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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刘光天兄弟南下务工,成为耳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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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秋天,是从阎家门框上那副新对联开始的。

“改革春风沐宅院,技术花开耀门庭”——阎埠贵亲手写的,字跡工整,墨香还飘在空气里。路过的人都要驻足看两眼,夸两句。阎家这些天门槛都快被踩平了,都是来恭喜阎解成升副厂长的。

对门刘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光天蹲在门槛上,手里捏著半根烟,眼睛盯著阎家门前的热闹。弟弟刘光福挨著他蹲著,两人像一对蔫了的茄子。

“哥,你看解成哥,都当副厂长了。”刘光福小声说,“咱爸这辈子最大的官也就是个七级锻工,还没当上车间主任呢。”

刘光天没吭声,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在秋日的阳光里打著旋儿,散开,就像他们看不见的前途。

屋里传来刘海中粗声粗气的骂声:“蹲在那儿装什么死?还不去把煤球搬进来!等著我伺候你们呢?”

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起身。刘光天二十三四了,刘光福也二十出头,但在刘海中眼里,他们还跟十来岁的孩子似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搬完煤球,两人坐在后院的水池边洗手。何雨柱从食堂回来,拎著个饭盒,看见他们就笑了:“哟,光天光福,洗爪子呢?”

刘光天勉强笑笑:“柱子哥。”

何雨柱打开饭盒,里面是四个肉包子:“刚蒸的,尝尝?”

兄弟俩咽了咽口水,但没敢接。刘海中规定,不能隨便要別人的东西——显得没家教。

“拿著吧!”何雨柱硬塞给他们,“我跟你们说,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看我,承包食堂;解成,当副厂长。你们俩大小伙子,老在家窝著算怎么回事?”

刘光天捏著温热的包子,低声说:“我们也想出去干点啥,可爸不让……”

“你爸那是老思想。”何雨柱压低声音,“知道王哥在南方干啥吗?建特区!那里缺人缺得厉害,工资还高。普通工人一个月能拿六七十块!”

“六七十?”刘光福眼睛瞪圆了,“咱爸一个月才五十二块!”

“骗你干啥?”何雨柱说,“我听说,王哥在蛇口的工地,干得好还有奖金。你们要是去,我帮你们跟王哥说说。”

兄弟俩的心活了。

晚上吃饭时,刘光天试探著开口:“爸,我们想……出去找个工作。”

刘海中正啃窝头,一听这话,眼睛就瞪起来了:“上哪儿找?街道分配的工作你们不去,现在想出去瞎闯?”

“街道分的那是糊纸盒,一天挣八毛钱。”刘光福嘟囔,“我们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刘海中把筷子一摔,“老老实实在家待著,等街道有好工作再安排!外头是那么好闯的?被人骗了怎么办?”

一顿饭不欢而散。

夜里,兄弟俩挤在小屋里。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嗖嗖往里钻。

“哥,我真想出去。”刘光福翻了个身,“你看院里这些人,何雨柱、阎解成,还有秦淮茹都摆摊卖早点了。就咱俩,还跟没断奶似的。”

刘光天盯著屋顶的房梁,没说话。他想起了白天在胡同口看到的景象——几个返城知青凑在一起,商量著去南方倒腾电子表。那些人眼里有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要不……”他咬咬牙,“咱偷著去?”

“爸知道了不得打死咱们?”

“打死也比窝囊死强。”刘光天坐起来,“柱子哥不是说王哥在南方吗?咱们去找王哥,他总能给咱们安排个活干。”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旦生根就疯长。

三天后,机会来了。刘海中厂里组织去北戴河疗养,要去一个星期。临走前,他给兄弟俩留了十块钱生活费:“省著点花,我回来要是发现你们乱花钱,打断你们的腿!”

父亲前脚刚走,兄弟俩后脚就开始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两身换洗衣服,一双解放鞋,母亲偷偷塞的二十块钱,还有何雨柱给的一包馒头干。

“光天,光福,”母亲拉著他们的手,眼泪汪汪,“出去要互相照应。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就回来,妈给你们留著门。”

“妈,你放心。”刘光天说,“我们一定混出个人样来。”

出发那天凌晨,天还没亮。兄弟俩背著简单的行李,悄悄推开院门。

“等等。”

两人嚇了一跳,回头看见何雨柱披著衣服站在自家门口。

“柱子哥……”

“就知道你们要跑。”何雨柱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给王哥的信,你们带著。到了蛇口,按这个地址找。还有,”他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路上用。”

刘光天鼻子一酸:“柱子哥,这钱我们不能要……”

“拿著!”何雨柱硬塞给他,“记住,到了那儿好好干,別给王哥丟人,也別给咱们四合院丟人。”

兄弟俩重重点头。

走出胡同口时,刘光天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在晨曦中静默著,那棵老枣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坐火车是种折磨。

从北京到广州,硬座,三十多个小时。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脚臭味、烟味混杂在一起。刘光福晕车,吐了好几次。刘光天一边照顾弟弟,一边紧紧捂著装钱的內兜——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邻座是个跑供销的中年人,看他们狼狈,递过来两个橘子:“第一次出远门?”

“嗯。”刘光天接过橘子,分给弟弟一个。

“去广东干啥?”

“找活干。”

中年人打量他们一眼:“去找工作的?那你们可赶上了。深圳那边现在热火朝天,到处都在招工。不过……”他压低声音,“小心点,別被人骗了。到了地方,先找正规的招工处。”

刘光天连忙问:“您知道蛇口吗?”

“蛇口?知道啊!袁庚在那儿搞特区,香港的王老板投了巨资。”中年人说著,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认识人?”

“我们……我们去找王哥。”

“哪个王哥?”

“王恪。”

中年人眼睛一下子亮了:“明远集团的王总?你们认识他?”

兄弟俩点点头。

“那你们可找对人了!”中年人热情起来,“王总在蛇口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我上次去,看见他穿著工装跟工人一起扛水泥呢!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话让兄弟俩心里踏实了些。

火车在第三天清晨到达广州。两人按照何雨柱说的,转汽车去深圳。

一路上,景色越来越陌生。南方的秋天还是绿的,空气湿润,方言听不懂。刘光福有些害怕:“哥,咱们不会来错地方了吧?”

“不会。”刘光天其实心里也打鼓,但他是哥哥,不能露怯。

汽车在尘土飞扬的路上顛簸了几个小时,终於,司机喊:“蛇口到了!”

兄弟俩提著行李下车,站在路边,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工地。推土机、挖掘机轰鸣著,工人们穿梭如蚁。远处,简易的工棚连成片;更远处,海面上有轮船在装卸货物。

这里和北京完全不同——没有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没有胡同的静謐安逸,只有喧囂、尘土和一种蓬勃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力量。

“请问……”刘光天拦住一个路过的工人,“明远电子厂怎么走?”

工人指著东边:“看见那排蓝色屋顶的厂房没?那就是。不过你们找谁?现在不是招工时间。”

“我们找王恪,王哥。”

工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们:“找王顾问?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们是……是他弟弟。”刘光天撒了个谎。

“跟我来吧。”工人的態度客气了许多。

明远电子厂还在建设中,但部分车间已经投產。流水线上,工人们正在组装计算器,动作熟练。车间里贴著標语:“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兄弟俩看得眼花繚乱。

王恪正在车间里跟一个香港工程师討论问题,背对著门口。他穿著和工人一样的工装,满手油污,正在图纸上比划著名什么。

带路的工人喊了一声:“王顾问,有人找您。”

王恪回过头,看到刘光天兄弟时,明显愣住了。几秒钟后,他笑了:“光天?光福?你们怎么来了?”

这一笑,兄弟俩所有的忐忑都消失了。

“王哥……”刘光天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们……我们来找您。”

王恪跟工程师交代了几句,带著兄弟俩走出车间,来到工地旁边的一个简易工棚。那是他的临时办公室,除了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就是堆成山的图纸和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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