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双手不弹钢琴可惜了?不,我是拿来锯木头的(2/2)
“哟,都在呢?”
林默挑了挑眉,语气很是欠揍:
“赵公子,你刚才说我要打板凳?”
“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我这人腰不好,坐板凳太硬,还是喜欢躺著。”
“这窗户也就是顺手修修,主要是为了挡风,毕竟我身子骨弱,吹不得风。”
【………………】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停滯后,彻底疯了。
【神特么顺手修修!】
【这叫顺手?这手艺不去故宫修文物,在这修破窗户?】
【赵阔:我是来炫富的。林默:我是来炫技的。】
【这就是降维打击吗?我跪了!】
【刚才谁说那是烂木头的?那明明是艺术品!】
【这窗户要是拿去卖,起码得五位数起步吧?】
【姜若云的眼神……姐妹们,我觉得她想把林默连人带窗户一起搬走!】
此时的姜若云,確实看呆了。
她从小在豪门长大,见过的珍奇古玩无数。
家里那套价值连城的黄花梨家具,也没让她觉得有多惊艷。
但此刻。
看著眼前这个用废弃木箱拼出来的窗户,她竟然觉得比任何名牌都要顺眼。
那个在晨光中认真打磨木头的男人,仿佛身上有光。
那种专注,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太迷人了。
“咕咚。”
姜若云咽了口口水。
她突然觉得,住在c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窗户挺好看的。
赵阔看著姜若云那副花痴的样子,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漫出来了。
不仅酸,还疼。
脸疼。
刚才他还嘲笑人家没钱买家具,结果人家隨手露的一手,直接把格调拉满了。
不行!
不能输!
a栋可是豪宅!怎么能输给一个破杂物间?
“咳咳!”
赵阔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
“那个……手艺確实还可以,有点木匠的天赋。”
“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种老古董窗户?一点都不隔音不隔热。”
“还是我们的双层中空玻璃好。”
说著,他掏出手机,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度:
“餵?王经理吗?我是赵阔。”
“a栋別墅的空调坏了,还有电路系统,马上派最好的工程队过来!”
“钱不是问题,我要立刻、马上修好!”
他在电话这头气势如虹,一副指点江山的霸总模样。
然而。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虽然恭敬,但內容却很扎心,因为开了免提,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赵少,真是不好意思。”
“昨晚颱风过境,岛上倒了好多树,路都封了。”
“而且这暴雨把变电站也给搞坏了,我们要先抢修公共设施。”
“您那个……可能得排队。”
“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派人过去。”
三天?!
赵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三天?!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这住的都是谁吗?”
“我们这可是直播!几千万人看著呢!”
“真的没办法啊赵少……就算您给我一个亿,我也飞不过去啊……”
电话掛断。
“嘟……嘟……嘟……”
忙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赵阔拿著手机,感觉像是握著一块烫手的山芋。
三天。
要在没有空调、没有新风系统、蚊子成群的玻璃盒子里待三天?
这不就是蒸桑拿吗?
还是带吸血服务的那种!
身后的女嘉宾们一听还要再忍受三天,顿时哀嚎一片。
林茶茶更是崩溃地抓著头髮:
“三天?那我真的会餿的!”
“赵阔哥哥,你不是说你能搞定吗?”
面对眾人的质疑,赵阔只能干笑著擦汗,眼神躲闪:
“那个……天灾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大家克服一下,克服一下。”
就在a栋这边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
c栋那边。
林默已经收拾好了工具。
他看著自己新修好的窗户,满意地点了点头。
窗欞不仅美观,而且他在设计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巧妙的通风口。
既能挡住外面的狂风暴雨,又能利用气压差,让屋內的空气形成自然对流。
哪怕没有空调,依然凉风习习。
这就是老祖宗的“穿堂风”智慧。
“啊——!”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平静。
只见姜若云猛地跳了一下,伸手在胳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好痒!好疼!”
她可怜兮兮地举起手臂。
只见原本白嫩如藕的小臂上,此刻已经起了三个红肿的大包,连成了一串。
那是海岛特有的毒蚊子,咬一口能痒钻心,甚至还会留疤。
经过一夜暴雨,积水增多,蚊虫瞬间爆发了。
“这蚊子怎么这么多啊……”
姜若云痒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忍不住伸手去挠。
越挠越痒,越挠越红。
a栋那边的人也遭殃了,一个个都在跳脚拍蚊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快!喷花露水!”
“没用啊!这蚊子好像变异了,根本不怕花露水!”
就在姜若云快要抓狂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味道,顺著微风,从c栋的小屋里飘了出来。
不是那种刺鼻的化学杀虫剂味道。
而是一股淡淡的、清苦中带著一丝回甘的草药香。
有点像艾草,又有点像薄荷,还夹杂著一点橘皮的清香。
味道並不浓烈,却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鼻尖。
神奇的是。
这股味道一飘过来,姜若云身边那几只正在盘旋轰炸的蚊子,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
“嗡”的一声,瞬间四散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胳膊上那钻心的痒意,似乎都被这股清凉的香气压下去了一点。
姜若云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间锁定了那个正坐在窗边、手里摆弄著几个竹条和乾草的男人。
这是……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