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破敌营(2/2)
“砰砰砰~”
伴隨著几十声枪响,敌军营地里一片哀嚎惨叫。
认为敌军率先对我发起了攻击,英尼联军中的一些天竺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只挨打不还手的场面了,不知道谁打响了第一枪,就像是病毒一般,迅速把周围士兵传染,纷纷打响了手中的火枪。
面对密集的弹雨,半蹲装填弹药的猎兵倒下了十几人,其余没中枪的人则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冷静的装填弹药,装好了便直接开火,同时又引来敌军一大片还击。
猎兵付出了巨大的牺牲,通过这种引诱开火的方式,成功搞乱了敌军的射击节奏,齐射没了,全是自由射击。
听到前方一片杂乱的枪声后,整队完毕的铜山团在林至忠的號令下,排成三排横队冲向敌军。
在前进的道路上,时不时就有士兵被流弹击中,向前扑倒,但其余人仿佛没看见一样,麻木的向著敌营靠近,再靠近。
抵近敌营十几丈的时候,寧军近千支火枪同时打响,完成了一轮团级齐射。
可惜大部分铅弹都被齐胸高的柵栏挡住了,对敌军杀伤有限。
儘管如此,但七八十人同时倒下,还是令天竺兵胆战心惊不已,纷纷向后退却。
白人军官掏出手銃,当场枪毙了几个逃兵后,才止住了这股溃势。
也不是所有联军士兵都像天竺兵这么怂,那两千海军步兵就表现得很好。
他们虽然被天竺兵带崩了齐射节奏,但面对敌军一轮齐射后,没有溃散,而是停留在原地装填弹药,装填完成后便自由开火射击。
完成齐射后,铜山团的士兵便展开了刺刀衝锋,由於柵栏的阻挡,一下子无法衝进营寨,只能与敌军隔著齐胸高的柵栏拼刺刀。
落在后面几步的士兵见此情形,纷纷取下了用绳子挎在腰间的国姓瓶。
所谓国姓瓶,其实就是郑成功时代发明的陶质瓶状的手榴弹,经过一百多年的叠代升级,早变成了铸铁外壳的球形炸弹。
点燃引线后,这些重达两斤半的炸弹被寧军士兵扔进了敌军营地。
“轰轰轰~”
一枚枚炸弹在联军士兵头顶、脚下炸开,飞溅的弹片將密集的人群犹如割草一般放倒了一大片。
天竺兵再也无法忍受如此巨大的伤亡,纷纷逃散。
见此良机,铜山团前排的士兵纷纷掏出插在腰间的手斧,动作飞快的砍著挡路的柵栏,试图弄出一个缺口。
就当他们快成功的时候,异变突生。
“轰隆~”
一门架在营地內土堆上的火炮喷出无数霰弹,正要破口而入的寧军士兵倒下了一大片。
这声炮响就像是號角一样,吹响了联军的全面反击。
一门门火炮依次开火,已靠近柵栏的铜山团,还在后面路上赶来增援的舟山团、南澳团均遭到了炮击。
铜山团还好一点,已经跟敌军隔著柵栏混战在一起,炮兵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开火,而落在后面的另外两个团就比较惨了,被霰弹打倒了一片又一片,无数火把坠地。
黑夜中,联军炮兵也看不太真切,只能对准火把开炮,以及打杀伤范围更广的霰弹。
遭遇了巨大伤亡的三个海军步兵团攻势瞬间受挫。
同时,那些逃走的天竺兵也被督战队一轮排枪赶回来了,战局渐渐变得对寧军不利。
……
郑承熵听到炮响后,终於不再犹豫,马上下令发起了总攻。
而此时炮兵阵地內的大部分敌军都调去增援东面了,北面防守十分薄弱。
寧康联军七千多人几乎毫无阻碍的跨越了短短二里地,衝到了营寨柵栏底下。
在把绳索套上柵栏,並驱赶水牛將其拖倒后,7000名康提士兵和近500名寧国士兵喊杀震天的杀入了敌营。
这支生力军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不费吹灰之力的击溃拦路的小股守军,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西面守军背后。
而正在与西面寧军拼刺刀的联军士兵突然被人从侧后方捅了腰眼儿,以为是营寨彻底失守了,瞬间大溃。
在友军的帮助下,西面营寨柵栏也被推倒了,寧军的三个海军步兵团杀入营中,与友军一起追杀溃逃的英尼联军士兵。
步兵都跑光了,方才还在营中一座座土堆上开炮的炮兵也不逞威风了,全都毫无战意的败逃了,甚至因为跑的太快,连火炮都忘炸了。
见状,郑承熵赶紧叫停了舟山先锋营士兵钉死火炮火门的行动。
原本郑承熵担心战局不利,无法攻入敌军炮兵阵地太久,因此就让士兵带上了钉子、锤子。
现在敌军都彻底溃逃了,再钉死大炮火门已无必要。
很快,在寧军和康提士兵的配合绞杀下,炮兵阵地內还残存的敌军士兵被一一剿灭。
而那些腿脚快的机灵鬼,早跑出了营寨,隱入了四周的黑夜中,无法追寻。
就在郑承熵以为今夜收穫止於此的时候,陈子衡突然带著几名俘虏走了过来,隔得老远就兴高采烈的大喊道:“殿下,我抓到了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