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四卷高潮!恶人终有恶报!(1/2)
保卫科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报告林总工,人没死。”
“刘海中的大腿动脉被扎破了,血喷了一地,这会儿刚被抬上救护车。”
“大夫说命保住了,但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
林阳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实木桌面。
噠,噠,噠。
这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傻柱呢?”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隨口问道。
“被派出所的同志当场按住了。”
保卫科长赶紧挺直腰板回答。
“那小子现在被銬在后院的树上,疯疯癲癲的,嘴里一直念叨著报仇什么的。”
林阳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为了点蝇头小利和变態的执念,终究还是自己把最后一条生路给作没了。
“老杨,厂里的设备改造你盯著点,我回院里看看热闹。”
林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挺括的將校呢大衣。
扣子一颗颗系得严丝合缝,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杨厂长这会儿正抱著那份修改完的图纸当宝贝,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林工您放心去,厂里有我盯著,保证出不了岔子。”
林阳推开门,冷冽的寒风裹挟著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下楼梯。
警卫员小李早就把吉普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拉得敞亮。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墨绿色的车身像一头撕裂风雪的猛兽,直奔南锣鼓巷驶去。
南锣鼓巷95號院,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大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议论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不休。
“哎哟,老刘这下惨了,满地的血啊!”
“傻柱也真是疯了,一个瘫子还摇著轮椅去杀人,这是多大仇啊?”
“还不是被秦家给逼的。”
“棒梗吃枪子儿的事一传回来,傻柱就彻底精神失常了。”
吉普车一个急剎,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刺耳的剎车声瞬间压住了所有的议论。
围观的人群一回头,看见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高大身影。
大家下意识地往两边退散,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儿。
林阳踩著军靴,皮鞋底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他迈进大门,穿过前院,直接走向后院的事发中心。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刘海中家门口的雪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几个民警正在拉隔离线。
傻柱被反銬著双手,死死捆在一棵光禿禿的老槐树上。
他那张脸原本就因为瘫痪而蜡黄。
此刻更是沾满了鼻涕和乾涸的血跡,看著像个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恶鬼。
“嘿嘿嘿……我不是绝户……”
“我帮秦姐报仇了……”
傻柱晃著脑袋,嘴里神神叨叨地嘟囔著。
他的眼神涣散,完全没有焦距。
林阳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眼看著这个曾经在院里横著走的战神。
“何雨柱,你这盘算打得可真响。”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直透骨髓的寒意。
傻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个一身將官制服的青年。
涣散的瞳孔里突然涌起一抹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悔恨。
“林阳……你……你害了棒梗……”
傻柱咬著牙,想扑过来。
却被手銬勒得手腕生疼,只能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我害他?”
林阳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他拿著改锥要扎瞎我的眼睛,偷国家机密文件,这叫我害他?”
“你到现在还护著秦怀茹那个吸血鬼。”
“甘心当她手里的刀,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傻柱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林阳那张高高在上、没有一丝怜悯的脸。
突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惨笑。
“我废了……我这辈子都废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腿,眼泪顺著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淌。
“我就是气不过。”
“刘海中那老东西天天在院里阴阳怪气,笑话我是个没种的瘫子……”
“我替秦姐出气了……可秦姐在哪啊?”
傻柱四下张望,像个迷路的小孩。
他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让他牵掛了一辈子的身影。
可惜,除了那些冷漠的邻居,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秦怀茹像游魂一样晃了进来。
她刚从轧钢厂被扔出来,满身泥水。
头髮散乱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透著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刚一进中院,她就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傻柱,还有满地的鲜血。
“秦姐!秦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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