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登岛(2/2)
“不,不要操之过急布雷登先生,等明天,明天还有位客户到访。”
“谁?”布雷登好奇地问。
“是个黑人歌手,人们都叫他diddy。”
“嘖,一个黑鬼……”
……
“这就是你的房间,累了吧,今天先休息,晚饭给你送到房间里来。”
將两人送到房间內,二十多岁的布雷登慢慢摸了摸卡伦的头,也同时看了肖让一眼,隨即关闭了房门,走了出来。
咔嚓,房门被上了锁。
看著布雷登从卡伦的房间中退了出来,將自己带到这座岛的男人此时也来到了自己身后。
“艾拉,你也先休息一下吧,等明天就带你『培训』。”
怀亚特同样將肖让安置到了房间里。
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肖让和卡伦被分开后便再无交流的机会。
房间群位於主別墅的侧翼,专门为关押受害者而建设。
听到落锁声后,肖让凝神听著门外布雷登与怀亚特寒暄著走远的动静,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鬆下来。
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床、桌、窗、家具、卫生间一应俱全。
只是窗户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所遮蔽,完全看不到窗外的景色,房间內也没有钟錶一类可以判断时间的东西。
爱波斯旦並不会同一时间段內招待过多的权贵,他们夫妻二人通常只在短时间內服务少量人。
为了降低暴露风险,避免长期囚禁同一人留下痕跡,他们会频繁地少人多次更换受害者。
大多受害者只被囚禁了3-7天,而极少数才会待上2-4周。
在手机被收走时,肖让看到此时的时间为下午16:23。
下次房门打开的时间可能在18:00-20:00的晚饭时间內。
自己与卡伦的房间虽然是紧挨著的,但各自处於封闭状態,无法互相联繫。
房间里的很多家具例如檯灯、盆栽中都安装有针孔摄像头,哪怕是卫生间里也不例外。
肖让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人员的观察中。
看起来偷摸在房间里搞些什么事情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嗯,有意思。”
此时的肖让,假装一副並不知情仍抱有期待的模样,在针孔摄像头下大摇大摆地探索著房间。
从灯具到玩偶乃至淋浴花洒都细致地看了个遍,基本与披露的案件一致。
完全没有死角,即便自己假装无意遮挡住一两个,自己也无法完全隱蔽。
而从布雷登与怀亚特的对话中,肖让听到明天开始他们就要接受“培训”。
也就是说至少要在明天达成目標。
“该怎么办?”肖让抱著那个装有针孔摄像头的人偶娃娃,苦思冥想。
忽然间,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黄色的,正在跳动的问號。
在那熊眼睛里的针孔摄像头之中。
??
隔空接任务么?