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抢回被夺宝,风龙破阵强攻(1/2)
江无涯站在废墟中央,脚下青砖裂痕如蛛网蔓延。阵法残余的紫光在四根石柱间明灭闪烁,左侧那根已被毒液腐蚀断裂,断口焦黑,隱隱冒著腥气。他呼吸平稳,胸口起伏不大,右手垂在身侧,袖口內衬的毒刺机关只剩一枚骨刺待发,扳机处已有细微磨损。左手则悄然按在腰间兽骨链上,指尖触到一丝温热——那是图腾之力尚未完全沉寂的余韵。
他没动,目光扫过三人。
持符者后退了半步,脚步虚浮,脸色发白,左肩衣料撕裂,露出皮肉乌青一片,显然是刚才那一记擦伤已让毒素侵体。另一人扶著墙,嘴角带血,右手软垂,显然腕骨已断。第三人倒在地上,虽未昏死,但眼神涣散,显然受了震盪。他们彼此不语,却都盯著同一个方向——那名最先拾走九阴凝露的小队成员。
那人站在三人斜后方,背靠残墙,袖口鼓胀,明显藏了东西。他低著头,手指微微抽动,似乎在確认小瓶是否还在。他没参与刚才的对峙,也没开口求援,但江无涯一眼就看穿了——雷击木心是诱饵,真被夺走的是这瓶掺水的九阴凝露。对方从一开始就打算分批取物,先抢显眼之物,再趁乱捲走真正所需。
江无涯眼神一冷。
他没再看那几人,而是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置於胸前。体內图腾之力开始流动,不再是妖变时那种暴烈沸腾的血脉衝击,而是一种更沉、更稳的牵引。风息自命门升起,顺著经络爬向双臂,指节微张时,已有细小旋风在掌心成形。空气隨之震颤,地上的碎石开始跳动,断裂的瓦片边缘捲起尘沙。
持符者瞳孔一缩,猛地抬手:“结阵!快!”
三人立刻反应,受伤的那人强撑起身,双手掐诀,残存的三根石柱顶端符纹骤亮;扶墙者咬牙拋出一面铜镜,悬於阵心上方,镜面映出扭曲光影;持符者本人则將符牌拍入地面,紫光再次升腾,试图重新连接阵基。
江无涯冷笑。
他双掌猛然推出。
轰——!
一道由狂风凝聚而成的巨龙自掌心炸出,龙首高昂,灰白气流缠绕全身,双目如电,龙吟声撕裂夜空。风龙长达十丈,身躯盘旋而起,所过之处砖石崩飞,断墙如纸片般撕裂。它没有停顿,直扑阵眼核心,一爪拍下,正中那面悬空铜镜。
“砰!”
铜镜炸成碎片,镜光溃散。风龙顺势横扫,龙尾狠狠抽在第二根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內部符芯暴露,紫光剧烈闪烁,隨即熄灭。最后一名施法者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当场昏死。
持符者大骇,转身就逃。
但他刚迈出一步,风龙已调转龙头,张口喷出一道螺旋风刃。风刃如锥,瞬间追上,將他脚下地面彻底掀开。他身形不稳,踉蹌跪倒,手中符牌脱手飞出,砸在三丈外的碎石堆里。
江无涯踏前一步。
风龙並未消散,而是盘旋於他头顶,龙首低垂,仿佛隨时准备再度扑杀。他目光落在那名藏匿小瓶的修士身上。那人终於慌了,猛地从袖中抽出玉符,指尖就要捏碎。
江无涯冷喝:“敢。”
风龙俯衝而下,一口风刃精准劈在玉符上。玉符瞬间绞成粉末,余波將其整个人掀翻在地,肩骨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整条手臂软塌下去。他痛得蜷缩起来,却不敢再动。
江无涯缓步走近。
他没低头看那人,而是伸手一招。风龙张口,吐出一股柔和气流,將那枚暗青色小瓶捲起,凌空送入他掌心。冰凉触感重回指间,瓶身完好,封印未破。他轻轻摩挲瓶底刻痕——那是他在百珍匯交易时留下的暗记,確认无误。
他这才低头,看向脚边四人。
一人昏死,一人重伤吐血,一人肩骨断裂蜷缩在地,持符者跪坐在三步外,脸色惨白,左手捂著中毒的肩膀,右手颤抖著想去捡符牌,却又不敢动。
江无涯將小瓶收回怀中,与雷击木心並列贴胸放置。他抬起右手,毒刺机关对准持符者眉心,声音低沉:“东西,还剩多少?”
那人咬牙,额头渗出冷汗:“……没了。”
江无涯没说话,只是掌心微动。
头顶风龙低吼一声,龙首压下,一双电目直视对方。狂风捲起他的衣袍,髮丝乱舞,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他终於崩溃,颤声道:“还有两枚封灵钉……在储物袋里……你拿走就是……別杀我!”
江无涯挥手。
风龙一爪拍下,將其储物袋扯出,凌空甩到他脚边。他弯腰捡起,神识一扫,確认两枚封灵钉尚在,除此之外还有一块通行玉牌、数枚上品灵石、一张標註“锁灵阵备用节点”的地图残页。他將玉牌和灵石收起,其余丟回地上。
他抬头,看向四人。
“你们设局。”
“你们动手。”
“你们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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