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时间过得很快(1/2)
陈兰香见王翠萍真心想学手艺,便收起了平日里敷衍的心思,认认真真地教了一回。
自打先前教过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半大孩子,她也算摸透了教人做事的门道,手把手教起来,倒比第一次顺手了不少。
王翠萍在四合院一待就是近两个月,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直到老赵悄无声息地来接她,才不得不收拾行囊离开。
这段日子,她和老何家的交情早已亲如一家,平日里陈兰香疼她,何雨柱护著她,连院里的老太太都时常拉著她说话,若不是身上背著要紧的任务,她是半分都不想离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院。
走的那天,王翠萍谁都没惊动,天不亮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只在炕头留下一封亲笔信。
信里说,此番离去身不由己,往后若是有机会,一定回来看望陈兰香和院里的眾人,还念叨著最馋何雨柱做的羊肉臊子麵,盼著下次回来能再吃上一碗。
她走之后,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復位键,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街坊邻居该上班的上班,该嘮嗑的嘮嗑,就好像那个爱笑嘴甜的王翠萍,从来没有在这院里出现过一样。
转眼到了年中,赵翠凤临盆生產,顺利诞下一个女娃。许富贵重男轻女的心思重,当即就想给孙女取名许招娣,明眼人都瞧得出,他是盼著下一胎能生个大胖孙子。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当场就蹦著高儿反对,小脸涨得通红,扯著赵翠凤的胳膊嚷嚷:“不行不行!这名儿太难听了!再说了,真给我招个弟弟回来,家里好吃的好玩的全得归他,我还不得被挤到墙角去!”
许富贵被儿子闹得头疼,瞪著眼骂了两句,可许大茂撒泼打滚就是不鬆口,赵翠凤也觉得“招娣”二字太过刺耳,夫妻俩拗不过,最终把名字改成了许小蕙,许大茂这才收了闹腾的架势,得意洋洋地抱著小丫头晃悠。
时光一晃,便是两年光景。
1947年7月,何雨柱顺利从初中毕业。
他当初考初中时一路绿灯,进了学校后,何大清为了让他跳级,特意从家里密室翻出不少稀罕物件,托关係送了礼,才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如今的何大清,早已不用事事仰仗许富贵,他在外做席面勤快麻利,厨艺又拔尖,一来二去结识了不少人脉,办事也方便了许多。
毕业考试那天,何雨柱提笔疾书,成绩出来后名列前茅,顺顺利利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反观许大茂,才刚升到小学三年级,自打何雨柱上了初中,俩人不在一个学堂念书,平日里只有放假才能碰上面。
每次一见面,何雨柱就揪著他的学习成绩问东问西,把许大茂问得抓耳挠腮,鬱闷得直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的何雨柱,身形早已脱了孩童的稚嫩,身高躥到了一米七五,肩宽背挺,眉眼间带著少年人的英气。
任谁看了,都不敢相信这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面部轮廓也渐渐长开,多了几分硬朗的线条。
脑海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宿主:何雨柱】
【年龄:12岁】
【身体素质:14.5(因使用强化药剂,远超同龄人,相当於成年健壮男子水平,药剂不影响宿主发育,极限值30)】
【技能:八极拳(满级)、六合枪(满级)、手枪射击(中级)、火炮(高级)、厨艺(高级)、猿猴通背拳(高级)、樱花语(初级)、英语(中级)、韩语(中级)、开锁(高级)、狙击(高级)、汽车驾驶(高级)、摩托车驾驶(高级)、小型舰艇驾驶(高级)、飞机驾驶(精通)、跟踪与反跟踪(高级)、机动车维修(初级)、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四千立方米(恆定,空间不破物质不朽,不可装活物),两千平方米生態空间,鱼塘一亩】
【物品:若干】
【签到进度:已变更为月签。】
【任务:未刷新】
这两年里,何雨柱借著系统赋予的本事,把四九城里残留的特务、汉奸收拾得乾乾净净,就连力行社的人,也被他搅和得鸡犬不寧,元气大伤。
赵丰年数次身陷险境,全靠何雨柱暗中出手相救,这些事没有系统任务加持,全是何雨柱自愿为之,做得悄无声息,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半分。
时局日渐紧张,四九城里的兵丁越来越多,街头巷尾隨处可见扛枪的士兵,粮食价格更是像坐了火箭一般,一天一个价,蹭蹭往上涨。
老何家的密室被塞得满满当当,家里除了留著应急的现大洋,其余的钱全被何大清换成了粮食、布匹和各类紧俏物资,藏得严严实实。
就连后院老太太的密室,也在何雨柱的帮忙下悄悄扩大了规模,许富贵见状,也学著在自家院里挖了个密室。
他在外头见惯了大户人家藏粮藏钱的手段,自己没那么多银钱,可粮食是活命的根本,多藏一点总归是好的。
何雨柱毕了业,不再上学,何大清反倒犯了愁,天天蹲在院里抽著旱菸念叨:“这小子天天在家晃悠,总不是个办法,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啃老吧?”
前院的贾东旭今年刚小学毕业,贾老蔫咬著牙,花了不少钱托许富贵帮忙,把儿子送进了工厂当学徒。至於到底花了多少银钱,只有贾老蔫和许富贵两人心里清楚。
事后许富贵私下里跟何大清抱怨,撇著嘴道:“老贾那傢伙,抠得简直抠到骨子里去了,以后我再也不帮他办半点事,费劲不討好!”
何大清抽了一口旱菸,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你觉得他家有钱?”
许富贵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闷头蹲在墙角不吭声了。
贾东旭有了工作,可把贾张氏乐坏了,天天站在院门口逢人就炫耀,扯著大嗓门喊:“我们家东旭进厂当学徒了!以后我们家可是两个挣钱的了,日子越过越红火!”
跟她相熟的街坊,背地里都忍不住撇嘴吐槽:可不是两个挣钱的,贾东旭挣那点微薄的工钱,全填了你贾张氏这个无底洞了,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贾张氏还想大摆席面,好好炫耀一番,结果话刚出口,就被贾老蔫当场否决。老头黑著脸骂道:“摆什么摆!家里哪来的閒钱?东旭当学徒,一个月就一块半大洋,也就够他自己吃饭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自己都不够吃,还摆席?”
贾老蔫原本想给儿子找个手艺好、名声正的师傅,可不知易中海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厂里的师傅们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收贾东旭为徒,最后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贾老蔫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心眼多,压根不愿意让儿子拜他为师,贾东旭就只能在厂里干些打杂的粗活,天天搬东西、烧火,半点真本事都学不到。
与此同时,前院原先住的技术员一家,全都陆陆续续搬离了四合院,就连之前常来接王翠萍的老赵,也没了踪影。
何大清某天从厂里下工回来,进门就跟陈兰香念叨:“前院的老赵,不在轧钢厂干了,悄无声息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旁人只当老赵是换了地方谋生,唯有何雨柱心里清楚,老赵大概率是身份暴露了,为了保命,只能连夜躲出四九城,这一去,怕是再难相见。
没了上学的牵绊,何大清索性把何雨柱带到了轧钢厂,想著让儿子在厂里跟著自己打下手,顺便再打磨打磨厨艺。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自己手里那点看家本事,就被何雨柱学了个乾乾净净。除了谭家菜缺了名贵食材,没法实操演练,其余的厨艺精髓,何雨柱早已烂熟於心。
转过年来,何大清看著整日在家閒著的儿子,终於开口问:“柱子,你到底想学个什么手艺?爹给你张罗。”
这边何大清还在琢磨,那边许富贵也主动找上门来。他如今干上了放映员,算是院里少有的“文化人”,进门就拉著何雨柱的手,笑呵呵地说:“柱子,叔看你机灵,跟著叔学放电影咋样?这活轻鬆体面,比在厂里卖力气强多了!”
何大清一听,当场就把话接了过去,摆著手拒绝:“不行不行,放映员的活,以后大茂长大了自然要学,本来就是我徒弟的活,总不能让哥俩抢一个饭碗。再说了,柱子厨艺还没学到家,可不能半途而废。”
其实何雨柱自己,压根就不想过早上班。前世他被工作绑了一辈子,累得筋疲力尽,如今重活一世,才十二岁就要进厂当学徒,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学厨有老规矩,三年打杂,两年效力,先要端茶倒水、劈柴烧火伺候师傅,熬够了年头才能碰锅勺。何雨柱不差孝敬师傅的东西,也愿意尊师重道,可他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打杂上。
思来想去,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听完,挠著后脑勺直犯难,皱著眉道:“你这要求,简直是想上天!哪有学手艺不干活,直接学真本事的道理?说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想出力,就想捡现成的!”
更让何大清为难的,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在四九城厨艺界也算小有名气,可当年曾给小日子做过饭,这事虽说过去许久,可城里大点的酒楼东家,心里都清清楚楚。
当初他离开丰泽园时,不是没有酒楼高薪聘请,可他把实情一说,那些东家立刻变了脸色,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惹上麻烦。
这也是当初何大清毫不犹豫进轧钢厂当厨子的原因。
平日里出去做民间席面,倒是有些胆大的主顾敢请他,普通百姓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认他的厨艺。
思前想后,何大清终於想到了一个去处,他拍了拍大腿,对何雨柱道:“四九城怕是没有能容你学本事的好地方了,要不,你去津门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疑惑地问:“去津门?津门就有能教我本事的地方?”
“会芳楼有我一个师兄,当年跟我一同拜师学厨,后来他嫌鲁菜竞爭太激烈,又转去学了清真菜,手艺相当扎实。能不能学到真本事,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何大清说起这事,语气里带著几分鬱闷,自己教不了儿子,只能托给师兄,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清真菜?”何雨柱低头思索了片刻,觉得倒也可行,正好也能出去见见世面,便点头应道,“行,那就去津门看看。”
父子俩商量妥当,回家跟陈兰香一说,陈兰香当场就红了眼,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捨不得撒手:“好好的在家待著不行吗?干嘛要出远门?津门路途遥远,你才十二岁,娘怎么放心得下!”
两岁多的何雨水,更是紧紧抱著何雨柱的小腿,小脸蛋上掛著泪珠,哽咽著说:“哥哥,雨水不让你走,你走了,谁给雨水做好吃的?谁陪雨水玩?”
何雨柱见状,蹲下身子,单手轻轻抱起软乎乎的小丫头,指尖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胖脸,又拍了拍她鼓溜溜的小肚子,笑著逗她:“你个小馋猫,哪里是捨不得哥哥,分明是怕我走了,没人给你买糖吃、做美食了,对不对?”
何雨水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地说:“哼,我不跟哥哥玩了!”
“行啊,那你可別回头求我。”何雨柱故意逗她。
何雨水咬著小小的手指头,歪著小脑袋想了半天,小声嘟囔:“那我去找大茂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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