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司徒明震怒,查真相(2/2)
片刻后,司徒明收回手,脸色已沉:“此毒非寻常炼製,含『蚀脉散』基底,又掺入异种妖毒反噬成分。能炼此物者,宗门不过三人。而私藏配方、擅改药性者……唯有薛天衡。”
他转身走向內柜,取出一只青纹丹瓶,倒出三粒浑圆丹药,递予江无涯:“清浊还元丹,日服一粒,七日为限。此丹不能根除毒素,但可稳住经脉,防其逆衝心府。七日后,再来复诊。”
江无涯接过丹药,掌心微热。他知道这不只是疗伤之药,更是承诺——司徒明已介入,不会任此事不了了之。
“谢掌门。”
司徒明摆手:“你不必谢我。你救过凡城百姓,边境退妖有功,宗门欠你一个公道。今日你来陈情,不是求我,是信我。这份信,我不能负。”
他说完,转身走向密室,临门前顿了顿:“你先回去养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江无涯退出大殿时,日头已偏西。两名弟子奉命护送,一前一后,沉默跟隨。他走在石道上,肩头的麻木感被丹药压下几分,脚步也稳了些。沿途再遇弟子,目光不再闪躲,反而多了几分敬畏。
他知道,风向变了。
回到居所,他將丹药置於桌上,未立即服用。先取水净手,再以布巾擦拭桌面,动作一丝不苟。然后才倒出一粒清浊还元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顺喉而下,直抵肩井,如细流冲刷淤堵。
他盘坐床边,闭目调息。风域未展,系统无声,一切回归最原始的修炼节奏。他知道,接下来几天他必须安静,不能有任何出格举动。调查会继续,但结果不会立刻出来。他要做的,是活下去,等到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夜深,月光爬上窗欞。
掌门殿密室內,烛火未熄。司徒明坐於案前,面前摊开数卷旧档。他一页页翻看,笔尖在纸上勾画线索。近五年来,共有七名边缘弟子莫名失踪,三起功法失窃案皆发生在薛天衡执掌试炼场期间。其中两人曾举报遭其打压,后被以“心性不稳”为由逐出外门,再无音讯。
他停下笔,盯著手中一份残卷——那是三年前一名炼药童子的口供抄录,提到曾见薛天衡深夜出入禁地药库,携带一只黑木匣。当时因证据不足,此案被压下。
司徒明合上卷宗,眼中寒光闪现。
“此人野心膨胀,已不顾门规,若再纵容,必成大患。”
他提笔写下一行字:“立案彻查薛天衡,暂停其一切职务,待证据確凿后提交宗门大会裁决。” 落款署名,加盖掌门印璽。
隨即唤来近侍:“將此令送至三位副掌门手中,明日寅时召开紧急议事。另派人告知江无涯,令其安心养伤,不必担忧报復。”
近侍领命而去。
密室重归寂静。
司徒明靠回椅背,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百岁之龄,心力早已不如从前。但他知道,这一刀必须砍下去。宗门若要存续,就不能让豺狼居高位。
同一时刻,东峰侧阁。
一间密室中,一名弟子躺在床上,左臂齐肩而断,创口焦黑,缠满符布。他昏迷不醒,口中不时发出痛苦呻吟。床边站著一人,身披云纹锦袍,面容温润,正是薛天衡。
他低头看著断臂弟子,手指轻轻抚过其额头,声音低柔:“疼吗?都是师父害了你……不该让你动手的。”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残破的毒刺,通体泛绿,仍在微微搏动。
“有意思……这不是普通机关,是活毒。反噬程序精妙,几乎与妖类共生体系无异。” 他冷笑一声,“江无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將毒刺收入玉盒,转身望向窗外月色。
“你以为告到掌门那里就能平安了?”
“这局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