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司徒调解,师徒情深破困局(1/2)
晨光落在演武场的石板上,映出几道新鲜的刀痕。江无涯站在原地,袖中藏著那块刻有摺痕標记的灵石,指尖能感觉到它还在微微发热。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周围的人已经散开大半,只剩下几个弟子躲在远处观望。
脚步声从高台方向传来。
玄甲长老身穿黑色重甲,腰间捆仙锁垂落,每走一步,地面都像是被压沉一分。他停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江无涯,声音冷硬:“昨夜妖兽脱笼,今日风刃私斗,两桩事皆因你而起。身为內门弟子,不守门规,反行挑衅之举,该当何罪?”
江无涯抬头看著他,眼神没变。
“我没有挑衅。”
“你还敢辩?”玄甲长老抬手一挥,捆仙锁腾空而起,锁链如蛇般盘旋,“扰乱秩序者,废其修为,逐出宗门。这是规矩。”
锁链呼啸而下,直取江无涯双肩。
风未起,压迫先至。围观弟子纷纷后退,有人已闭上眼不敢看。
就在锁链即將触及衣袍的瞬间,一道龟甲从斜侧飞出,砸在地面。
轰!
金光炸裂,形成半圆屏障,將捆仙锁弹回三尺。玄甲长老眉头一皱,握紧锁柄才稳住身形。
司徒明从廊下走来,道袍依旧半旧,手中无物,神情平静。
“此事不该罚他。”他说。
玄甲长老盯著他:“掌门赐你天机令,是让你推演祸福,不是用来包庇异类。”
“他是我亲收的弟子。”司徒明站到江无涯身前,背对著他,“你要动他,就是动我这一脉。”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住。
江无涯站在司徒明身后,第一次看清这位老者的背影。不高,也不壮,但像一块立在风里的石碑,纹丝不动。
“昨夜狼妖为何暴动?”司徒明开口,“因为它体內残留药渣,神经被刺激发狂。这药出自薛天衡派系常用的『乱神散』残方。今日风刃偷袭,操控灵石上有摺痕標记,与昨日记录玉简上的印记一致。这些证据都在他手里,他没说,是因为他在等一个说法。”
玄甲长老脸色微变。
“若真有人设局陷害,执法堂自会追查。但他既已遭袭,为何不报?反而当场反击,毁坏公物,惊扰同门?此等行为,难道不该惩?”
“他若上报,谁能保证下一个出手的不是你?”司徒明冷笑,“一个新人刚入內门,接连遭遇两次袭击,一次靠妖兽,一次靠风刃,手段隱蔽,层层递进。这不是衝突,是谋杀。他能活到现在,靠的是本事,不是运气。”
他转身看了江无涯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让江无涯心里某处鬆了一下。
“他没跪,也没逃。站在这里,等你来问话。这就说明,他还信这个门,信这里的规矩。你若现在废他修为,等於告诉所有人——在这宗门里,自卫是错,忍让才是活路。那你手里的捆仙锁,以后绑的就不是罪人,是哑巴了。”
四周一片寂静。
玄甲长老握著锁链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冷声道:“天机令只能保一次。下次他再犯,我不必再问你。”
“下次若有幕后之人再动手,我照样保。”司徒明伸手,地上龟甲缓缓升起,回到他掌心,“只要他还在我门下一日,我就不会让他死於暗处。”
玄甲长老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重甲踩在石板上,声音渐远。
人群彻底散去。
江无涯仍站著,手还插在袖中。那块灵石已经凉了,但他没拿出来。
“跟我来。”司徒明说。
江无涯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演武场,走过长廊,朝后山方向走去。路上无人说话。风从山脊吹下,掠过耳际,带著一丝凉意。
走到禁地道口前,司徒明停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