人怕——不是怕挨打,是怕那种……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的眼神。

星期天上午,阎埠贵蹲在前院,一边择菜一边往中院瞟。他在等——等王恪出门。

自从王恪从西北回来,升了研究所副所长,又在工业部掛了“特別顾问”的头衔,他在院里的地位就彻底不同了。不是明面上的不同,是那种心照不宣的不同。

以前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坐中间,刘海中、阎埠贵分坐两边。现在呢?易中海还坐中间,但说话没人听了。大家的目光,都往东跨院瞟——王恪来不来?来,就听著;不来,就散会。

更明显的是,院里谁家有了难事,第一个想到的不再是易中海,是王恪。不是直接去找,是通过各种迂迴的方式——让傻柱传话,让秦淮茹递纸条,甚至让孩子在门口喊一声“王叔,我爸找您有事”。

而王恪呢?他不揽权,不掺和院里那些鸡毛蒜皮。但真找到他头上,他总能给个解决的路子。不是直接给钱给物,是给机会,给方法,给一条能自己走下去的路。

就像秦淮茹的工作,傻柱的学习,阎解成的前程,刘光天的转变……院里这些年轻人,或多或少都受过他的恩惠。

所以现在,东跨院成了四合院一个特殊的所在。物理上,它就在那里,两间房,一个小院。但在大家心里,它像个……禁地。

不是不许进的那种禁地,是“没事別去打扰”的禁地。是“去了要规规矩矩”的禁地。是“说什么做什么都得掂量掂量”的禁地。

阎埠贵今天等王恪出门,是想问问儿子阎解成的事——解成在研究所干得不错,听说要评工程师了。他想知道,评上工程师,工资能涨多少,待遇有什么变化,將来……

正想著,东跨院的门开了。

王恪推著自行车出来。他还是那身灰色的中山装,围巾,布鞋。但气质……阎埠贵形容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人走在院里,跟別人走在院里,感觉不一样。

“王所长!”阎埠贵赶紧站起来,“出去啊?”

“嗯,去趟部里。”王恪点头。

“那个……解成的事,谢谢您栽培!”阎埠贵搓著手,“这孩子要不是跟著您,哪有今天!”

“解成自己有本事。”王恪说,“三大爷,您有事?”

“没……没事!”阎埠贵赶紧摆手,“就是……就是想问问,解成评工程师的事……”

“材料已经报上去了。”王恪看看表,“应该下个月有结果。三大爷,我还有会,先走了。”

“您忙您忙!”

看著王恪骑车出了院门,阎埠贵长舒一口气。每次跟王恪说话,他都紧张——不是怕,是那种……面对大人物时不由自主的紧张。

“老头子,问了吗?”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

“问了问了。”阎埠贵走回屋,压低声音,“下个月出结果。你说,解成要是评上工程师,咱家是不是该摆一桌?”

“摆什么摆!”三大妈白他一眼,“王所长最討厌这套。你没看上次刘海中想请王所长吃饭,被婉拒了吗?”

“也是……”阎埠贵推推眼镜,“那咱们就……就悄悄高兴?”

“对,悄悄高兴。”三大妈说,“还有,以后少在东跨院门口转悠。让人看见了,以为咱家巴结呢。”

“我哪有转悠!”阎埠贵辩解,“我就是……就是看看葡萄熟了没。”

“葡萄你也別惦记!”三大妈瞪他,“那是王所长种的,说是做实验用的。你敢摘一颗试试?”

阎埠贵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晾衣服。她现在在研究所后勤部已经是正式工了,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粮票三十斤,还有劳保用品。贾家的日子,总算熬出了头。

槐花的病好了,小当上了小学,棒梗——现在叫贾梗了,从农村回来后被街道安排到区农机站工作,虽然是临时工,但总算有了著落。

“妈,王叔出去了?”贾梗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本书——是王恪给他的,关於农业机械的。

“嗯,刚走。”秦淮茹说,“你又看书呢?”

“王叔说,农机站將来要发展,得多学技术。”贾梗翻开书,“妈,您说……王叔怎么什么都懂?”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王科长是能人。能人,就什么都懂。”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感激。要不是王恪,她现在还在服务社糊纸盒,一个月挣十几块钱,养不活三个孩子。是王恪给了她工作,给了棒梗出路,给了这个家希望。

所以在她心里,东跨院不只是王恪住的地方,是个……恩人住的地方。每次路过,她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

“妈,”贾梗忽然说,“我想……我想拜王叔为师。”

“什么?”秦淮茹一愣。

“我想跟王叔学技术。”贾梗认真地说,“我在农机站,看到那些机器,很多都不会修。王叔肯定懂。我想学,学好了,就能转正,就能……”

他没说完,但秦淮茹明白了。儿子长大了,知道要学本事了。

“你想学是好事。”秦淮茹说,“但王科长忙,你得找合適的时机说。还有,要学就认真学,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知道。”贾梗点头,“我明天……明天就去问王叔。”

正说著,后院传来吵架声——又是许大茂。

“离婚怎么了?离婚犯法啊?你们凭什么指指点点!”

然后是刘海中压抑的怒喝:“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丟人!”

秦淮茹和贾梗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许大茂自从离婚、被处分后,脾气越来越坏,整天喝酒,喝醉了就闹。院里人现在都躲著他走。

只有一个人不躲——王恪。许大茂不敢惹王恪。有一次喝醉了,在院里骂骂咧咧,正好王恪回来,看了他一眼。就那么一眼,许大茂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顿时没声了,灰溜溜地回屋了。

从那以后,许大茂再闹,只要听说王恪在,立刻就安静。

这也成了院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治许大茂,找王科长。

后院,刘家。

刘光天正在看书——夜校的课本。他现在是研究所后勤部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虽然不如阎解成,但比在车间强多了。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方向。

“光天,歇会儿吧。”刘光福从农村回来探亲,看见哥哥用功,心里高兴。

“马上,这章看完。”刘光天头也不抬。

刘光福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东跨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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