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荒岛上的大悲咒!丈母娘的终极人品盖章!(2/2)
“消停?我怎么消停得下来!”姜建国瞪大了眼睛,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没看他贴得有多紧吗?那小子的下巴都搁在咱们闺女头顶上了,都快把我闺女揉进他自己的骨头里了!”
“我的大白菜被猪拱了,呜呜呜”
宋婉轻轻將茶杯放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起手,姿態优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般扫向濒临崩溃的丈夫。
“老薑,你省省吧。用你那塞满资本和算计的脑子,好好看看屏幕上的细节。”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直指画面中那个只穿著单薄t恤、脊背宽厚的年轻人。
“这里是与世隔绝的荒郊野外,外面是能把人冻出病来的雷雨交加。”
“面对一个自己並不討厌、甚至可以说是在乎到了极点的绝顶漂亮姑娘,主动投怀送抱。”
宋婉的声音不大,语速也很慢,却字字千钧,重重地砸在姜建国的心头。
“你刚才也听见收音设备传来的动静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这是年轻男人的血气方刚,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
“但是在这种极限诱惑下,他做了什么?”
宋婉的眼底,浮现出前所未有、不加掩饰的讚赏光芒。
“他把唯一能保暖的外套脱给了若云,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任由自己在这死扛著能刺骨的寒风。”
“他明明有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趁虚而入。”
“他完全可以借著安抚若云情绪的名义,越过那道雷池,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但他却硬生生靠著在脑子里念大悲咒这种笨拙的方法,克制住了这股足以吞噬理智的男人本能。”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那双手。”
隨著宋婉的引导,姜建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將视线重新投向屏幕。
画面中,林默的那双手臂虽然死死地环抱著姜若云,呈现出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態。
但他的手掌,却始终规规矩矩地虚扣在迷彩服外侧的防水布料上。
没有一丝一毫逾矩的向下抚摸,没有半分藉机揩油、占便宜的猥琐动作。
有的,只是为了抵抗严寒侵袭,以及压抑心底本能而產生的隱忍颤抖。
那是肌肉在极度紧绷下產生的生理性战慄。
“这份在无人知晓的暗室中,依然能够坚守底线的克制力……”
宋婉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深邃,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一锤定音的坚决。
“这份面对诱惑时的定力,以及哪怕委屈自己也要护心上人周全的人品,万里挑一!”
“若云的眼光极好,她没看错人,我宋婉,也没看错这个年轻人。”
宋婉端坐在沙发上,眼神转冷,看著呆若木鸡的姜建国,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这个女婿,你別想给我搅黄了。”
“你要是敢在背地里拿你那套资本的臭规矩,去砸这种有傲骨、有底线的年轻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姜建国彻底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的电话听筒无力地滑落,发出“吧嗒”一声轻响。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
看著画面里,那个叫林默的穷小子为了给女儿挡住所有漏风的缝隙,整个后背都迎著淒风冷雨。
看著他那因为极度寒冷和极度克制,而冻得微微发抖的宽阔肩膀。
看著自己的宝贝女儿,在那个並不奢华、甚至有些寒酸,却坚如磐石的怀抱里,睡得毫无防备的香甜模样。
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首富、老父亲,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缓缓弯下腰,將电话线重新拔掉,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虽然嘴上依旧死要面子地冷哼了一声,低声嘟囔著“算他小子还有点良心”。
但在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底深处,却悄然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其隱蔽的认同与释然。
或许,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男人,真的比嫁给那些只知道利益联姻的豪门阔少,要安全得多。
……
漫长而煎熬的荒岛雨夜,在林默对抗本能的极限克制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当狂风终於收敛了它肆虐的羽翼,沉闷的雷声也渐渐隱没在遥远的海平线之外。
这场肆虐了整整一宿的暴雨,终於迎来了彻底的停歇。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破晓的纯粹阳光,穿透了被雨水洗刷得翠绿欲滴的竹林。
金色的光斑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林默亲手搭建的这座残破却依然坚挺的庇护所內。
林默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几乎彻夜未眠,一直像尊没有感情的守护神一样,死死撑著这个护盾般的怀抱。
直到天色大亮,確认周围的气温已经回升,怀里的女孩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发抖后。
他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才终於敢稍稍放鬆。
实在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他刚刚合上满是血丝的眼睛,打了个短暂的盹。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疲惫睡眠,仅仅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