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別问(1/2)
早上出门前,主臥的房门依旧紧闭无声。
下楼出大院门时,毫无意外身后又传来那句轻轻的“早”。
等李昭垣到了学校,赵玉牒已经被女生围在中间。
像一株被蝴蝶环绕的白色月季。
也不知道她这个一千年前的古人跟现代女生有什么共同话题好聊的。
但人太多,李昭垣也就不想上前和她搭话了。
上午课间,赵玉牒被女生包围。
中午午休,见不到赵玉牒人影。
下午最后一节课课间,赵玉牒依旧被女生包围,比上午人还多些。
晚上说不定又会房门紧闭。
李昭垣心想著,於是装作不经意间走上前,居高临下站在女生包围圈外面,朝那人说:
“赵玉牒。”
女孩抬起头,杏眼明媚,完全没有动手时的冰冷杀意。
“出来,有事。”
少年说完,大步流星走出班门。
他依稀听到身后几道细微的抽气声。
几个女生捂住嘴,眼睛睁地大大的,目光在两人间穿梭。
赵玉牒倒是无异色,大大方方朝眾人笑笑,跟著走出教室。
两人离开后,班级里像是油锅中浇了一瓢冷水,迅速喧闹起来。
到了楼梯间僻静处,李昭垣毫不卖关子,简明扼要地把文峰学校发生的事讲给了赵玉牒听。
阳光透过楼梯口的窗户照下来。
赵玉牒背靠墙壁,侧脸浸在光里像某种细腻瓷器。
“两个女孩?”她重复一遍,似乎在考虑她们与鬼母的关係,“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稟赋』?”
李昭垣点头道:
“记得,有灵眾生,天授神异。”
“確实如此,”赵玉牒也点头,“凡开灵窍者,皆会获得天授神异,我们称之为稟赋。”
说到这,她瞥了少年一眼,但没主动问他在南麓山上开神庭窍后获得了什么稟赋。
李昭垣自己心里也有些异样。
因为他什么都没获得,就是开了个窍。
非要说自己身上能称得上“稟赋”的东西,那就只能是“大荒”赋予的天赋昭冥。
赵玉牒继续说著:
“但殃不同。”
“它们的稟赋,源於执念本身。”
“嗣嫁,就是一类执念的统称——对子嗣、对传承、对某种『延续』的极端渴求与扭曲。”
说到这,她语气认真了些。
“而鬼母...她在大宋神州杀死、吞噬了几乎所有与她同源的嗣嫁娘,成为了这类执念的最强集合。”
女孩语气平淡,却说著颇为严重的事实。
“因此,她在嗣嫁一道上的稟赋,最为纯粹,也最为强大。”
李昭垣消化著这段信息,反问她:
“那嗣嫁的具体能力是什么?和这两个女生可能有什么关係?”
赵玉牒右手虚扶下巴,食指轻轻摩挲著开口道:
“在大宋神州,她的能力多与子嗣直接相关。”
“『鬼母』这个自称,就是她对执念的总结。”
“我初临洛子岭镇时,那些阴尸便是她製造用来拖延我的残次品。”
赵玉牒略作停顿,“此外,她还有一个本事,能將凡人,改造成『螟蛉子』。”
“螟蛉子?”
“嗯,改造后的螟蛉子非人非殃,亦人亦殃,还能绕过『开灵窍』直接获得稟赋。”
“因此在我神州,颇受一些走投无路又野心勃勃的凡人推崇。”
听到这,李昭垣微微皱眉。
“所以那两个女生已经......”
赵玉牒却摇摇头,只说了句一切尚未可知。
听完这些话,李昭垣咂咂嘴,看向女孩问:
“那你有什么打算?”
赵玉牒的回答乾脆利落:“打算夜里去文峰学校看看。”
说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水润眸子盯向少年。
李昭垣后知后觉地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去吗?”
“当然。”
赵玉牒理所当然道。
...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一辆黑色比亚迪呼啸驶过,留下点点呛鼻的尾气。
身穿黑色长袖与深色牛仔裤的少年默默拉低了灰色连帽衫的帽檐。
街道上只有他一个行人。
耳边却响起女孩清脆的说话声。
“此界洞天...嗯,你们这里的官府巡捕...呃,稽查?”
“警察。”李昭垣小声纠正。
“嗯,警察,这些人的追踪辨跡之术,颇为老练。”
赵玉牒语气感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