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阎埠贵眼红吐血!当初该巴结啊(1/2)
红旗轿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那股子刺鼻的汽油味还没散乾净,四合院里就像是炸开了锅。
王主任站在中院的石桌旁,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盖了清华大印的红头协议。
她满面红光,激动得连手都在打颤,仿佛这状元是她亲闺女考上的一样。
“街坊们都听好了!暖暖同志不仅学费全免,清华还给分配了带暖气的单人宿舍!”
王主任的嗓门拔得老高,生怕后院的人听不见。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有三十五块钱的最高级別助学金!”
“毕业直接留校,或者分配到部委当干部!”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大傢伙儿大眼瞪小眼,酸水止不住地往外冒,眼睛全红了。
这待遇哪是去上学啊,这简直是去当祖宗!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廊的阴影里,那一串数字像大铁锤一样,哐哐往他胸口上砸。
他推了推鼻樑上缠著胶布的老花镜,乾瘪的嘴唇直哆嗦。
三十五块钱!他教了半辈子书,现在一个月也才拿二十多块!
一个二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光靠读书就能拿这么多钱?还能住带暖气的单间?
阎埠贵的脑子飞速运转,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这钱落到他手里,够老阎家吃多少顿白面肉包子了?
他悔啊!肠子都悔成了一截一截的青色!
当年林阳牵著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刚进大院,孤苦伶仃的。
他要是那时候不端著三大爷的臭架子,隨便施捨半个窝头,或者给暖暖辅导几道算术题。
现在那三十五块钱的助学金,怎么著也能分他两块买酒喝!
去清华大学的食堂蹭顿肉菜,人家能不答应?
可他偏偏鬼迷心窍,拿瓶掺了水的假酒去算计人家的旧家具。
硬生生把这棵摇钱树给推到了对立面,连个树叶子都没捞著。
“老阎,你发什么呆啊?”
刘海中从旁边凑过来,脸上肥肉一抖一抖的,故意压低声音嘲讽。
“你不是老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吗?”
“怎么你家解成连个扫盲班都费劲,人家隨便考考就是状元?”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仿佛有人生生剜了他一块肉。
他指著刘海中想骂回去,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破抹布,一个字都倒腾不出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我……我当初瞎了眼啊!”
阎埠贵仰天长啸,只觉得气血翻涌直衝脑门。
他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哇”地喷在了地上的积雪里。
红彤彤的一大片,刺眼得很。
他两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当家的!老头子你怎么了!”
三大妈嚇得魂飞魄散,扑上去一把搂住阎埠贵,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院里瞬间乱作一团,却没几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
大傢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老算盘精纯粹是眼红別人家的富贵,活活把自己给气吐血了。
另一边,夜色如墨。
十几辆盖著军绿色帆布的重型卡车排成一条长龙,在107国道上疾驰。
雪花被车灯照得雪亮,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迎面劈开浓重的黑夜。
林阳靠在头车宽大的后座上,车里暖风开得很足。
他闭著眼睛,手指隨著车內收音机的音乐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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