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想作就作(1/2)
“凌姑……呃,凌前辈?”
秦纵看著动作乾净利落,打开门后就直接迈开大长腿走了进来,本能的还顺手把门带上的凌冷夜,颇有些摸不著头脑,便略带疑惑的问了一声。
此时,凌冷夜依旧戴著一张鬼脸面具,在夜色中更显恐怖,只是隨著她踏入房间,秦纵便隱约嗅到一缕梅花香气,傲雪凌霜,由此倒是就並不觉得有什么可怖的了。
话说,自己的天赋能力真是“察万物之情”吗?確定不是“闻香识美人”?
莫名古怪的念头在秦纵心里一闪而逝,他眨巴眨巴眼睛,注意力不由得放在了凌冷夜的鬼脸面具上面。
今天险些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温姨与这位凌姑姑明明是熟人,却似乎对她一直戴著这张面具並不感到困惑,想必是很早以前就戴著了,而且有不可隨便摘下的理由……
怎么,莫非还是被摘了面具就要以身相许这种老套设定?
凌冷夜察觉到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面具上面,並不在意,毕竟早已习惯了被人看怪人似的目光,她只是略作思索,道:“你本来想叫我『姑姑』?还是『姑娘』?应该不会是后者。你是清梦的师弟,与她的关係还非同一般,以后可以喊我『姑姑』。”
“呃……好,凌姑姑。”
秦纵有些尷尬的点了点头:
“姑姑夜间上门,有何指教?”
凌冷夜一对儿凛冽美眸扫向横放在他腿上的昼夜琴,道:“我听你琴音裊裊,你会弹琴,而且已经琴道入门。”
“是。”
秦纵大方承认。
“你刚刚弹的是『清夜吟』?小小年纪,还挺多愁善感。”
秦纵忽然有一种展示才艺被熟人长辈看到的感觉,不禁有点脸色发红的笑了笑,想了想道:“终归不是为融琴境强思愁,我也从不认为多愁善感与年龄有关。人並不是在年岁中获得成长,而是在歷经世事里。”
闻言,凌冷夜眼中罕见的闪过一丝彷徨,接著才微微頷首,略表讚许道:“你还不错,倒是配得上清梦。”
“呵呵……”
“你会弹《幽兰》么?”
凌冷夜忽然道。
秦纵感觉她现在才是进入了正题,心中不禁思索起来。
《幽兰》这首曲子偏难,但是他会,终归如何弹曲只是凡俗技艺的问题,不值一提;关键在於这首曲子的基调是如兰花一般“哀而不伤,幽而不暗,失时之悲,不改其芳”,与她的气质似乎颇为不符,莫非是她的內心独白?亦或者这首曲子对她来说有特別的意义,比如指向某个人……
他並没有將这些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很快微微頷首,道:“略懂。姑姑想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