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绝品叫花鸡!隔壁富二代馋哭了!(1/2)
两人一前一后,沿著崎嶇不平的小路返回了庇护所。
林默將那只处理得乾乾净净的野鸡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他转身走进庇护所后方那片略显潮湿的灌木丛,不多时便寻摸出了几样宝贝。
一把散发著辛辣气息的野葱,还有几块类似於生薑的块茎植物。
在这物资匱乏的荒岛上,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天然香料了。
他用那把破旧却乾净的开山刀,刀背向下,三两下便將野薑拍碎,激发出浓郁的汁水。
野葱也被粗暴地挽成了一个结。
林默动作麻利地將这些天然香料,一股脑儿地塞进了野鸡空荡荡的腹腔里。
接著,他扯下几片宽大厚实的野生芭蕉叶。
將整只野鸡严严实实地包裹了四五层,用柔韧的藤蔓綑扎得结结实实。
做完这些,林默走到旁边的小溪边,挖出了一大团黏性十足的黄泥。
他熟练地往泥土里掺入適量的水分,揉捏均匀。
隨后,將这团黄泥均匀而厚重地糊在了芭蕉叶的最外层,做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泥球。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停顿。
仿佛他不是在荒野求生,而是在自家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备菜。
事先生好的火堆底部正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林默用木棍在炭灰中央扒拉出一个深坑,將那个沉甸甸的黄泥球直接埋了进去。
最后,再用滚烫的炭灰將其彻底覆盖。
“这就行了?”
姜若云双手托著下巴,蹲在火堆旁边,眼巴巴地看著那个土包。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她吃过的鸡肉做法不下百种,但把食材和泥巴混在一起烤,还是头一回见。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一旁的溪水边洗净了双手。
他慢条斯理地走回竹床边,懒洋洋地往上一靠,闭目养神。
“这种做法叫叫花鸡,靠的是炭火的余温把泥土里的水分烘乾。”
“再利用泥壳內部形成的密闭高温高压环境,把鸡肉彻底燜熟。”
“不仅能最大程度锁住肉汁,还能让芭蕉叶的清香完全渗透进骨头里。”
林默语气平淡地科普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常识。
但在直播间的观眾听来,这简直就是一场降维打击般的美食公开课。
【神特么叫花鸡!林神这手艺,绝对是祖传的吧!】
【这手法太专业了,连火候和泥土湿度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別人在荒岛上啃涩口的野果,他在荒岛上做失传名菜,这找谁说理去?】
【我现在严重怀疑,林神根本不是来参加恋综的,他是来开野外米其林餐厅的!】
时间在柴火的劈啪作响声中,悄然流逝了两个小时。
日头渐渐偏西,海风带来了一丝凉意。
火堆底部的那个黄泥球,表面原本湿润的泥土已经被彻底烤乾。
在高温的持续炙烤下,泥壳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隱隱有一丝白色的热气,顺著那些缝隙艰难地往外冒。
林默终於睁开了眼睛,原本慵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
“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拿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將那个已经被烤得如同石头般坚硬的泥球扒拉了出来。
姜若云立刻像只闻到肉骨头的小狗,兴奋地凑了过来。
林默举起木棍,对准泥壳的中央,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被烤得焦脆的黄泥壳,瞬间四分五裂,大块大块地剥落下来。
露出了里面已经被烤得微微发黄髮焦的芭蕉叶。
林默戴上用藤蔓临时编织的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层叠叠的叶片。
就在最內层的那片芭蕉叶被掀开的瞬间。
“轰!”
一股浓郁到无以復加、霸道至极的肉香,混合著植物特有的草木清香。
如同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般,在竹林里瞬间炸裂开来!
那股香味实在太有侵略性了。
野鸡本身的油脂在高温下被彻底逼了出来,化作金黄色的汁液,在细腻的肉质表面“滋滋”作响。
腹腔內的野薑和野葱,经过长时间的燜烤,散发出令人迷醉的辛香。
姜若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死死地黏在那只金灿灿的烤鸡上,根本挪不开半分。
口腔里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她忍不住用力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姜若云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但她依然捨不得把视线移开,那副馋猫护食的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无人机的高清镜头,將这只卖相绝佳的叫花鸡给了一个特写。
那金黄的色泽,那往下滴落的诱人油脂,那隔著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的香气。
直接让直播间的几千万网友集体破防。
【救命!深夜放毒啊!为什么要在饭点给我看这个!】
【我看著手里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突然觉得它就是一桶垃圾!】
【林神还有什么是不会的?这也太全能了吧,国宴大厨在荒野炸鱼啊这是!】
【大小姐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哈哈哈哈!这哪里是首富千金,这分明是个饿了三天的傻丫头!】
【不行了,我点外卖去了,今晚必须吃只烤鸡解解馋!】
这股霸道诱人的香气,不仅征服了姜若云和全网观眾。
它还顺著傍晚的海风,慢悠悠地飘出了竹林。
越过沙滩,一直飘到了几百米外,一处地势低洼、四面漏风的浅滩岩洞里。
这里,是富二代赵阔和他那位绿茶搭档林茶茶的临时避难所。
昨晚的雷阵雨不仅摧毁了他们的帐篷,也彻底击溃了他们仅存的理智。
赵阔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正经食物了,不知名的野果倒是吃了一些。
胃里空空如也,饿得直冒酸水,只能靠喝一些积攒在芭蕉叶上的雨水度日。
整个人蜷缩在岩洞潮湿的泥地上,冻得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什么。
就在这时,一缕奇异的香气,顺著海风钻进了他的鼻腔。
赵阔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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