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贾张氏偷蛋遭清算,老太太怒罚双倍房租(1/2)
院门口的张老太太脸黑得像锅底,眉峰拧成疙瘩。
手里的枣木拐杖攥得咯咯响,哪怕听见门內传来吱呀的开门声,那根拐杖还是带著劲风,直挺挺朝门后砸了过去。
“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是吧?没完没了了!”
贾张氏正揉著惺忪的睡眼开门,只当是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冤家又来恶作剧,压根没提防。
眼看拐杖兜头砸来,她魂都嚇飞了,尖叫一声“妈呀!”,腿肚子一软,结结实实一屁股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屁股蛋子震得生疼。
拐杖擦著她的头顶砸空,重重磕在门框上,震得木屑纷飞。
张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可惜,那眼神里的狠戾,看得贾张氏后颈发凉。
门旁的墙根后,许大茂扒著砖缝看得眼冒精光,兴奋地用胳膊肘一个劲捅何雨柱的后腰,那力道恨不得把何雨柱的腰捅出个窟窿。
何雨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那眼神明晃晃写著“別添乱”。
许大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却贼心不死,抬著下巴冲何雨柱眨巴眨巴眼,嘴型动了动,无声地喊著:有热闹,快看快看,错过悔一辈子!
何雨柱没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院门口,就见贾张氏缓了半天,才撑著墙哆哆嗦嗦站起来,脸上瞬间堆起諂媚的笑,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语气諂媚得能滴出蜜来。
“老太太,咋是您啊?您老咋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迎您啊。”
“怎么?”张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冷颼颼的语气像寒冬的北风,“老太太我踏进门坎,还得跟你报备?”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贾张氏连连摆手,心里打鼓,嘴上忙不迭解释,“房租头几天我家老蔫刚给您送去,一分没少,您老是不是忘了?”
“老太太我来,可不是为了那仨瓜俩枣的房租。”
张老太太的枣木拐杖往青石板上狠狠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贾张氏心尖一颤。
“我是来问问你——这房子,你贾家是不是不打算租了?”
“啊?”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转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老太太,这房子我家住得好好的,门窗都没坏,咋会不想租呢?我们一家子还指望著这房子遮风挡雨呢!”
“呵呵。”张老太太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的寒意直钻贾张氏的骨头缝。
“我的意思是——我这房子,不租给你们家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贾张氏头顶炸响。她瞬间急了,嗓门拔高了八度,双手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喊。
“老太太,这可不行!我们家没欠您房钱,没惹您生气,这房子咋能说不租就不租?您老可是老街坊了,可得讲理啊!”
“讲理?”张老太太眯起眼睛,眼底的寒光几乎要溢出来,手里的拐杖又顿了顿。
“我这四合院本来安安稳稳的,邻里和睦,现在倒好,出了手脚不乾净的贼,你让我跟谁讲理?这要是搁以前的老规矩,偷东西的贼,直接打断手扔出去餵狗!老太太我现在跟你废话,已经是给足你脸了!”
贾张氏这才回过味来,合著是为了偷鸡蛋那事!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脖子一梗,嘴硬得很,扯著嗓子骂。
“哪个多嘴的烂舌根在您跟前瞎说?不就拿了老何家几个破鸡蛋么?值得这么兴师动眾?我看那人就是閒的,早晚嚼舌根子烂嘴丫子!”
“兴你做贼,还不兴別人说?”
张老太太懒得跟她掰扯,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也不跟你废话,晚上让贾东旭去我那一趟,我把剩下的房租退给他。明儿个一早,你们一家子给我捲铺盖滚蛋,別在我这院子里碍眼!”
贾张氏一听这话,彻底慌了。
这大冬天的,要是被撵出四合院,他们一家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难不成要睡在大街上喝西北风?
她也顾不上屁股疼了,“扑通”一声又坐回地上,双手胡乱挥舞著,扯开嗓子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恨不得让整个胡同都听见。
“老太太呀!您可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一家老小,老的老弱的弱,就靠著这房子遮风挡雨呢!您把我们撵出去,我们可怎么活呀!这大冷的天,寒风刺骨的,您就忍心看著我们一家冻死在大街上吗?您行行好,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可眼角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那乾嚎的模样,看得墙根后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直撇嘴。
“怎么地?”张老太太拄著拐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这是打算赖上老太太我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贾张氏这撒泼耍赖的伎俩,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压根不管用。
贾张氏见哭不管用,索性耍起了无赖,脖子一扭,扯著嗓子喊。
“我不就拿了老何家几个鸡蛋么?算得了什么?何家那傻柱子一嗓子喊得全胡同都知道,害得我家东旭在眾人面前丟尽了脸,连条像样的裤子都穿不上了,还让我被大伙指指点点,连件棉袄都穿不舒坦!要我说,我赔他们家鸡蛋,他何雨柱还得赔我们家棉袄棉裤呢!这叫一报还一报!”
“呵呵。”
张老太太被她这话气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
“你张如花还真是有本事,偷了我大孙子家的东西,倒还反过来赖他让你家丟了脸面?你以为这还是你们张家村,由著你撒野耍横?今儿个我倒要看看,我治不治得了你这个黑心的贱妇!”
话音未落,张老太太抡起手里的枣木拐杖,就朝著贾张氏身上打去。
拐杖带著劲风,落在身上那叫一个疼。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扯著嗓子喊:“杀人了!老太太杀人了!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她一边喊,一边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活像个被撵的耗子,那狼狈的模样,看得墙根后的许大茂乐不可支。
里屋的贾东旭本来缩在被窝里,扒著门缝看热闹,见亲娘被张老太太追著打,顿时急了。
现在也顾不上穿衣服,裹著一床厚棉被就冲了出来,猛地扑在贾张氏身上,用自己的背挡住拐杖,扯著嗓子喊。
“別打我娘!要打就打我!有什么事冲我来,別打我娘!”
贾张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把贾东旭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好好的新棉被,被他这么一扑一滚,粘的全是青石板上的泥土和灰尘,洗被面不得冻手?
拆被面不得费功夫?
拆完了今晚一家子盖啥?家里每人就一床棉被,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何雨柱见张老太太打累了,连忙上前扶住她,帮她顺气,目光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贾张氏母子,眼底满是鄙夷。
这贾张氏也太拎不清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缺衣少食,人心惶惶,还敢跟在张家村一样撒野?真当没人能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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