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方舟」计划启动:建设秘密储备基地(2/2)
王恪点点头,没多说。
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说。
四月,模里西斯的“菠萝园”正式成交。
周志远发来加密电报:“园已买下,价十八万美元。建筑图纸已设计,地上三层別墅,地下两层设施。施工队从本地找,分阶段施工,先建地上,再挖地下。预计七月完工。”
王恪回电:“安全第一。通讯设施优先。”
同时,娄晓娥那边传来好消息:东方电子第一台电子计算器样机完成!
照片通过微缩胶捲传来:一个银灰色的长方体,上面有数字键和功能键,屏幕是绿色的萤光数码管。李文斌、苏婉婷、林建华、赵明远围著样机,笑得很开心。
附言:“计算速度是手工的百倍,成本预计控制在三百港幣以內。赵教授说,这是『小步快跑,积累经验』。我们给它起名『东方一號』。”
王恪看著照片,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希望——技术落地,產品问世,市场验证。
他回信:“祝贺!建议做两件事:一、申请专利,香港、英国、美国都要申请;二、做小批量试產,找企业试用,收集反馈。另外,注意保密,关键技术不要泄露。”
五月,沙田工业园的第一条生產线调试完成。
东方电子的开业典礼很低调,只请了少数业內人士和媒体。霍英东和包玉刚都来了,赵明远作为技术总监做了简短发言。
娄晓娥作为总经理,宣布:“东方电子首批產品『东方一號』计算器,將优先供应香港的银行、会计事务所和大学。我们承诺,三年內实现所有核心部件自主生產。”
有记者问:“娄小姐,东方电子的长远目標是什么?”
娄晓娥回答:“我们的目標,是让『中国製造』不再是廉价代名词,而是技术领先、质量可靠的象徵。”
这句话,第二天登上了香港几家报纸的头版。
王恪在北京看到报纸剪报,很欣慰。
她成长了,从那个需要保护的归侨小姐,变成了有魄力、有眼光的商业领袖。
而“方舟计划”也在稳步推进。
六月,模里西斯基地地上部分完工。照片传来:一栋白色的三层別墅,面朝大海,有宽阔的阳台和花园。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富人度假屋。
周志远在信里写:“別墅已可入住。地下工程开始,採用最可靠的防水防潮方案。通讯天线偽装成电视天线,短波电台已调试好,每周三、周六晚八点定时联络。”
“另外,按您的指示,我们在別墅里建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可以做一些基础的技术验证和维修。工具和设备正在分批运达。”
“本地团队已有五人:两个南洋华人,三个模里西斯当地人,都经过严格背景调查,签署了保密协议。”
王恪回信:“做得好。下一步,储备物资。黄金、美元现钞、药品、罐头食品、淡水净化设备,都要有。另外,准备一套完整的身份文件,以备不时之需。”
七月,北京酷热。
王恪在四合院里,接到了西北基地的绝密通信。
只有一句话:“八月上旬,静候佳音。”
他知道,那声巨响就要来了。
而“方舟计划”,也必须在那之前,具备基本功能。
他给周志远发了一封加急密电:“八月前,完成全部储备。特別是通讯设备,要確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联繫。”
又给娄晓娥写信:“近期香港可能有波动,减少公开活动,核心团队保持低调。如有异常,按预案撤离。”
信发出后,王恪去了趟西山。
不是去办事,是去散心。站在山顶,看著脚下的北京城,他想起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那个冬天。
那时他绝望跳楼,被系统救下,来到这个时代。
三年多过去了,他改变了太多:四合院改变了,研究所改变了,香港改变了,甚至这个国家的发展轨跡,也在悄然改变。
但还不够。
路还很长。
“王工,该下山了。”警卫员提醒。
“好。”
下山路上,他遇到一个老农,正在田里浇水。
“老人家,今年收成怎么样?”
老农抬头,擦了把汗:“还行!有了新农具,省力多了。听说都是你们研究所造的?”
“是大家共同努力。”
“好啊!科技兴农,有盼头!”老农笑得很灿烂。
这笑容,让王恪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八月五日,模里西斯基地全部完工。
周志远发来最后的报告:“方舟就位。地下两层设施完备,储备物资足够十人团队生存一年。通讯系统双备份,电力系统三备份。船只已备好,隨时可以启航。”
“另外,按您的特別指示,我们在別墅的书房里,建了一个隱蔽的保险库,存放了您指定的那批资料。”
那批资料,是王恪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关於未来二十年科技发展的关键节点和方向。不是具体技术,是路线图。万一他有什么不测,这些资料能让后来者少走弯路。
当然,他希望永远用不上。
八月七日,王恪在四合院的书房里,最后一次检查“方舟计划”的所有文件。
然后,他把这些文件放进一个特製的防火防水的金属箱,埋在东跨院的老槐树下。
埋好后,他拍拍树干:“老伙计,帮我看著。”
槐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
晚上,他给娄晓娥写了最后一封关於“方舟”的信:
“晓娥:”
“方舟已建成。希望我们永远用不上它,但它在那里,我们就多一份底气。”
“记住,方舟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启用,不要悲伤,不要绝望。带著我们的团队,我们的技术,我们的理想,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我想,那一天不会来。”
“因为我们在一起,就能渡过任何风浪。”
“八月了。香港应该很热吧?北京也很热。但很快,就会有一阵清风,吹遍大地。”
“等那阵风吹过,也许我们可以见一面。”
“在模里西斯的白色沙滩上,看蓝色的海。”
“等我。”
写完信,王恪走到院子里。
夜空清澈,繁星点点。
他想起那个世界的一句话:“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虽然现在,他还在地球上,在1964年的中国。
但每一步,都在向著星辰大海迈进。
方舟是保险,但不是归宿。
归宿在前方,在远方,在他们共同建造的未来里。
夜深了。
四合院安静下来。
只有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像是在守护一个秘密。
一个关於方舟,关於未来,关於希望的秘密。
而秘密的主人,此刻正站在星空下,规划著名下一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