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喝椰子?赵公子的滑铁卢(2/2)
“看到了吗?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克服的摩擦係数!”
“在没有专业攀爬工具,比如脚扣或者安全绳的情况下,人类是不可能徒手爬上去的!”
“这是违反物理学常识的!”
他一边说,一边喘著粗气,试图用这一堆专业名词来掩盖自己的无能。
“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人能徒手爬这种七米高的滑杆树!”
林茶茶赶紧递上台阶:“是啊是啊,赵公子都爬不上去,那肯定是树的问题!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水车吧。”
赵阔接过台阶,顺势下坡:“没错,安全第一。我刚才试过了,这属於高危动作,大家千万別模仿。我们还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说完,他一脸“我已经尽力了但敌人太强大”的悲壮表情,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坐下。
仿佛他不是个失败者,而是一个悲情的探路先锋。
弹幕里虽然还有嘲讽,但也有一部分人被忽悠住了:
【確实挺高的,看著就滑。】
【赵公子说的也没错,没工具確实难爬。】
【这种树,除非是猴子,或者是专业搞採摘的,普通人真上不去。】
这一波强行挽尊,虽然有点尬,但好歹保住了最后的底裤。
大家都默认了这椰子是喝不到了。
只能继续忍受著喉咙冒烟的痛苦。
除了……姜若云。
她真的快不行了。
作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耐渴能力基本为零。
嘴唇已经乾裂起皮,嗓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看著头顶那诱人的椰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装死的“草帽男”。
林默。
这个男人正躺在摇椅上,草帽盖脸,睡得那叫一个安详。
呼吸平稳,甚至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仿佛周围的酷热、乾渴、喧闹,都跟他处於两个平行宇宙。
姜若云看著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昨晚那碗面的味道还在记忆里迴荡。
还有刚才编草帽时那种令人眼花繚乱的灵活度。
不知怎么的。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赵阔那种满身肌肉的健身达人都不行。
这个看起来懒散、没什么肌肉、甚至还天天喊著肾虚的男人……
万一呢?
虽然这很不科学。
但这个男人身上,本来就没什么科学的事儿。
姜若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种对液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也战胜了高冷。
她挪了挪屁股。
离林默更近了一点。
然后。
伸出一只穿著防晒袜的小脚,轻轻地、试探性地踢了踢林默的人字拖。
“餵……”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摇椅的晃动停了。
草帽下传来一声极其不满的鼻音。
“嗯?”
林默没有立刻掀开帽子。
他正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呢,眼看就要贏了,突然感觉有人在挠他的脚心。
谁啊?
这么没眼力见?
他有些烦躁地伸出手,把盖在脸上的草帽往上推了推。
露出那双还没睡醒的死鱼眼。
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適应了几秒钟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张脸。
一张原本精致绝美,此刻却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姜若云正蹲在他旁边,像只快要渴死的小猫,可怜巴巴地盯著他。
也不说话。
就那么盯著。
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
救!我!狗!命!
林默嘆了口气。
他看了看姜若云那起皮的嘴唇。
又顺著她的视线,看了看头顶那几颗高不可攀的椰子。
最后。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正一瘸一拐、还在跟人吹嘘“物理学常识”的赵阔身上。
“噗。”
林默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树荫下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
林默重新看向姜若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赵公子不是说了吗?人类不可能徒手上去。”
“你是觉得……”
“我不是人?”
姜若云摇了摇头。
她现在嗓子疼得不想说废话。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
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眼神更加可怜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
那意思很明显:別贫了,我真的要渴死了。
林默看著她这副样子。
心里那种名为“摆烂”的坚冰,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真麻烦。
本来想一直睡到收工的。
但这女人……怎么偏偏就赖上我了呢?
而且,看她这副样子,要是真不给喝,估计待会儿真能抱著自己的大腿哭出来。
林默坐直了身子。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而是用手撑著下巴,歪著头,看著姜若云。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像是以前逗弄那只想吃小鱼乾的猫一样。
“想喝?”
姜若云拼命点头。
“求我?”
姜若云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点头。
林默笑了。
笑得像个趁火打劫的土匪。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姜若云面前晃了晃。
“行啊。”
“想让我这把『老腰』为了你冒风险……”
“那总得有点动力吧?”
“来。”
林默凑近了一点,盯著姜若云那双慌乱的眼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叫声好听的。”
“叫满意了,哥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地心引力管不住的男人。”
姜若云低著头,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猴屁股一样!
“林默…………哥哥(超级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